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間桐宅。
塞巴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宅邸外面的異變,那種比納薩里克大墳?zāi)沟耐閭冞€要純粹的邪惡之念,令他將警惕提到了最高點。
“塞巴斯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嗎?”
察覺到塞巴斯臉色不對的琪雅蕾壓低了聲音問道,沒有驚動在認真練習著魔術(shù)的間桐櫻。
“嗯,我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妙的氣息。雖然離我們這里還很遠,但蔓延的速度可十分地迅捷?!?br/>
塞巴斯抬手松了松自己領(lǐng)結(jié),邊向門口走去,邊叮囑了琪雅蕾一句。
“你待在這里照顧好大小姐,如果真有應(yīng)對不了的危險就第一時間撤離,我去探查些情況?!?br/>
琪雅蕾幾步上前來到窗口,目送著塞巴斯一步踏地沖天而去的背影,小聲地喃喃道:
“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塞巴斯大人?!?br/>
圓藏山,柳洞寺。
山之翁與吉爾伽美什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著,兩人即便是被靈基限制了實力,但卻依舊是足以屹立于從者最巔峰的存在。
柳洞寺的建筑在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下早已化為了廢墟,支離破碎的地面上滿是各種溝壑和大坑,那是王之財寶投射寶具而造成的破壞。
戰(zhàn)斗良久,山之翁依然不顯疲態(tài),追著四處亂竄亂蹦的吉爾伽美什猛砍。
拿出了認真態(tài)度的吉爾伽美什除了還堅持沒開全知全能之星外,其余能夠使用上的手段都被毫無保留地施展了出來。
從遠程到近戰(zhàn),從二刀流到單手斧,甚至到最后吉爾伽美什連魔術(shù)書籍都現(xiàn)場掏出來念咒語了。
可面對花里胡哨的吉爾伽美什,山之翁從始至終都是直接一刀劈過去。
能直接斬開就罷了,不能的話也無所謂,隨手給大劍附上即死效果后再砍上一次就是了。
面對無論何物都挨不過其第二刀的山之翁,吉爾伽美什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心疼那些被砍碎的寶物收藏。
“英雄王啊,汝還要繼續(xù)嗎?”
山之翁一劍挑飛了吉爾伽美什扔來的飛斧,冒著猩紅光芒的眼睛看向了對方,言語中帶著一絲滿足。
“此戰(zhàn),當真是酣暢淋漓。吾,已經(jīng)很久沒有如此盡興了?!?br/>
“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半塌著的房頂上,吉爾伽美什仰面大笑著,看向山之翁的眼神中依舊蘊含著滿滿的戰(zhàn)意,不曾減弱半分。
“那是當然,本王也同樣很久沒有遇到夠格擔任對手的人了。此次圣杯戰(zhàn)爭不管有沒有其他的收獲,本王都感覺不虛此行?!?br/>
說話間,吉爾伽美什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與前段時間的時候,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雖然在旁人看來他依舊是那么高傲,但在面對山之翁時卻也將其擺在了與自己同等的地位上。
吉爾伽美什自己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妥,這是他擔任王來一貫的做事風格。
王者的寬容只會給予值得承受之人,王者的尊重更是只會給予值得認同之人。
而那些本就一無是處卻沒有自知之明,甚至還敢惹怒王的蠢貨,等待他們得就只有牢房和處刑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