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nèi)。
“嗚嗚嗚嗚~幽憐欺負人……”
西行寺幽幽子正賴在地上撒嬌打滾,想以此抗議幽憐的殘暴教學。
“蒼天啊,大地啊,還有沒有天理啦?有沒有王法啦?”
西行寺幽憐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幽幽子耍無賴的模樣。
“在這大夏天里,我只感覺手腳冰涼。不禁想問,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連想吃飽飯都有錯嗎?”
西行寺幽幽子鬧騰了一陣,稍稍移開胳膊瞟了眼幽憐,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就繼續(xù)嚷嚷。
“反對幽憐暴政!吃飽飯是天照大御神賜給每個民眾的權(quán)利!天賦權(quán)利不可侵犯!”
眼見西行寺幽幽子越喊越離譜,再讓她折騰一會兒,搞不好都要小步快跑進入赤色世界了。
西行寺幽憐才松了點口風:“三餐不減少可以,但零食還是沒了,另外你也別想跑出去偷吃!”
說完,她抬手一揮,隔空取物。
將西行寺幽幽子腰間的荷包攝入手中,從根源上斷絕了少女偷偷下館子的可能。
“啊——!我的荷包!”
西行寺幽幽子大叫道,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竄了起來,想要搶回屬于自己的財產(chǎn)。
可她不論是體術(shù)、還是法術(shù),都不是西行寺幽憐的對手,怎么可能搶的回來?
西行寺幽憐左躲右閃,不時將荷包扔起接住,牽著幽幽子在庭院里跑圈,累得少女氣喘吁吁的。
“呼,呼,呼——”
西行寺幽幽子扶著膝蓋劇烈喘息著,飽含委屈的眸子恨恨地瞪著幽憐。
“哼!壞幽憐!哪有式神反過來管到主人頭上的?難道不該是你乖乖聽我的話嘛?”
西行寺幽憐手里拋著荷包,無所謂地回答道:“跟你簽訂契約的是西行妖,關(guān)我西行寺幽憐啥事?”
“你!你!啊?。∮膽z你氣死偶咧?。。 ?br/>
西行寺幽幽子氣得直跺腳,卻拿幽憐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垂頭喪氣地接受了現(xiàn)實。
“你等著!等我神功大成之日,定要將今日所受屈辱百倍奉還于你!”
西行寺幽幽子直起腰板,昂首挺胸地指著西行寺幽憐發(fā)出逆襲宣言。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西行寺幽憐沉默了,看著幽幽子中二病爆發(fā)的樣子,心里難得稍微悔過了下。
要不,還是再給幽幽子添點兒飯后甜點吧,省得把她逼過了頭。
正好,最近試做鮮花餅的時候有不少失敗作。
丟了也是浪費,索性就全拿給幽幽子好了。
西行寺幽憐快速在腦海里將想法敲定,向幽幽子豎起了一根纖細的蔥白手指,不情不愿地做出退讓。
“再給你加一餐甜點,不能再多了。只要你能完成既定的訓練目標,我就允許你加餐?!?br/>
西行寺幽幽子立刻就撲過來抱住了幽憐,用柔軟的嬰兒肥臉蛋蹭著櫻花少女胸前傲人的輪廓。
“就知道幽憐你最好了,嘻嘻!”
西行寺幽憐任由幽幽子撒嬌,抬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嘆了口氣。
這小吃貨也太好收買了,真怕會被人拿根波板糖就能騙走。
“幽憐,老爺有事找你。”
姐妹大戰(zhàn)剛結(jié)束,緋鞠正好來到庭院。
“幽幽子,你先在做些簡單訓練吧?!?br/>
西行寺幽憐向緋鞠點了點頭,將幽幽子從懷中拔了出來,叮囑了一句。
“記??!沒我在身邊,你不允許做危險的嘗試?!?br/>
聽到幽憐嚴厲的語氣,西行寺幽幽子趕忙點頭應(yīng)下,一副乖巧聽話的優(yōu)等生模樣。
然后,西行寺幽憐才放心地隨緋鞠離開了。
等到幽憐的身影徹底消失后,西行寺幽幽子才恢復(fù)了慵懶隨性的樣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嘿嘿!還想不讓我去下館子,做夢!”
櫻色短發(fā)的少女躺在亭子里,透過手指的遮擋望著天空中的驕陽。
“哼!沒想到吧?我在平安京里可是有朋友的,還是個富婆哦!”
另一邊,西行寺幽憐走入屋內(nèi)。
她掃了眼旁邊的八云紫,沒有打招呼,目光鄭重地看向山之翁。
“爺爺,您找我?”
“對,有件事需要汝與緋鞠代吾走一趟?!?br/>
西行寺幽憐當即一禮,道:“請爺爺吩咐。”
“汝隨八云紫去就是了?!?br/>
山之翁并未向幽憐點明此行的目的,只給予了些提醒。
“具體是什么事,需要汝做什么,晚鐘自會揭示。”
西行寺幽憐若有所悟,覺得此行的任務(wù)應(yīng)該跟上次斬殺真人會有些類似。
“是,小女知曉了。”
然后,山之翁看向待命等候的緋鞠。
“汝自由行動即可,必要時可協(xié)助于八云紫?!?br/>
“是!”緋鞠扶刀頓首,一派武人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