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地把雷歐奈拖到了隱蔽處,切爾茜這才在雷歐奈的身邊蹲了下來。
“對不住啦,不過我已經(jīng)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招呼你的可就是匕首的刀刃了哦。”
切爾茜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接著從腰間掏出了加粗的繩索,而且還用雙手拉著繩索用力地拉拽了一番。
“嗯,雖然是臨時做出來的,但是卻很結(jié)實,單股繩索連我都掙不斷,用來捆綁限制一個帝具使想來也夠了吧,保險起見就捆復雜點好了。”
切爾茜說著開始施展起了嫻熟的繩技,先給你來個***,然后再來個四馬倒穿蹄,最后再來一個活扣絞索。
其中,最損的就是這個活扣絞索,越是掙扎脖子上繩索就會被勒得越緊。
“嘿嘿,你將會面臨一個痛苦的抉擇,是選擇與死亡競賽拼死掙脫,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待救援,無論你做出何種選擇,我需要的只是時間?!?br/>
將昏迷的雷歐奈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切爾茜最后從雷歐奈的身上撕下了一片衣襟,堵住了她的嘴。
按照以往的習慣,切爾茜應該還要把雷歐奈的帝具繳獲走的,但她這次卻沒這樣做。
既然都沒打算殺掉對方,那也就沒必要做得太絕,虛幻帝都內(nèi)危險重重,給雷歐奈留點保命的依仗也是應有之意。
“慶幸吧,革命軍和梁山城還不是敵對關(guān)系,要不然老娘我可不會這么溫柔地對待你們夜襲?!?br/>
將雷歐奈處置妥當后,切爾茜將其丟到了某房屋的地下室里。
接著,切爾茜一轉(zhuǎn)身就變做了雷歐奈的模樣。
“接下來該去解決誰了呢?果然還是瑪茵吧,先不說這妮子剛剛差點一炮轟死我,單論對我們的威脅程度,雷歐奈之后就必須是她,這樣,通道上的障礙就算清除了?!?br/>
帶著公報私仇的小心思,切爾茜大大方方地向瑪茵所潛伏的高樓跑去,畢竟現(xiàn)在頂著雷歐奈的外貌,就算被瑪茵的瞄準鏡看到也無所謂。
這邊切爾茜剛有所行動,高樓上的瑪茵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她,性格警覺的狙擊少女感到有些疑惑。
“嗯?雷歐奈怎么過來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瑪茵稍稍調(diào)整了下瞄準鏡的方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雖然有點在意大火煙幕后面敵人的情況,但偵查之類的事情一向不是她的強項。
“算了,等她過來再說吧,盡管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但雷歐奈可不是不穩(wěn)重的人,以往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也沒出過什么差錯?!?br/>
想到此處,瑪茵按捺下了心中沒由來的緊張,繼續(xù)保持著狙擊的姿勢,等待著雷歐奈的到來。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最后等來的不是隊友的情報,而是阿薩辛少女狡猾的打擊報復。
比起雷歐奈這樣的近戰(zhàn)強者,瑪茵在被人近身后簡直就是戰(zhàn)五渣,就算不偷襲也能輕易撂倒。
切爾茜也正是這樣做的,見到瑪茵后一個照面直接糊上去一記刀背敲在她的脖子上,打暈了事。
然后,就是喜聞樂見的捆綁階段了。
出于小小的報復心理,切爾茜并沒有在瑪茵身上秀什么繩技,而是用繩索一圈一圈地將她捆成了個毛毛蟲。
再將其倒掛在了窗戶外曬衣服的圍欄上后,切爾茜十分惡趣味地弄醒了對方,躲在暗處看著瑪茵扭動掙扎的悲憤模樣,阿薩辛少女無良地笑了。
繩子足夠結(jié)實,應該不會出現(xiàn)斷裂的情況,保證不會無緣無故地摔死。
看著瑪茵小臉憋得通紅而且還直翻白眼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恐高癥,但此時此刻,切爾茜是很能夠體會瑪茵悲憤欲絕的心情的。
切爾茜惡作劇般地想著,身后仿佛長出了一對小惡魔的翅膀。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做法能不能離間破壞掉夜襲成員間的信任,但能給他們帶來點麻煩也是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