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瑪格丹尼爾的話,羅蕾萊總算弄懂馬里斯比利剛才想說些什么了。
但對方如此迅捷的上門速度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對勁,更不會對方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抱歉,特蘭貝里奧先生?!?br/> 羅蕾萊只得先做出了公式化的回復(fù),試圖拖延時間。
“此事我已經(jīng)讓阿尼姆斯菲亞先生前去調(diào)查了,具體情況如何還要等待進一步的消息,總不能只聽信貴方御主的一面之詞吧?”
“沒問題,我們可以等?!?br/> 瑪格丹尼爾并未咄咄逼人,他已經(jīng)從鈴木櫻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完整始末,除了caster主動注入魔力令爆炸規(guī)模增大了些外,剩下的計劃和行動確實都是貴族派做出來的。
而caster注入魔力的行為有人能證明嗎?兩位當事的從者都煙消云散回歸座上了,死無對證。
所以,這口黑鍋無論如何都要給貴族派扣瓷實了,甚至要以此為條件為己方爭取到更多好處。
而他們之所以這么快趕來見羅蕾萊就是為了堵住她,讓這位貴族派領(lǐng)袖無法出手掩蓋過錯。
鈴木櫻和萊妮絲則去監(jiān)視君主梅亞斯提亞了,這位也是埃爾梅羅二世重點懷疑的對象。
借助安茲烏爾恭造成的動亂,正好看看君主梅亞斯提亞會不會露出什么馬腳或把柄。
為防止君主梅亞斯提亞也召喚了從者,宮本武藏自告奮勇地當了兩位少女的保鏢。
眼見瑪格丹尼爾擺出了如此做派,羅蕾萊不但沒感到輕松,心里反而不由得一沉。
如果對方急不可耐地要給事件定性,那其中說不好還真有可能存在什么蹊蹺。
可像這樣十拿九穩(wěn)的話,要么說明此事真實不虛,要么就是做得很干凈。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貴族派都免不了被動,很可能還要做出妥協(xié)讓步。
沒辦法,英國的政治就是妥協(xié)的藝術(shù),這在時鐘塔內(nèi)也一模一樣。
“哎,竟然有反過來被民主派壓制的一天……”羅蕾萊心累地嘆息著,感慨時局的瞬息萬變:“或許,當初就不應(yīng)該默許梅亞斯提亞篡奪礦石科,否則埃爾梅羅家現(xiàn)在應(yīng)該仍然是貴族派的一員。”
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
就算是真有,羅蕾萊恐怕也難以做出不同的抉擇,她無法違背自己的準則。
推崇精英主義的她是無論如何都看不上韋伯的,更不會認同他的能力、成就和地位。
當然,這絲短暫的愁緒很快就散去了,時鐘塔的女王不需要懦弱,更不畏懼任何人的挑戰(zhàn)。
………………………………
時間的車輪悠悠蕩蕩,但還請暫且往回開個倒車。
在安茲烏爾恭和埃阿斯碰面時,衛(wèi)宮切嗣還在做著引怪的任務(wù)。
可由于民主派內(nèi)的變化,導(dǎo)致貴族派在預(yù)判上產(chǎn)生了差錯,計劃出現(xiàn)了意外。
其結(jié)果就是,剩下的從者全都沒有匹配上預(yù)定好的對手,致使局面變得失控了起來。
間桐士郎和英靈衛(wèi)宮并不在宅邸內(nèi),兩人一入夜就外出偵查去了,想摸清敵人新?lián)c的位置。
然而,敵人的據(jù)點沒找到,但意外撞見了姬爾伽美什和基爾什塔利亞,兩人正在等衛(wèi)宮切嗣引怪過來。
既然碰上了,那自然沒有當做沒看見的道理,間桐士郎下令靠了上去。
英靈衛(wèi)宮直接遠程用幻想崩壞打了個招呼,試圖炸女版金閃閃一個灰頭土臉。
姬爾伽美什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偷襲,打開王之財寶擋下了偽·螺旋劍,但也被激起了怒火。
“哼,沒想到竟然有宵小之徒主動撞了上來,也罷……那就稍微打發(fā)下時間好了,狩獵游戲開始了!”
