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某條通往帝都的官道上,一串滿載貨物的馬車緩緩地行走著。
除了每輛車上的車夫和負責看顧貨物的人外,長長的隊伍周邊還分散著一些手拿武器保護車隊的傭兵,而走在隊伍最前方騎著馬匹的人正是這趟商隊的首領。
在車隊最后面的傭兵隊伍中,有兩個看上去才半大的孩子。
一男一女,年齡估計十四五歲的模樣,正是先一步離開塔塔村想要前往帝都參軍的莎悠和伊耶亞斯。
伊耶亞斯是個的戰(zhàn)士,他頭上纏著白色的缽卷,背著顏色樸素的背包,腰間挎著一把全村最好的長刀,性格開朗陽光,總是嘰嘰喳喳的。
而有著一頭黑色柔順長發(fā)的莎悠則背著一大簍箭矢,手上拿著一把木制長弓,女孩所選的職介赫然就是號稱掛壁的archer。
只不過,她看起來并沒有點任何近戰(zhàn)技能,沒有朝著光榮而偉大的近戰(zhàn)弓兵發(fā)展,著實有點可惜。
“嗨,莎悠?!币烈畞喫闺p手抱在腦后懶散地問道:“你說我們都已經(jīng)出來十天了,還有多久才能到帝都?。俊?br/>
現(xiàn)在這樣無聊的趕路生活,實在是跟他心里所想的冒險差太遠了。
本以為離開了那個偏僻的塔塔村就會迎來向往已久的刺激熱血生活,而現(xiàn)在看來那些什么故事傳說全都不過是騙人的罷了。
相比于浮躁跳脫的伊耶亞斯,莎悠就顯得安靜沉穩(wěn)了許多。
或許是因為女孩兒早熟的緣故,像是伊耶亞斯姐姐般的少女在一直都對陌生的環(huán)境抱著一絲警惕。
她瞥了一眼這沒耐心的同伴,沒好氣地回應:“伊耶亞斯,這已經(jīng)是你今天第二十次重復這句話了。”
“嘿嘿,是嗎?”伊耶亞斯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面頰,傻笑道:“我都沒注意到呢,只是太心急了而已,難道莎悠你不想快點到帝都參軍,獲得功勛爵位來挽救我們的家鄉(xiāng)嗎?”
“按照商隊頭領的說法,正常騎馬到達帝都應該還需要三天,但是商隊馬車的速度較慢,所以少說七天吧。”
莎悠聳了聳肩膀,給伊耶亞斯?jié)娏撕么笠慌枥渌?br/>
誰讓他們兩人是第一次離開塔塔村,而且身上也沒什么錢,甚至連馬匹都沒有呢。
在莎悠看來,能夠碰到一支正好要運送貨物到帝都的商隊已經(jīng)很幸運了,只是多花點時間又能如何?
“啊,還有那么久嗎?距離我伊耶亞斯大人踏上戰(zhàn)場大展神威的日子又遠了,哎。”
伊耶亞斯唉聲嘆氣著,這個年齡的少年都是好動的,讓他每天都維持著護衛(wèi)商隊的生活確實受不了。
“你們,剛才是說要去帝都參軍嗎?”走在兩人身旁的另一傭兵忽然插話問。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有著好幾處豁口的鐵劍,頭發(fā)散亂,年齡少說有著三十歲。
“是的,大叔。我們是這樣打算的,有什么問題嗎?”
莎悠似乎看出了傭兵大叔眼中的神色有些難以言喻的復雜,感到頗為不解。
“帝都啊,那里可不是一個值得人追求夢想的地方,很危險的。”
傭兵大叔說起帝都的時候眼中帶著惶恐與畏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