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行妖扔到地上時,慧音就已經(jīng)疼醒了。
她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面色蒼白,手指顫抖。
“我沒事,等我先給自己治療一下,唔……”
說著,慧音調(diào)動起了能力。
白色的光華籠罩了仍在流血的傷口,她慢慢地吞噬掉了受傷的歷史,讓自己暫時恢復(fù)了過來。
“好了,先這么緩緩吧。等事件解決了后,再好好靜養(yǎng)?!?br/>
上白澤慧音坐起身來,迫不及待地向幽幽子問道:“妹紅呢?她的情況怎么樣?”
西行寺幽幽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fù)u了搖頭,慧音見此臉上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
兩人就這么沉默地坐在地上,直到幽幽子出言打破了平靜。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還要試圖去救那些村民嗎?”
聽到幽幽子的問話,慧音回過神來,堅定道:“當(dāng)然要救!那些妖怪沒直接殺死村民,而是把他們都抓走了,這說明它們存在特殊目的。村民們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我們還有機(jī)會!”
“那它們把村民們抓去哪里了呢?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啊。”幽幽子繼續(xù)問道。
慧音低頭沉思起來,這確實是個需要苦惱的問題。
那些宵暗妖怪都太善于隱藏了,她們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對方的老巢在哪。
“或許,我們可以去找個妖怪問問,就是慧音你曾說過的那個露米婭……”
在旁邊躺尸了許久的藤原妹紅忽然坐了起來,像個沒事兒人般邊活動肩膀,邊提議道。
除了死之前疼了一下,藤原妹紅整個復(fù)活過程差不多就跟睡了一覺似的。
興許是黃泉路走多了,她從地獄爬回來的速度異常迅捷。
突然詐尸的藤原妹紅嚇了慧音和幽幽子一跳,但緊接著兩人就圍了上去。
少女們動手動腳地檢查起了藤原妹紅的身體,左捏捏、右摸摸,看著那恢復(fù)如初的身體嘖嘖稱奇。
“你是怎么恢復(fù)得這么快的?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死啊?!庇挠淖佑檬执林眉t的皮膚問。
藤原妹紅沒有詳細(xì)解釋的打算,聳了聳肩道:“一點兒保命的小技巧罷了,沒什么?!?br/>
與此同時,宵暗妖怪的老巢。
一道隙間在隱秘的角落打開,坐在隙間內(nèi)的八云紫窺視著外界的情況。
陡峭的山壁下。
一輪幽深的山洞吞吐著黑色的霧氣,而宵暗妖怪們的首領(lǐng)就站在山洞前。
“宵夜叉怎么還不回來?做個事情拖拖拉拉的,萬一耽誤了正事怎么辦?”
作為族群百鬼夜行的大將,宵暗比誰都明白這次儀式的重要性。
只要能讓永夜大人再次回歸,曾是暗之百鬼夜行總大將的永夜大人肯定不會虧待他們。
那宵暗一族未來也必將成為霸主,與鬼族和天狗族等頂尖勢力平起平坐,甚至在那之上。
到時候,整個東瀛就是宵夜們的樂園。
對人類更是可以予取欲求,血肉取之不盡、吃之不竭。
無邊的黑暗遮掩了夜空,宵夜叉帶著百鬼夜行回歸了駐地。
宵暗妖怪們帶著村民們布置起了儀式所需的陣法,而宵夜叉則將剛才遇上的事告訴了宵暗。
“掌握死亡力量的妖樹?大妖怪實力?戰(zhàn)力可能與我不相上下?”
聽到這里,宵暗將原本打算訓(xùn)斥宵夜叉的話咽了回去,開始考慮起事情的嚴(yán)重性。
“儀式是不能暫停的,今晚必須進(jìn)行,所以還是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吧。”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等也要迎回‘永夜大人’,為了拿回曾屬于暗之一族的一切!”
面向山壁洞窟,宵夜叉躬身低頭。
“為了拿回曾屬于暗之一族的一切!”
略過宵暗和宵夜叉,八云紫的視線放到了洞窟上,手中的折扇掩住了嘴角。
“果然沒感覺錯,里面這位也是老朋友了。本以為早就死了,沒想到還有復(fù)蘇的一天。”
盡管嘴上這般說,但八云紫與洞窟里的妖怪其實并不熟。
因為對方活動的年代,要比她誕生之時還要更為久遠(yuǎn)。
“不過,這老家伙確實不好對付?,F(xiàn)在復(fù)蘇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更何況他還是個妖怪至上的堅定死硬派。人族與妖怪間的關(guān)系本就岌岌可危,要是再加上把導(dǎo)火索……”
八云紫陷入了沉思,身為一名智者,她很早之前就察覺到了人族的崛起。
在經(jīng)過多方面的嘗試后,她已經(jīng)放棄了阻擋這股大勢的念頭。
不光是由于這么做費力不討好,還因為身邊一群豬隊友實在是不好帶。
一群除了打打殺殺外屁都不想的二愣子,很多是仍然對人類保持著高高在上優(yōu)越感的傻瓜。
還有很多不服她妖怪賢者之名的雄性肌肉腦大妖怪,甚至成天妄想跟她生小妖怪。
這破隊伍,能帶起來就出鬼了??!
即便有她這個賢者嘔心瀝血地把妖怪勢力往上拽,也禁不住下面墜了這么多大秤砣。
而且,八云紫身邊連個能商量的妖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