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愛莎夫人‘妖精境的通廊’本身的特性,山之翁在過去的時間里只待了兩個月的時間。
而其中教導羅翠蓮的時間,也不過僅有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的時間不長不短,山之翁在不傳授技藝的情況下便選擇采用了斯卡哈的凱爾特流教導方式來鍛煉羅翠蓮。
除了將慘兮兮的少女每天都扔進亡靈堆里進行殘酷到了極致的戰(zhàn)斗求生外,山之翁也親自出手教導過羅翠蓮十幾次。
但由于他并不怎么會教人的緣故,讓羅翠蓮可是吃盡了山之翁簡單粗暴式教育的苦頭,為其未來教導陸鷹化時埋下了不小的禍根。
多次直面山之翁恐怖的羅翠蓮鍛煉出了堅定的意志和強大的心境,同時一身實力也在飛速地增長,令山之翁見此都不由得感到贊嘆。
“或許,以后將這丫頭丟給喀戎、斯卡哈和李書文來教導估計會很不錯,悟性高且肯吃苦的聽話弟子,哪個當師父的會不喜歡呢?!?br/>
一個半月后,山之翁留下書信教誨飄然離去。
而羅翠蓮也謹遵師父教誨一日都不曾懈怠修行,并執(zhí)劍步入江湖開始行俠仗義。
兩年后,十八歲的羅翠蓮以五獄圣教教主的身份在華山論劍大會上拿下了‘天下第一’的名頭,同年弒神成功被尊為了武林盟主。
而能有幸目睹過那場弒神之戰(zhàn)的人,到死都清晰地記著羅翠蓮手提三尺青峰緩步走向不從之神的身姿,以及那句很是輕蔑的話語。
“這就是所謂的不從之神嗎?”
“等了兩年時間,可算是讓本座遇上一回了,但怎么感覺這壓力還趕不上直面師尊大人時的萬分之一呢?”
“比起師尊大人教導時的強度,你的攻擊太弱了?。?!”
而在戰(zhàn)后他人問起羅翠蓮到底師出何門的時候,剛成為弒神者的少女只是笑笑不語,僅將那首《戮神翁》傳了出去。
由于還只是兩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所以神州大地的勢力自然還記得東海上那鬧騰過一陣子的不知名神明,對于詩中所述自然不會質(zhì)疑。
同時,心中也對羅翠蓮能以妙齡之姿正面弒殺神明感到了合理,畢竟人家是祖?zhèn)鞯氖炙嚒?br/>
羅翠蓮再次回到了風景秀麗的廬山,并在當初與山之翁吃烤肉的瀑布邊搭建起了一座精致的木屋,定居下來開始潛心修行。
站在月色下的山巔上,身著白色漢服的羅翠蓮眺望著遠方,雙眸中漸漸失去了焦距,喃喃道:
“師父,徒兒已經(jīng)追上了您的一小步了,但也因此意識到距離您還有更加遙遠的路要走。”
“放心吧,師父。翠蓮是絕對不會墮了您的名聲的,定要成為這舉世的最強之人,以弒神者的身份庇護神州大地的安寧?!?br/>
從時空隧道離開的山之翁并不知道事情后續(xù)的發(fā)展,再從通道另一端的開口處走出后,他當即就進入了潛行狀態(tài)。
由于愛莎夫人的權(quán)能一經(jīng)發(fā)動就會在原地留下了時空漩渦的緣故。
因此為了避免里世界被普通人發(fā)現(xiàn),在這周邊自然就布置下了諸多偽裝成常人的騎士和魔法師,以科考的名義進行巡邏和守護。
而山之翁顯然不想驚動這些不知名的勢力,低調(diào)如他選擇了默默離開,至于到底要去那里則選擇遵循了晚鐘的指引。
約莫一個月后,位于地中海內(nèi)的薩丁島上。
手持魔道書石板的日本少年草薙護堂,在大街上被一名身穿華麗紅色禮服的金發(fā)少女以小刀頂住了脖子。
盡管自己已經(jīng)處在了生命被威脅的狀態(tài),但草薙護堂的目光卻依舊不由得被眼前的少女所吸引。
金發(fā)少女顯然也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但卻對此頗為習以為常,她直接忽視掉了草薙護堂的失禮,開始了自顧自地問話。
“我的名字是艾莉卡·布朗特里,請你將這個島上一切關(guān)于顯現(xiàn)的神的情報告訴我,以及解釋清楚手里那本魔道書是怎么一回事?!?br/>
身為意大利魔法結(jié)社赤銅黑十字的成員,艾莉卡自然看得出草薙護堂身上并沒有半分魔力,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爛大街的普通人,不光持有著魔力氣息驚人的神代魔道書,其身上還散發(fā)著少許不從之神的殘留氣息。
多種因素加起來后,這讓艾莉卡怎能不對草薙護堂來到薩丁島的目的產(chǎn)生懷疑,而作為行動派的她也選擇立刻現(xiàn)身進行逼問。
可就在草薙護堂還處于各種懵逼之時,突然就發(fā)生了一場在他看來極為恐怖的異變。
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聲,遠方海邊的建筑物被掀飛了起來,在空中解體化為鋼筋碎石砸落入了街道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