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正史編纂委員會駐東京分部的部長室。
風(fēng)塵仆仆的清秋院惠那還沒來得及回家稍作休息就被請到了此處,而導(dǎo)致行程如此匆忙的原因自然是薩丁島事件。
“惠那,麻煩你不辭辛勞地來到這里了,接下來請將這段時間在薩丁島的經(jīng)歷大略闡述下吧?!?br/>
擔(dān)任分部部長的沙耶宮馨如是說道,其眼鏡的鏡片上似乎反射著雪白的光芒,宛如有著能洞察一切的觀察力。
出身于日本四大家族之一沙耶宮家的她,雖然在表世界還只是個高三的學(xué)生,但在日本里世界中卻是名頭響當(dāng)當(dāng)?shù)母呶绘挛着?br/>
正喝著茶水的清秋院惠那將杯子放在了茶幾上,抬頭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沙耶宮馨,打趣道:
“馨姐今天也還是穿著男裝呢,明明女孩子的衣服才更能凸顯可愛啊。”
如清秋院惠那所言,留著齊耳短發(fā)的沙耶宮馨穿著白襯衫和領(lǐng)帶、西裝夾克和長褲,搭配上其原本的體型與氣質(zhì)后,簡直將‘男裝麗人’四個字的意義詮釋得淋漓盡致。
沙耶宮馨聞言瞪了耍寶的清秋院惠那一眼,讓略顯歡脫的少女正經(jīng)了起來,開始匯報起了自己在薩丁島時期的經(jīng)歷。
約莫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沙耶宮馨才原原本本地聽完了清秋院惠那的講述,并嘗試抽絲剝繭從中篩選出有用的線索。
“除了多個地點(diǎn)遭到了神獸的攻擊外,其余都很平靜啊,除了昨天突然就爆發(fā)的那一場大戰(zhàn)?!?br/>
“惠那你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覺得奇怪或不正常的事情?”
聽到沙耶宮馨的問話后,清秋院惠那眨巴了幾下眼睛,再度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
“其實(shí)惠那一直有件事情挺在意的,就是前幾次神獸出現(xiàn)后都鬧騰了好久才被暴風(fēng)神收拾掉,而昨天山豬的顯現(xiàn)卻僅僅只維持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br/>
“還有就是請惠那吃大餐的那位叔叔,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說話卻老氣橫秋的,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滄桑感。”
沙耶宮馨聽到這里眉頭一皺,順手從桌邊拿起了張圖畫傳到了清秋院惠那的手上,說道:
“你看看這個,意大利方面稱他們未能看到新王的正臉,所以僅公布了這兩副背影圖?!?br/>
清秋院惠那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眼圖畫后忽地站起了身,驚訝地大叫道:
“誒???這個,這個不就是鈴木悟叔叔嗎?不過,這似乎是前天叔叔去海邊釣魚時的穿著吧,對了,就是神獸野豬襲擊的那一天!”
“哦?那惠那還記得這位鈴木悟大人的模樣嗎?沒想到這次新出現(xiàn)的弒神者還有可能是我們本國人?!?br/>
盡管沙耶宮馨心中還有諸多疑問,且本能地感覺當(dāng)前的事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大量收集有關(guān)新王的情報總歸不會錯的。
“肯定記得啦,惠那前天才跟鈴木悟叔叔道別的,等等,我這就給你畫出來······”
清秋院惠那嘰嘰喳喳地叫嚷著,可當(dāng)真正提起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腦內(nèi)有些空白,根本回想不起鈴木悟那頗為大眾的長相。
而本來還有些不確定的沙耶宮馨在聽完清秋院惠那的解釋后則堅定了信心,雙手扶住清秋院惠那的肩膀拜托道:
“看來新王就是惠那你口中的鈴木悟叔叔沒錯了,所以作為本國目前唯一與王打過交道的人。”
“惠那,麻煩你就再跑一趟歐洲吧,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