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又穿越了嗎?這次武藏親到了哪里呢?”
英倫牛津街上,宮本武藏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無奈地嘆著氣。
“現(xiàn)代嗎?好像還是外國的樣子,周圍都是金發(fā)碧眼的人啊,用的是英文?”
由于莫名其妙、難以解釋的體質(zhì),宮本武藏時不時就會觸發(fā)無法預測的時空漂流,在古今中外乃至平行時空到處亂漂,她探索過亙古的蠻荒,也享受過現(xiàn)代的繁華,還不止一次經(jīng)歷過特異點和異聞帶。
若是一般人碰上這種倒霉事,哪怕不會因此瘋掉也早就死了,但宮本武藏偏偏是個實力強悍又樂觀豁達的女劍客,隨遇而安的處事方式讓她把意外穿越當成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堪稱大劍豪的超絕戰(zhàn)斗力也保證了她自身的安全,讓她可以盡情去認識新的朋友、歷經(jīng)新的冒險、尋求新的邂逅。
然而,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在多次化險為夷之后,宮本武藏還是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在漂流到下總國特異點時,凜然的女劍士與迦勒底的藤丸立香等人一起,為退治危害民眾的怪異、挫敗英靈劍豪及其御主妖術師的陰謀而四處奔走,并在土氣城中與無名的長刀劍士展開了宿命般的決勝。
最終,力竭的宮本武藏倚坐在燃燒崩塌的城樓上安然地閉上了眼睛,不得不跑去英靈殿報到了。
在成為英靈以后,時空漂流的現(xiàn)象倒是再也沒有發(fā)生,可是當宮本武藏做為從者被召喚到迦勒底時,她中斷了許久的無盡旅行就又被續(xù)上了,匆匆給藤丸立香等人留下信件后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宮本武藏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職階也有些特別——voyager(旅行者),于她而言倒是十分貼切。
對此,宮本武藏猜測可能是英靈之座隔絕或壓制了她的體質(zhì),因此她以后只能以從者之身旅行了。
不過這樣也好,本體在英靈殿里安穩(wěn)地待著,而做為英靈分靈的從者之身就算死了也沒有任何損失。
宮本武藏雖然并不熱衷浪和作死,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之事卻沒少做,很少有旅途能安穩(wěn)度過。
“來到現(xiàn)代的歐羅巴了嗎?這下可麻煩了……”
宮本武藏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相較于高度發(fā)達的現(xiàn)代,她還是更習慣古代的社會。
在古代的時候,想吃飯的話了不起去村里化緣和幫工,但在現(xiàn)代想吃飽飯就得先想辦法搞錢了。
而合法的搞錢方式基本上都需要身份證明,初來乍到的宮本武藏甚至連哪里可以辦假證都不知道。
還有就是行事準則方面,宮本武藏雖不嗜殺,但也絕不排除用武力解決問題,尤其是針對那些惡徒。
什么?正確處理方式應該是報警?
對不起,宮本武藏出身于戰(zhàn)國時代,她的觀念里就沒有警察這個概念。
總之,飽受苦難的宮本武藏小姐能掰著手指頭林林總總地數(shù)落出十幾條自己與現(xiàn)代的格格不入。
就好比現(xiàn)在,剛搞清楚現(xiàn)狀的武藏親還沒在大街上站多久就有警察找上來想沒收她珍視的佩刀了。
得益于受召喚時被灌輸?shù)闹R,宮本武藏是能聽得懂英語的,在會話方面也能夠做到簡單的日常交流。
盡管警官的語氣十分和藹可親,估計是把她當成了外來的游客,但宮本武藏是絕不可能交出佩刀的。
對于一名劍豪而言,隨身的佩刀不光是趁手的武器,還是值得信賴的伙伴,更是性命相托的戰(zhàn)友。
“抱歉,如果是其他要求的話還是能夠商量一下的,唯有讓我將它們交出去是不可能的……告辭?!?br/>
宮本武藏也不是第一次被警察以搜查管制刀具的名義攔下了,對此她也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的處理辦法。
那就是——立刻溜之大吉,等把警察甩開后再將腰間的四柄刀劍靈體化,等需要用到時再具現(xiàn)出來。
巡邏的警察顯然沒想到宮本武藏會做此選擇,愣神間,女武士的身影就如捷豹般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嗨!等等!”敬業(yè)的警官焦急地大喝著,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女士,你必須配合我的工作!”
可惜,他的追捕注定徒勞無功,區(qū)區(qū)普通的人類警察就算是把摩托車騎出火花也不可能追得上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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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塔,阿尼姆斯菲亞家。
“這樣么……2012年,未來的我可能會死在這一年嗎?嗯,還有八年時間?!?br/>
馬里斯比利平靜地聽完了奧爾加瑪麗的講述,對父女兩人未來會死的情況不置可否。
眼見自己父親如此平靜得就接受了,奧爾加瑪麗有些不能理解,這與她預想中的結(jié)果完全不一樣。
雖然她知道馬里斯比利做事喜歡按部就班地根據(jù)計劃完成,但這不代表著他會對意外情況視而不見。
而現(xiàn)在,迦勒底的出現(xiàn)和藤丸立香等人帶來的訊息就是意外情況。
奧爾加瑪麗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避免那樣凄慘的未來,但她覺得自己的父親馬里斯比利肯定有辦法,甚至能夠讓未來變得更好。
“爸爸,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要去提前把那個叫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的男人找出來嗎?還是……”
“不,這些都暫且不重要。”馬里斯比利打斷了自己的女兒,他看著不知所措的奧爾加瑪麗卻沒有出言安慰,而是平淡地強調(diào)道:“你當下唯一需要專心應對的事情就是圣杯戰(zhàn)爭,如果你剛才說得那些全都是真的,那你應該也能領會到本次圣杯戰(zhàn)爭對于天體科、對于阿尼姆斯菲亞家的重要性吧?”
“爸爸,你覺得我剛才講得那些都是假的嗎?”奧爾加瑪麗大叫著,像是只沒有足夠安全感的惶恐幼獸,少女激動不已地爭辯道:“瑪修姐姐和藤丸立香姐姐現(xiàn)在就在外面,你不信的話可以見見她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