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大破!
八意永琳對月夜見尊使用了大陰陽術(shù),效果拔群。
月夜見尊恨恨地瞪著八意永琳,而對方則完全無視了祂眼里的控訴,依然我行我素地做著頸部運動。
眼見吵架吵不過,打又不能動手,月夜見尊只好僵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吧,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總不能是來尋吾開心的吧?”
八意永琳十分想直接回祂一句‘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再看看月夜見尊氣急敗壞的樣子。
可為了能順利地推進后續(xù)的計劃,八意永琳也不能將月夜見尊徹底得罪死。
就連凡人都清楚,想讓倔驢乖乖拉貨都得順毛捋,更遑論是曾經(jīng)心高氣傲的月之神了。
“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也就是受素盞鳴尊所托向你遞個拜帖,祂想見你一面?!?br/>
“哦?素盞鳴尊?”
月夜見尊聞言十分驚訝,自從上古分家以后,祂就再也不曾見過這個喜歡闖禍的愚蠢弟弟了。
“吾記得祂最后跟天照鬧得不歡而散,被驅(qū)逐出高天原成了流浪的野神。祂想見吾?”
八意永琳聳了聳肩,并未透露出‘幽世計劃’的存在,生怕將現(xiàn)在的月夜見尊嚇到。
擱著以往,目空一切的月夜見尊可能腦子一熱,真就參與了。
與素盞鳴尊共舉大事,重振神明昔日榮光。
可月夜見尊一系列的拉胯表現(xiàn),徹底令祂在八意永琳心中的形象產(chǎn)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我也不清楚,祂并未主動來尋我,而是派了天宇受賣命前來。”
“那個跳脫衣舞的?”月夜見尊下意識地接道。
這是祂對天宇受賣命唯一的印象了,不然祂都不會記得這類上不得臺面的小神。
“看來我的好弟弟日子確實過得艱難,連這種曾經(jīng)忠于天照的貳神都能引為心腹、不拘任用?!?br/>
頓時,月夜見尊的心情就好上了很多,因為祂找到了比自己混得更慘的存在。
“不見,吾與素盞鳴尊也沒什么多余好說的,月之都更不可能接引祂們。”
月夜見尊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甚至懶得問對方此來到底抱有何種目的。
“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看看比較好?!?br/>
八意永琳可不會允許月夜見尊如此輕巧地躲過去,她說什么也要把這家伙拉下水。
“以素盞鳴尊惡劣的個性,在得知你回絕了祂的邀請后,可能會親自打上門哦。”
聞言,月夜見尊想了想,不得不贊同了八意永琳的判斷。
素盞鳴尊向來是個混不吝的性格,是眾神中最能惹事的家伙之一,祂真干得出這種不在乎顏面的事情。
其實,抽時間與素盞鳴尊見上一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就以月夜見尊現(xiàn)在這副老歪脖子樹的儀態(tài),任何社交活動怕是都與祂劃清了界限。
一時間,月夜見尊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窘境。
八意永琳自然猜得到對方在擔心什么,強忍著心中的不快給出了主意。
“如果你是擔心自己會丟臉的話倒也大可不必,在正式見面前,我會幫你做好矯正?!?br/>
月夜見尊猛然抬頭望向八意永琳,生怕自己剛才聽到的話會是一句空頭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