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塔。
現(xiàn)代魔術(shù)科,君主辦公室內(nèi)。
萊妮絲坐在沙發(fā)上,對面是前來拜訪的獅子劫界離。
“獅子劫先生是來找義兄的嗎?”萊妮絲在得知了對方的來意后,臉上露出了歉意:“抱歉,義兄他今天一大早就外出辦事了,連埃爾梅羅教室的課都拜托給了別的講師幫忙代授?!?br/> 說到此事,萊妮絲就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后半夜的那場臨時會議,那是民主陣營的情報匯總會。
在會上,間桐士郎分享了關(guān)于巴澤特和assassin的情報,并著重提到了其持有的特殊彈藥。
但大家對貴族派的討論其實并不多,因為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那個突然冒出的第三方上。
雖然沒什么證據(jù),但埃爾梅羅二世卻提出了與馬里斯比利相同的看法,也就是認為第三方勢力的真面目極有可能是哈特雷斯或梅亞斯提亞家,并將此前的魔豬事件拿出來當做了側(cè)面例證。
“哈特雷斯那名從者的職階是faker,在魔眼搜集列車上就表現(xiàn)出過相當強力的偽裝變換能力,所以不排除其連職階也能夠變換的可能性?!?br/> 埃爾梅羅二世口若懸河地進行著自己的推理秀,不時用中指推一下眼鏡,鏡片上隱隱反射著白光。
“而且他曾受阿尼姆斯菲亞所托前往極東對大圣杯做過詳細調(diào)查,存在對圣杯有所覬覦的可能性?!?br/> “七八年前就到冬木市對大圣杯做過調(diào)查?”
鈴木櫻被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了不久前的柳洞寺遇襲事件。
當時還奇怪對方為何能如此精準地找到大圣杯被藏在何處,原來是早就暴露了。
“我認為是哈特雷斯的可能性更大,又或者是梅亞斯提亞跟哈特雷斯之間存在合作?!?br/> “確實可能是這樣?!卑柮妨_二世肅然地點了點頭,但眉宇間卻仍殘留著苦惱:“只是,我們這都是推測,沒有半點實質(zhì)上的證據(jù),就算想向法政科和巴瑟梅羅家進行舉報也行不通?!?br/> “沒關(guān)系,只要知曉了敵人的真面目,那一切就好辦了?!扁從緳训故潜劝柮妨_二世更為樂觀,問道:“那個哈特雷斯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要能夠弄清楚他的真實目的,那我們就掌握了主動?!?br/>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調(diào)查吧。”埃爾梅羅二世主動將其攬了下來,恨聲道:“我跟他還有筆賬要算!”
雖然哈特雷斯參與了圣杯戰(zhàn)爭,但他并不是時鐘塔的成員,所以埃爾梅羅二世對他出手并不違反巴瑟梅羅定下的規(guī)則。
而考慮到對方身邊有從者跟隨,那自然也不能讓戰(zhàn)五渣君主去孤身送菜了。
不出意外,保鏢的工作被交由了格蕾負責,灰之少女在意外成為亞從者后仍然要履行弟子的義務。
對此,御主和從者們都沒什么意見,他們都是無比自信的人,不會因缺少了個戰(zhàn)力就覺得己方會輸。
至于,埃爾梅羅二世帶著格蕾跑去哪里調(diào)查了……萊妮絲就真不知情了,她現(xiàn)在最煩心的事情是工作。
沒辦法,代理工具人跑路了,那她這個真正的埃爾梅羅君主就得頂上,負責處理雜七雜八的事務。
現(xiàn)在,萊妮絲只想趕快把獅子劫界離送走,再耽誤下去她今天恐怕在下班前就完不成工作了。
“二世君不在嗎?”
