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之翁提劍出山疾馳而來之時,平安京內(nèi)的藤原府卻早已化為了一片茫?;鸷?。
尋不到蓬萊山輝夜蹤跡的妖怪們是最先一批跑來攻擊藤原府的,但由于大妖怪等級的家伙都被陰陽師死命糾纏住了。
所以面對那些個并不成氣候的小妖,緋鞠獨自一妖手持東洋刀站在大門口便足以應(yīng)付得了混亂的局面。
血紅色的妖氣自緋鞠身上噴薄而出,詭異的魔紋自少女雪白的肌膚上緩緩浮現(xiàn),為原本清純可愛的貓娘平添了幾分嬌媚邪意。
在大妖怪的威壓之下,中低級妖怪只得如待宰的牛羊般瑟瑟發(fā)抖,只有高級妖怪或許還能奮起反抗個十幾招。
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天天晚上的戰(zhàn)斗磨礪,緋鞠的實力早已足夠位列頂尖大妖怪的行列,是比當初山蜘蛛那種貨色更為強力的大妖。
貓魈一族本就是妖怪中的佼佼者,不管是身體能力還是法術(shù)能力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而當緋鞠將自身本來的速度優(yōu)勢,再結(jié)合上從山之翁那里偷學來的潛行術(shù)柔和到一起創(chuàng)出了獨屬于自己的新步法后,其移動襲殺的能力更是超越了十九代哈桑中的某些人。
憑借著這份實力依仗,緋鞠從容自如地守護著藤原府的安全,在將些許不知好歹的妖怪當場斬殺一空后,便不曾有膽兒肥的敢于挑戰(zhàn)大妖怪的威嚴了。
但輕松的局面卻不曾維持多久,當月之賢者突入城中帶著麾下軍隊勢如破竹般地平推掉了沿途一切阻礙來到藤原府后,形勢轉(zhuǎn)瞬間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面對實力與自己相當?shù)脑轮t者,緋鞠根本無暇騰出手來繼續(xù)保護藤原府,只得先集中精神對付這個難纏的對手。
月人率領(lǐng)月兔士兵將周圍的妖怪迅速清剿一空,接著撞開藤原府的大門闖進去開始搜查蓬萊山輝夜的下落。
護院的武士和陰陽師根本連本事都沒來得及施展就被噴吐著火舌的槍械掃射成了篩子,在彈雨中抽搐般地跳著霹靂舞,引來了月人們的大笑。
誠然,月之民中不乏像綿月姐妹和蓬萊山輝夜這樣性格三觀正常的人,但更多的卻還是思想早已在漫長的壽命里迷失扭曲的家伙。
哪怕是新生代的月人也會在老一輩的精神污染下漸漸走偏,將月之民的高貴牢牢印刻在腦海與骨髓里,享受著這份天然的優(yōu)越感。
就像是高度發(fā)達的文明俯視著落后的文明一般,只會嗤笑對方的野蠻與無知,將對方看做是未開化的猴子。
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有可能堅定自己的思想不受外物影響,做到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月之民有足夠的資本來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越,也有足夠的文明來展現(xiàn)自己的先進。
但等到未來,他們會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耗費了數(shù)千年才點出來的科技樹,被視為下賤的地面人在區(qū)區(qū)幾百年間就追上了一大半,甚至還開始了嘗試登月。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才會用正確的眼光去看待地面上的種族。
但在眼下這個時候,月之民卻能理所當然地在歧視鄙夷地面的一切。
不管是生命,亦或是物質(zhì)。
而此次帶隊前來搜查藤原府的月之賢者卻跟齋藤武神是一丘之貉,在從八意永琳那里得知蓬萊山輝夜與這家地上人相交甚好時便起了殺心。
“罪人果然就是罪人,連朋友都只是些污穢的地面人,不將這個錯誤給矯正過來,我豈不是對不起了月夜見大人的栽培?”
————————緩解閱讀疲勞的分割線————————
而就在月之都軍團肆無忌憚地在平安京中橫行之時,間接策劃導致了眼前混亂局面的八云紫和八意永琳卻在千米高空之上碰了面。
也許是八云紫和八意永琳天生八字不合,亦或者是‘妖怪賢者’與‘月之賢者’的對立。
總之,她們初次見面就互相看著很是不順眼。
“就是你嗎?在暗中算計了咱一把的家伙,報上你的姓名與來歷吧。”
斜靠在隙間之上的八云紫盯著飛在不遠處的八意永琳說道,握在手中的折扇遮擋著她小半張面頰,一雙淡紅色的眸子里神色不善。
“呵,明明是你先動手坑害了我家公主殿下,怎么?不會想要耍賴認賬吧?!?br/>
手持弓箭的八意永琳冷冷一笑,面帶寒意,毫不掩飾自身強烈的敵意。
“你家公主?誰???”
八云紫聞言若有所思,感覺本來簡單的事情內(nèi)里應(yīng)該還藏有不得了的隱情,而這就是她算計的時候遺漏了的關(guān)鍵。
“這一切的事情,不都是鈴木悟之女搞出來的嗎?咱只不過是在其上小小地添了把柴火,讓它爆發(fā)地更旺盛了?!?br/>
八云紫并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因為她此次行事的基本準則之一就是要確保蓬萊山輝夜的安全,而在這之上推動利用點什么應(yīng)該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