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記得,第一世是真實存在的。
可腦海里,卻只有一個類似設定般的印象。
名字呢?年齡呢?有家人嗎?有朋友嗎?又是怎么死去的?
即便是達到了如今的高度,山之翁也很難回憶起任何關于第一世的重要事情。
這反而讓他更為確信,自己之所以能多次轉世到不同世界,絕對與第一世有脫不開的關系。
耳邊的呼喚,令山之翁感到親切。
他此前出于穩(wěn)重,一直都不曾仔細傾聽它到底在傳達著什么。
可現(xiàn)在,又經歷了這么多的旅途,實力也有了小小的進步,那是時候了嗎?
應該是了。
可也不應是現(xiàn)在,因為沒做好萬全的準備。
此時,山之翁仿佛再度回到了魔導王的時代,慎重拉滿。
“幽憐和幽幽子還在外面等著呢,此地剛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也不適合久留?!?br/>
山之翁如此想著,雙眸緩緩瞌上,意識從靈魂深處漸漸脫離。
“等將事情處理完以后,吾再稍作準備。只要保證能有九成八的把握,就可以進行嘗試了?!?br/>
與此同時,西行寺幽憐仍沉浸在初次告死成功的余韻中。
死氣,是西行妖的天賦能力,她生來就親近地府幽冥、親近死亡法則。
從初次見識到山之翁告死時,西行妖就有種壓抑不住的悸動感,以及對法則的敬畏與渴望。
如今,在山之翁的指引下,西行寺幽憐初次使用出了法則級的力量。
這種感悟,足夠她消化良久。
在西行寺幽憐拄劍感悟時,其余方才目睹了告死過程的人或妖也各有心思,難有平靜。
“幽憐似乎又變得更厲害了呢,真好!”
西行寺幽幽子算是一群家伙中心性最單純的,只是發(fā)自內心地替自己的伙伴感到高興。
而緋鞠和藤原妹紅卻要想得更多些。
“這禍害終于死了。”
眼見真人授首,藤原妹紅松了口氣,接著眼神復雜地看向西行寺幽憐。
“以后可得小心不要惹到了她,除了鈴木老爺子以外,能殺死蓬萊人的又多了一個。”
雖說最初成為蓬萊人的時候,藤原妹紅還無比痛恨過這種體質。
在弱小時,蓬萊人的特性只給藤原妹紅帶來無法解脫的痛苦,尤其是遭遇不死鳥之時。
那簡直,就是煉獄般的無盡輪回。
可是,等藤原妹紅成功吞噬不死鳥變得強大起來后,蓬萊人體質的紅利才真正開始嶄露頭角。
等到藤原妹紅經歷得多了,特別是遭遇妖魔村等一系列坑爹事件后,那就只能是真香了。
神州先賢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對,叫做:朝聞道,夕死可矣。
早上打聽清楚去你家的道路,晚上你就可以準備去死了……應該是這么解釋吧?
別人報仇還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換她就是報仇不隔夜、有仇當晚就從地獄爬回來報了。
“對了,老爺子和幽幽子他們剛到平安京,也不知道有沒有落腳的地方?!?br/>
藤原妹紅想起之前跟西行寺幽憐的交流,覺得自己做為平安京的本地人,怎么也該盡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