姬爾伽美什取出了維摩那,操縱著黃金飛舟翱翔在夜空之中,打開王之財寶對英靈衛(wèi)宮展開了追殺。
“呵,雖然換了個性別,但手段卻還是那些嗎?英雄王,不知道這次你寶具的儲備到底夠不夠……”
英靈衛(wèi)宮在樓頂上不斷跳躍跑酷,不時回身彎弓反擊,針尖對麥芒地將投射出的寶具對狙點掉。
借助高樓大廈的掩護,英靈衛(wèi)宮輕易地繞到了姬爾伽美什的盲區(qū),給維摩那來了發(fā)幻想崩壞。
盡管并未將其擊墜,但造成的顛簸還是差點將姬爾伽美什掀翻,令英雄王頓時沒了玩鬧之心。
“該死的雜修!竟想將翱翔于天空中的本王擊落,如此大逆不道之舉理當被處以極刑?。 ?br/> 姬爾伽美什操縱維摩那提升了高度和速度,跟自帶追蹤能力的赤原獵犬劍群追逐了起來。
垂直升降、空中剎車,眼鏡蛇機動……各式各樣的規(guī)避動作被做出,像是戰(zhàn)斗機在甩開跟蹤導(dǎo)彈。
金黃色的波紋在空中蕩漾開來,像是夜空中出現(xiàn)了一條流淌的金河,刀槍劍戟從中探出了頭來。
這些也同樣是附帶自動追蹤能力的寶具,全部被姬爾伽美什一股腦地傾瀉向了英靈衛(wèi)宮。
英靈衛(wèi)宮投影出長劍般的干將莫邪,揮舞著雙刀將自己護得密不透風,但英雄王實在太豪橫了。
無奈之下,英靈衛(wèi)宮只得投影出了一個新的寶具來應(yīng)對危局——“出來吧!熾天覆七重圓環(huán)!”
從者們在半空中斗得不可開交,御主們在地面上也并未和平相處,只是沒像那樣恨不得你死我活。
“你就是間桐士郎先生吧?我之前就聽說過你,降靈科君主閣下的管家?!?br/> “那還真是有夠榮幸了,沒想到像我這種人也能被名滿整個時鐘塔的沃戴姆家主記住。”
“優(yōu)秀的人不論走到哪里都會被別人記住,而間桐先生你可是一位君主閣下信任的左膀右臂?!?br/> “好了,該客套也客套得差不多了……基爾什塔利亞先生,要來較量兩下嗎?試試左膀右臂的份量?!?br/> “求之不得?!被鶢柺菜麃喬鹆耸种械哪g(shù)手杖,笑著回應(yīng)道:“那么,請賜教了?!?br/> 間桐士郎抬手投影出了一桿猩紅色的長槍,正是連夜從狂王庫·丘林那里盜版來的穿刺死棘之槍。
對于間桐士郎的請求,庫·丘林表現(xiàn)得相當大方,十分爽快地就把自己的魔槍丟給少年拿去研究了。
“想看的話就拿去吧,等晚上要打架的時候還給我就行了,能有什么收獲就看你的本事了,小子!”
雖說僅是b+等級的寶具,但穿刺死棘之槍內(nèi)蘊含的神秘也不是那么容易解析的,需要漫長的研究。
這時候,好老師英靈衛(wèi)宮上線了,對間桐士郎傾囊相授了自己的盜版和批發(fā)經(jīng)驗,鼓勵他做大做強再創(chuàng)輝煌。
英靈衛(wèi)宮能辦成的事,間桐士郎自然不可能辦不成,甚至在對方的指點下還少走了不知多少的彎路。
倒是幻想崩壞掌握的還不熟練,無法對投影出的寶具做到隨心引爆,但拿來初見時陰人卻也足夠了。
“投影魔術(shù)嗎?跟資料上寫得一樣,但這把長槍卻沒見過,可能是近來才掌握的新投影。”
基爾什塔利亞立刻做出了判斷,隨之后撤試圖拉開距離,并不打算跟間桐士郎進行近戰(zhàn)。
雖然防衛(wèi)課的成績是優(yōu)秀,但他的體術(shù)是無法跟巴澤特相比的,自然也打不過間桐士郎。
這一點,基爾什塔利亞已經(jīng)向巴澤特求證過了,間桐士郎的體術(shù)足以被稱為大師級水平。
間桐士郎自然不會輕易讓基爾什塔利亞得償所愿,挺起魔槍就邁步追了上去,避免自己被放風箏。
今夜天朗氣清,是個適合觀星的好天氣,于天體科的魔術(shù)師而言,更是個十分適合戰(zhàn)斗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