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難得的美酒。感覺自己以前喝的那些東西都根本不能被稱之為是酒了?!?br/> 伊斯坎達爾將酒杯放下,邊抬起手臂擦著嘴唇和胡須邊暢快地說道。
“多謝了,英雄王。在下也是第一次有幸喝到如此佳釀?!?br/> 坐得筆直的迪盧木多向吉爾伽美什道了聲謝,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將大騎士的風(fēng)范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那是當(dāng)然,不論是寶劍還是美酒,本王的寶庫里有且只有最頂級的東西?!?br/> 吉爾伽美什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臉上的表情極為淡漠,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一般。
此時在座的從者全都是曾在歷史上留下過赫赫聲名的英杰,無論是誰都有著夢幻般的傳說流傳至今。
吉爾伽美什雖然高傲地認(rèn)為自己是天上天下獨一無二的王,但也不會幼稚到去否認(rèn)他人的豐功偉績。
所以,這神酒是他自己心甘自愿拿出來的,因為只有這樣規(guī)格的宴席才不會辱沒了神釀之酒的身份。
而這時才品嘗完杯中酒的阿爾托莉雅雖然沒有出言稱贊,但從其俏臉上不經(jīng)意間所流露出的神情來看,她也同樣對神酒很是滿意。
在所有人全都飲盡美酒,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贊揚和感嘆之聲時。
山之翁卻依舊不曾動過面前的酒杯分毫,而這樣特立獨行的作為也自然引起了在座其他人的注意。
“山之翁,你這是看不上本王收藏在寶庫內(nèi)的神酒嗎?”
作為神酒主人的吉爾伽美什第一個出聲質(zhì)問道,說話間周身便揚起了凜冽的殺氣,讓圍觀的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驚得退后了幾步。
但吉爾伽美什卻并未在第一時間打開王之財寶做出攻擊的態(tài)勢,而是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話鋒一轉(zhuǎn),輕挑地問道:
“亦或者,山之翁你是看不上這次主辦宴會的rider?還是提供了場地的saber呢?”
吉爾伽美什一句話就把本打算作壁上觀的伊斯坎達爾和阿爾托莉雅全都拉入了局中,讓場面的形勢立刻就變得錯綜復(fù)雜了起來。
伊斯坎達爾和阿爾托莉雅雖然并不在意山之翁心中到底有沒有類似的想法,但這個問題一旦從吉爾伽美什的口中被挑明了后就不一樣了。
吉爾伽美什雖然之前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但在吃過一次虧后其內(nèi)心對本次圣杯戰(zhàn)爭的看法卻早就不同了。
早在伊斯坎達爾剛開始裝模作樣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就大概猜到了對方的目的所在。
同時,吉爾伽美什也洞悉了本次宴會最深層的實質(zhì)性目的,但他卻并不在意這種旁敲側(cè)擊式的試探。
畢竟,就連吉爾伽美什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的寶庫里到底有著多少藏品,又有著哪些功能千奇百怪的東西。
而不在意可不代表著吉爾伽美什會任由伊斯坎達爾肆意妄為,比如說現(xiàn)在,在適時的時候他也將征服王當(dāng)做了試探山之翁的棋子。
“為了時刻保持清醒狀態(tài),吾曾在早年就立誓此生不沾酒水、煙草與毒品等任何有可能會令人陷入虛妄的迷幻之物?!?br/> 面對眾人投來的視線,山之翁沒有半點改變自己決定的想法,漆黑色的大劍被他略微向上提起一頓,砸碎了地面上的石板。
“這是原則問題,吉爾伽美什汝若是有什么不滿和異議的話,那大可以來試試吾手中的大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