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暴君?”土御門晴明問。
“對,自然之爭。為了實力能更進一步,花御和那女瘋子之間必須決出個勝負?!?br/>
漏瑚倒也沒有隱瞞土御門晴明,這件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爭斗的原因也很好猜。
“哎,花御那家伙身為林海化身,比那向日葵丫頭出身高貴了不知多少層次。但就是在硬碰硬的戰(zhàn)斗中打不過對方,這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心結(jié)?!?br/>
“原來如此,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你去走一趟?”
為了避免暴露身份,土御門晴明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都不會親自出手。
“可以倒是可以,反正不過是打架而已,正好也有陣子沒活動過身子骨了?!?br/>
漏瑚有些躍躍欲試,碩大的獨眼內(nèi)閃爍著紅光,頭頂?shù)幕鹕酵鹑缫l(fā)般噴著黑色濃煙。
“丑話說在前面,對方可能很強哦。力量跟死亡有關(guān),會很棘手。”
土御門晴明似笑非笑地叮囑了一句,他倒是很樂于看漏瑚吃癟。
最好,雙方能夠斗個兩敗俱傷,然后讓他跟在后面漁翁得利地補刀撿漏。
只可惜,在這東瀛土地上,漏瑚的破壞力也是立于頂端的存在,能勝過他的存在并不多。
或許,讓漏壺死在傳說中的兩面宿儺手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放心,我有把握全身而退?!?br/>
漏瑚抬眼看了土御門晴明一眼,感受到了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惡意。
他說著豎起了手指,熾熱的地火燃燒了起來,半瞌的獨眼內(nèi)浮現(xiàn)出了殺意。
“但是,如果對方不夠強的話,我會在那里直接殺了他,以絕后患。”
山之翁不知道,他又被盯上了。
或者說,他隱約有所感應(yīng),但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從不畏懼他人的挑戰(zhàn),也不畏懼來自別處的暗殺,因為他從未輸過。
總之一句話,好言難勸該死鬼。
既然有人愿意跑來給他送上沉重的首級,那就送吧。
比起那些需要他不遠千里敲鐘斬殺掉的存在,這些會自愿送貨上門的家伙真是越多越好。
盡管這些日子在外頭跑得多了,但山之翁其實更喜歡安靜地待在幽之谷。
以往在沒接到抑制力委托之時,他從沒出過家門。
某處山林內(nèi),山之翁與幽幽子停駐下來。
綠翠蔽日的森林里,西行妖扎根大地立于眾樹之間。
龐大的體型令它看起來有些鶴立雞群,高聳的樹干更是讓它顯得獨樹一幟。
在前往平安京之前,他們還有一件事需要完成,也就是幫助西行妖化形。
作為西行寺幽幽子唯一的式神,西行妖現(xiàn)在的體型還是太過龐大,外形過于惹眼。
在荒郊野嶺的空曠地帶倒是沒事,等到了平安京那種人口密集的擁擠之地后,就不便于露面了。
正好,西行妖也有渴望化形的念頭,索性就把這事先辦了。
通過洩矢諏訪子提供的資料,山之翁研究發(fā)現(xiàn)神明、走獸和精怪各自的化形方式還都不一樣,其中最大的特點就是與本尊有關(guān)。
神明的外形接近于人,但面目模糊不清,所以只需演化出一副滿意的容貌即可。
飛禽走獸形體是獸,所以在化形之時不光要變化長相,還需要讓身軀向人形靠攏。
至于妖魔精怪,它們的化形最難,但卻可以選擇兩種不同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