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館內。
穿著淡藍色睡衣的艾麗婭坐在梳妝臺前,用梳子打理著自然卷的金色短發(fā)。
梳理了三五分鐘,看著鏡子里那還是在翹毛的頭發(fā),艾麗婭的面容不由得扭曲憤怒起來,一把將木質的梳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整個人完全沒有了之前表現出來的溫柔與嫻靜。
“該死的!為什么我每天都要花費那么多的功夫和時間來打理這倒霉的頭發(fā)啊,嗶嗶嗶(自行腦補臟話)……”
在這寬敞的臥室中,艾麗婭終于卸下了帶在臉上的貴族面具,將自身的本性毫無保留地暴露宣泄了出來,像個潑婦一般破口大罵著。
一番情緒宣泄過后,艾麗婭卻還是感覺念頭不甚通達,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自己今天帶回來的一行人。
短發(fā)的黑瞳和波浪卷的切爾茜沒有引起艾麗婭的敵視,倒是莎悠和赤瞳這兩個標準的黑長直讓艾麗婭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
“憑什么?。繀^(qū)區(qū)低賤的鄉(xiāng)下人都能擁有一頭光滑柔順的頭發(fā),而我卻還在這里為怎么整理發(fā)型才能不有失貴族儀態(tài)而煩惱?”
艾麗婭歇斯底里的質問聲回蕩在房間中,公館良好的隔音讓她的聲音沒有傳出去半點。
“一群派不上任何用場的外鄉(xiāng)人,和家畜也沒什么兩樣,能用自己的生命和身體為像我這樣高貴的貴族帶來些樂趣就是他們最大的價值了,就算是死也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
艾麗婭這宛若是精神病一般的三觀認知,追根究底完全來自于她的父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喬恩伯爵。
盡管帝國日漸腐朽國力衰弱,但貴族的生活花費卻正好與之成反比,吃飽了沒事干的無聊日子越來越餓多,每天無所事事地游手好閑。
奢侈的鋪張浪費只是家常便飯,錢多得花不完的貴族們都各自找著解悶的樂子。
有的人愛好還比較正常,比如做研究、搞收藏、游山玩水之類的;也有的人愛好偏離了正路,最典型的三個例子就是黃賭毒。
但比起艾麗婭這一家子喪心病狂的殺人狂魔,以上的那些貴族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而像喬恩伯爵這樣以草菅人命取樂的貴族在帝都中到底存在多少呢?
對此,沒人能知道一個準確的數字,但肯定不會只有艾麗婭一家人這么干。
作為帝都最大且最繁榮的城市,帝都的人口是上百萬等級的。
每天入城和出城的人數都是以萬為單位,在這里到處都有來自五湖1四海討生活的外鄉(xiāng)人,而這樣的人一般就算是失蹤了也很少會有人去在意。
喬恩伯爵雖然表面上謙和有禮,但他其實是一個狂躁易怒的人。
某天在回家的路上,經商失敗的喬恩伯爵活活打死了一個向他乞討的外鄉(xiāng)流浪漢,他在施虐的過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享受掌控支配他人生命的感覺,自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再然后,喬恩伯爵就將自己的妻子伊麗夫人拉下了水。
正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伊麗夫人雖然對血淋淋的東西不感興趣,但她卻有著一個獨特的愛好那就是研究病毒。
以往還只能用動物做做實驗,現在卻直接能觀察人體反應,這讓伊麗夫人興奮不已,毫不猶豫地跟喬恩伯爵開始同流合污。
最后,秉承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想法,狼狽為奸的夫妻倆將惡魔之手伸向了他們唯一的孩子,并成功地又制造出了一個狂歡愉悅型殺人狂。
“區(qū)區(qū)鄉(xiāng)下人,呵呵,區(qū)區(qū)鄉(xiāng)下人……我決定了,等明天把她們弄到玩樂間后,我要親手拽光這兩個賤人的頭發(fā),還要讓侍衛(wèi)和仆人們不停地弄她們,直到玩壞為止!哈哈哈哈哈——”
幻想著赤瞳和莎悠慘叫祈求的畫面,內心扭曲的艾麗婭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腦中更是蹦出了更多折磨人的新法子,讓她急不可耐地想要進行嘗試。
“再忍忍,等到明天就可以了。是先用鞭子呢?還是先用烙鐵呢?要不用燒熱的鐵釬子往指甲縫里插也不錯,真讓人選擇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