“哎···”
“這就是地面上了嗎?傳說中,那個充滿了污穢的地方。”
“殺不死妾身,就處以流放之刑。這或許,就是違反了禁忌的罪人應有的下場吧······”
蓬萊山輝夜嘆息著在心中自言自語道,看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心中不由得患得患失,為自己未知的前路感到無比擔憂。
時間回到約莫幾十年前,比以往更為冷清的月之都。
在晚鐘之聲下忽地報銷了一多半人口的月之都元氣大傷,根本就不是短時間便能夠恢復得過來的。
盡管以月夜見尊為首的領導人團隊經(jīng)過商討后已經(jīng)下達了一系列,諸如:禁止生產(chǎn)套套、禁止人流墮1胎、獎勵先進生產(chǎn)個人等有利于促進人口快速增長的命令。
而八意永琳也著手做出了各種可以增加受孕幾率和保胎安胎的高效藥物,并將副作用盡可能地降到了最低的程度。
至少,藥物被服用下去后肯定對胎兒不會造成影響,而母親會遭受怎樣的待遇就只有天知道了。
但由于月之民們的人口增長率本就低到發(fā)指,所以月夜見尊政府的大力鼓勵生育政策一時間并沒有起到什么肉眼可見的明顯作用。
而高度發(fā)達的月之都之所以沒陷入到人口負增長的窘境,蓋都因為一直就根本沒人死。
整天在大殿內坐著扶頭度日的月夜見尊一時間也沒心思去閉關試圖掙脫神明的桎梏了,就差直接用自己權威強制月之民們全都天天回家關起屋子造人了。
而在這種百廢待興,大人物們都忙得頭昏腦漲的時候,感到日子最開心的或許就是身為月之公主的蓬萊山輝夜了。
由于八意永琳天天都在忙著制作藥物,所以枯燥無聊的課程便被取消了。
雖然八意永琳也給綿月依姬、綿月豐姬和蓬萊山輝夜三人留下了足有小山般高的功課,并甩下了一句過后需要上交檢查的通牒。
但少女表示她寧愿去插插花,修習一下茶道或棋道等雜學,甚至是女紅刺繡,也不會去碰那些個滿是‘之乎者也’,叫人半懂不懂的破書呢。
而蓬萊山輝夜如此叛逆頭鐵的下場,自然是在八意永琳幾年后重新拾起了給月之公主們上課的工作時,被毫不留情地來了頓教鞭炒豬蹄,并且被留下進行了萬惡的課后補習。
八意永琳的居所內,蓬萊山輝夜邊用右手執(zhí)筆寫著字,邊將被打得通紅的左手放在嘴邊吹著氣,小聲嘀咕道:
“永琳最近真是越來越鬼畜惡魔了,還真是下得去手啊。把妾身都打成這樣了,會不會是更年期到了?”
“嗯?輝夜公主,你剛剛有在說什么嗎?”
從一旁制作藥物的房間撩起簾子走出的八意永琳面帶微笑地望著蓬萊山輝夜,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彩。
“沒,沒什么。只是這些東西好無聊啊,學起來有什么用嘛?反正大家都是不死的存在,以后也輪不到我來領導月之都?!?br/>
蓬萊山輝夜匆忙地轉移了話題,小心翼翼地瞟了八意永琳一眼,拿不準她剛才到底聽沒聽到自己作死的話。
“公主可不能抱著這樣的思想呢,難道你以后只想當一個毫無價值的廢人嗎?亦或者,只是個光有漂亮外表的花瓶?”
八意永琳踱步來到蓬萊山輝夜的小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少女,正欲開始長篇大論的思想教育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賢者大人,月夜見尊大人請您現(xiàn)在到大殿上去一趟,有要緊事務要商議。”
“知道了,我隨后就過去?!?br/>
八意永琳打發(fā)走負責傳話的士兵后,目光又移回到了蓬萊山輝夜身上。
“輝夜公主就先在這里繼續(xù)專心學習吧,在我回來之前,至少要將這篇文章熟練地背誦默寫下來哦!”
“好的好的,永琳老師您就放心去吧。”
蓬萊山輝夜點著小腦袋,目送八意永琳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遠方,然后就扔下了手中的筆向后一倒躺在了地上。
“唔,真是累死了。好想能夠一整天都宅在自己的房間里,喝喝茶、玩玩游戲的渡過呢。”
“話說,永琳最近到底都在忙些什么???如果僅僅只是制作些少兒不宜的藥物,對她來說應該不至于如此費心費力才是?!?br/>
蓬萊山輝夜說話間看向了房門半敞的實驗室,那里是八意永琳平常研究藥物的地方,似乎除了其自己之外還沒有其他人進去過。
而現(xiàn)如今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好奇心本就重的蓬萊山輝夜又怎會放棄掉這億年難得一遇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