獅子劫界離感覺有些苦惱,但想了想感覺向萊妮絲攤牌也未嘗不可。
“萊妮絲小姐,其實是這樣的……我是代表吉古馬列家的御主,此來是想加入你們這邊的?!?br/> 說著,獅子劫界離為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還主動摘下手套,將手背上的三道令咒亮了出來。
“嗯?”萊妮絲怔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盯著那三劃令咒看了看,哭笑不得地問道:“獅子劫先生,你想加入民主陣營為什么不早點來???我們還以為你加入對方那邊了,估計對方也是這么以為的?!?br/> “啊哈哈哈哈……”獅子劫界離尬笑了幾聲,回答道:“我是昨天晚上才抵達倫敦的,從君主吉古馬列閣下那里拿了圣遺物后就跑去準備召喚從者了,時間實在匆忙,所以……”
“好吧?!比R妮絲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直言告知道:“目前民主派的大本營被設立在了降靈科君主的宅邸,具體地址我待會寫給你,你直接去那里就好了,離時鐘塔并不算遠?!?br/> “降靈科嗎?”獅子劫界離遲疑地點了點頭。
他做為死靈魔術(shù)師跟詛咒科和降靈科都有點兒關(guān)系,但那是尤利菲斯時期的降靈科,畢竟他在時鐘塔求學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陳舊往事了。
從時鐘塔離開后,獅子劫界離尋著萊妮絲給的地址,步行了十幾分鐘后就站在了鈴木公館的大門前。
按響門鈴、道明來意,獅子劫界離很快就被間桐士郎親自迎入了公館,見到了其他的御主和從者。
只是還沒等他主動打招呼,一直保持著靈體化的阿爾格爾就冒了出來,向安茲烏爾恭躬身致禮。
“吾主,阿爾格爾前來覲見?!?br/> “???”
獅子劫界離愣愣地看著阿爾格爾,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的從者露出這副模樣。
此時此刻,少女的臉上滿是肅穆與恭順,眼中帶著敬仰,像是一條在等待主人命令的獵犬。
任何嫵媚魅惑、玩世不恭等輕佻的表情都被收斂了起來,甚至連那股莫名的危險感都消失不見了。
然后,獅子劫界離的目光便不由得落在了安茲烏爾恭的身上,十分好奇對方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存在。
“他應該也是從者吧?能令魔星心甘情愿地俯首稱臣,難不成是魔王?不對,神話里沒這段啊……”
獅子劫界離感到了不對勁,從者們不會在降臨前就有所串通吧?那這圣杯戰(zhàn)爭的水可太深了。
“嘶——!難怪感覺avenger剛降臨時有種要砍了我的意思,八成不是錯覺啊?!?br/> 安茲烏爾恭并未在第一時間回應阿爾格爾,而是先看向了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的獅子劫界離。
這位也是個老熟人了,上次以阿爾薩斯的身份參加十四騎圣杯大戰(zhàn)時,獅子劫界離就擔任過他的御主。
雙方的合作可謂是相當愉快,想來就算換了個不同的平行世界,他的能力和品行也仍然值得信任。
“阿爾格爾,你是以從者之身降臨的,當與自己的御主并肩作戰(zhàn)?!?br/> “是,吾主?!?br/> ………………………………
入夜。
一棟樓房的屋頂,衛(wèi)宮切嗣解除靈體化后掏出了一桿狙擊槍。
這把槍的名字叫做瓦爾特wa2000,是由卡爾·瓦爾特運動槍有限公司設計及生產(chǎn)的狙擊步槍。
這把槍同樣是衛(wèi)宮切嗣生前慣用的武器之一,在其死后也成了可被具現(xiàn)的武裝,只可惜并未變成寶具。
衛(wèi)宮切嗣蹲在樓頂上,死寂的眼眸透過瞄準鏡窺視著鈴木公館,像是黑夜獵手般慢慢尋找著目標。
按照計劃,衛(wèi)宮切嗣將對鈴木公館內(nèi)的任意從者發(fā)起狙擊,以求能激怒對方起到調(diào)虎離山的作用。
如果能找到caster最好,實在不行就隨便挑個別的從者,然后將其引到相應安排好的對手那里。
在大致衡量過實力后,敵方的berserker將交由阿蒂拉對付,衛(wèi)宮切嗣的對手則還是gunner。
而剩下的兩個從者將全部交由姬爾伽美什負責,以英雄王的強大說不定能一戰(zhàn)就將他們解決。
很快,衛(wèi)宮切嗣就找到了一個疑似是目標的人物,穿著包裹全身的鎧甲,是caster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