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哈德離去后,衛(wèi)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打開了漆黑色的長柜,立刻就被里面所盛放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個通體黃金質地,裝飾著耀眼藍色琺瑯的華美劍鞘,上面還雕刻著失傳已久的妖精文字,盡管歷經(jīng)千年歲月卻依舊沒有半點腐朽的痕跡。
這正是傳說中亞瑟王所持有的圣劍之鞘——阿瓦隆!
據(jù)說,這把劍鞘光是被配帶在身上就可以替持有者療傷,甚至可以讓身體定格、使老化停滯,當然前提是讓它原本的主人來提供魔力。
也就是說,只要與被召喚出來的從者好好商量一番的話,那這個劍鞘本身就可以作為master的寶具加以靈活運用,至少在圣杯戰(zhàn)爭中能夠大大地提高存活率。
在深深看了一眼黃金劍鞘之后,衛(wèi)宮切嗣微微吐了一口氣,瞟了眼腕表。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是時候召喚servant了?!?br/> 聽起來仿佛是很了不起的儀式,可真正布置起來卻異常簡陋,因為衛(wèi)宮切嗣所準備的東西也就只有一桶水銀而已。
禮拜堂中央的地面上,一個奇異的法陣被水銀刻畫而出。
那是一個同心圓中套著六芒星的漂亮圖案,周邊還點綴著幾個意義不明的神秘符文。
“這么簡單的儀式就行了嗎?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愛麗絲菲爾站在一旁注視著衛(wèi)宮切嗣的一舉一動,她似乎對這么簡單的準備措施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雖然不能太過放松,但是servant的召喚確實是不需要什么規(guī)模特別大的降靈儀式?!?br/> 衛(wèi)宮切嗣一邊檢查著用水銀描出的線條有沒有扭曲和歪斜,一邊向好奇心極重的愛麗絲菲爾做出了相應的解釋。
“因為真正把從者召喚到人間的是圣杯,而我們魔術師所需要付出的是將servant留在現(xiàn)世,并讓其能實體化去戰(zhàn)斗廝殺的魔力?!?br/> 愛麗絲菲爾了然似的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心中曾經(jīng)對召喚英靈儀式的神圣感瞬間就破滅了。
“所以說,法陣這種東西僅僅就只是個必要的形式?”
“沒錯,不管是用什么材料繪制都無所謂。不論是用水銀,還是用昂貴的寶石溶液都對召喚的結果沒有任何影響,哪怕是用雞血也同樣可以?!?br/> 衛(wèi)宮切嗣蹲在地上端詳了剛畫好的法陣片刻,對于自己完成的結果十分滿意,便站起身將作為圣遺物的劍鞘擺在了法陣的中央。
與此同時,日本冬木市,遠坂家的地下室中。
遠坂時臣正用寶石化成的溶液小心翼翼地刻畫著魔法陣,而他的好徒弟言峰綺禮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擺在魔法陣中間的圣遺物。
乍一看像是個木乃伊上的破布片,但其實據(jù)說是在久遠的太古時代,第一條會蛻皮的蛇所蛻下來的皮形成的化石。
一想到有可能通過這個而召喚來的從者,言峰綺禮就不禁感到一陣恐懼。
那絕對是個可怕的存在,如果遠坂時臣所召喚而來的真得是那個從者的話,那么這場圣杯戰(zhàn)爭將不會有任何懸念。
因為這將絕對是最強的servant,即便是在以往的圣杯戰(zhàn)爭之中,也很少有從者能夠與之匹敵。
言峰綺禮直到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了遠坂時臣為何會如此自信,也理解了身為圣杯戰(zhàn)爭監(jiān)督者的父親言峰璃正為何會早早地就與遠坂家主眉來眼去。
哦,不,是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