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王結(jié)界,竟然被?。俊?br/> 阿爾托莉雅驚呼著用力錯開了迪盧木多的長槍,向后一躍退了幾步,目光中帶著幾分猶疑。
“原來是用魔力聚集風使得寶劍得以隱形的嗎?真是不錯的想法。”
迪盧木多贊賞似的夸獎了一句,接著不給阿爾托莉雅絲毫去思考反應的時間,揮舞著雕刻著精美符文的赤色長槍就沖了過去。
“這樣的作為,你想必有不得不隱藏寶劍的苦衷吧?但是沒關(guān)系,我會讓它顯露出原形的!”
阿爾托莉雅沒有主動去抵擋迪盧木多的攻擊,在沒搞清楚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她必須保持絕對的謹慎。
憑借著高達a等級的直感(呆毛雷達),阿爾托莉雅在迪盧木多掀起的槍雨中不斷變換著身形。
赤色長槍劃破空氣發(fā)出尖嘯之聲,如毒蛇吐芯般緊追著阿爾托莉雅矯健的身影不放。
飛沙走石間,阿爾托莉雅以精準控制到毫厘的走位多次讓長槍堪堪擦著身上的戰(zhàn)裙和鎧甲而過,有驚無險。
“你以為這樣就能避免暴露真名嗎?實在是太天真了。”
迪盧木多手腕一抖,一連刺出了十幾槍向阿爾托莉雅的周身籠罩過去,徹底封死了她躲閃的空間。
面對快速躥射過來的槍頭,阿爾托莉雅不得不被迫用手中的寶劍去奮起抵抗。
如若不然,她就有可能殞命在迪盧木多越來越快節(jié)奏的兇猛攻勢下。
這就導致在迪盧木多有意地操控下,阿爾托莉雅手中的無形之劍宛如被粗暴地扒去了衣物的少女般,很快就被對方完完全全地看了個真切。
“劍刃長約三尺,劍格寬約四寸,劍身寬五點五厘米左右,全長約三點五尺嗎?”
迪盧木多也是個用劍的行家里手,雖然本應攜有的是雙劍,但這并不代表他不熟知其他類型的武器。
憑借著自身精湛的武藝經(jīng)驗和已經(jīng)鍛煉到骨子里的戰(zhàn)斗直覺,迪盧木多大約估計出了阿爾托莉雅手中寶劍的各項數(shù)值。
“這下我就不會被看不到的間距所迷惑了,做好覺悟吧!saber!”
看到迪盧木多再次如脫韁野馬般沖了過來,阿爾托莉雅只得先沉下心來全力應付眼前的攻擊。
反正就目前看來,那把赤色長槍除了能夠驅(qū)散風王結(jié)界外就沒展露出其他的效果了,這還不至于讓她在戰(zhàn)斗中陷入劣勢。
放下了腦中胡思亂想的阿爾托莉雅完美地發(fā)揮出了自身的劍術(shù)實力。
雖然劍路看起來簡單明了,頗為大開大合,但卻都是在殘酷的戰(zhàn)場上一點一滴磨煉出來的技藝。
即使迪盧木多幾次想要偷襲她的要害部位,卻無一例外被揮舞地滴水不漏的雙手劍給抵擋了回去。
縱使在純武藝方面阿爾托莉雅并不是迪盧木多的對手,但是有著直感開掛的她卻能立于不敗之地。
“這個女人是個熟練的saber,不可小視?!?br/> “這個男人是個有兩把刷子的lancer,武藝方面甚至可以和正常狀態(tài)下的高文卿相匹敵?!?br/> 交戰(zhàn)中的迪盧木多和阿爾托莉雅都在心中對正在戰(zhàn)斗的對手有了個初步的了解,也認同了對方有著一戰(zhàn)的資格。
正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刀鳴槍嘯,殺氣縱橫,兩人閃爍的身影如流星般來回激烈地對撞,速度甚至已經(jīng)突破了音速。
他們的敏捷都至少達到了a級的數(shù)值,快速的攻防戰(zhàn)讓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戰(zhàn)場的愛麗絲菲爾根本就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只能瞧見一金一紅的兩團光在那里亂竄,寶劍和魔槍綻放出光輝的同時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龐大的未遠川河口倉庫群被戰(zhàn)斗的余波強拆掉了將近十分之一,存放在其中的貨物也被毀壞得稀碎。
衛(wèi)宮切嗣此時已經(jīng)停止了嗚咽,他抱著久遠舞彌那被斬落的頭顱,用衣袖細細地擦去了上面的塵土。
久遠舞彌俏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釋然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