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繁星閃爍。
帝都,隱于市井的小樓內(nèi)。
圍著桌子的哈桑們正進行著商討,而會議的中心自然是關(guān)于孔明的入伙邀請。
“孔明大人寄來邀請函,想請我等加入水泊梁山為推翻帝國出一把力,各位對此有什么看法?”
負責(zé)事務(wù)處理的咒腕主導(dǎo)著會議的進行,說話的同時將一張黑色封皮的邀請函放在了桌子中央,其上燙著鎏金的字體——眾哈桑之翁親啟。
百貌毫不客氣地拿起邀請函翻看了一遍,感覺孔明倒是蠻懂哈桑們的行事規(guī)矩的,因為這與其說是邀請函,還不如說是一份雇傭委托書。
除了需要哈桑們處理的工作外,孔明還詳細地寫下了會付出的報酬,而并沒有扯什么道德大義。
“看這話語的措辭,態(tài)度還挺誠懇呢。”
接著,她將其遞給了坐在身旁的靜謐,靜謐看過后也同樣點了點頭,而影燈籠則直接出言問道:
“孔明嗎?以他的性格,這水泊梁山絕不是他領(lǐng)頭建立起來的,那首領(lǐng)又是誰?”
“伊斯坎達爾,不過是少年姿態(tài)的王,但領(lǐng)導(dǎo)能力是毋庸置疑的?!?br/>
咒腕回應(yīng)了一句,接著偏頭看向了保持著沉默狀態(tài)的狂信子,問道:
“你的意見呢?狂信之翁?!?br/>
屋內(nèi)哈桑的目光都落在了狂信子身上,但狂信子既沒有看邀請函,也沒有詢問梁山城的具體情況,而是反問道:
“既然孔明大人能把邀請函送到這里,那他一定是跟初代大人進行過接觸了吧?初代大人的意思呢?”
眾哈桑聞言一驚,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咒腕,心中后怕的同時紛紛欽佩狂信子的忠誠,看看人家的思想覺悟,一切行動以初代大人的話語為準則。
這份純粹的精神,無愧狂信之名。
“初代大人并未直接作出指示,想來是要我們自行判斷選擇?!?br/>
忠義無雙的咒腕自然也同樣思慮過這個問題,但幾經(jīng)翻找都沒看到有山之翁捎帶的信件紙條,這才做出了這樣的決斷。
以自家老爺子那雷厲風(fēng)行的性子,要是真想讓自己等人出力做事的話,那絕對會直接下命令差遣吩咐,斷不會還搞什么要下屬揣摩他心意的事情來浪費時間。
所以,既然山之翁沒有任何吩咐,那就說明他是真不在意這件事情,那怎么選擇就完全是哈桑們的自由了。
“這樣嗎?那你們討論吧,我直接遵從最后結(jié)果就好了。”
狂信子聞言頓時就對會議失去了興趣,坐在那里低頭把玩起了匕首,一副局外人的模樣。
咒腕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了其余幾位哈桑,而靜謐、百貌和影燈籠也沒多說什么。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對于狂信子的樣子也是見怪不怪了,因為她那狂信徒的思維行動模式實在是太過簡單,根本都不需要費力氣去猜測揣摩。
一切關(guān)于山之翁大人的任務(wù),狂信子都會爆發(fā)出百分之無上限的力量和精力去完成,而與山之翁大人無關(guān)的任務(wù),她則會拿出百分之一百的認真態(tài)度去對待解決。
至于,既不是任務(wù),又跟山之翁大人無關(guān)的事情,那狂信子根本連理都不會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