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就是常識了?福爾摩斯,你的常識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藤丸立香忍不住吐槽起來,但出于對福爾摩斯的信賴還是選擇了相信。
她感覺福爾摩斯就是不想解釋太多,亦或拿不出實質(zhì)證據(jù),所以才把一切都推脫到了常識上面。
畢竟,福爾摩斯解謎推理的過程實在是太玄幻了,在智商不夠的人看起來簡直近乎于魔法般不可思議。
“好吧,就算是beastⅲ,但beast??墒怯袃晌徽O,那這次顯現(xiàn)的到底是魔羅還是天堂之孔?”
雖然人類惡統(tǒng)共有七位,但那是按照支撐人類惡顯現(xiàn)的基本之理所劃分的,并不代表獸的實際數(shù)量。
憐憫、回歸、愛欲、比較、玩賞、墮落、終局……其中的愛欲之理還可以進一步被細分為墮落和快樂。
執(zhí)掌墮落之理的beast為魔羅,是‘用對所有人類的愛令宇宙枯竭’的對他人之愛的化身。
祂是虛偽的愛神,代表著反欲望,為神魔的末路之姿,是能最廣泛地拯救人類的大災害。
因為魔羅能夠去愛任何存在,所以祂也能夠讓任何人為愛欲所沉淪,創(chuàng)造出極樂世界。
而執(zhí)掌快樂之理的beast為天堂之孔,是‘用自己一個人的愛填滿宇宙’的對自己之愛的化身。
祂是虛偽的快樂天,代表著反救世主,是被人類誣陷后想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拯救人類的大災害。
祂若成功達成極樂天便是覺者的敵人,是將稀世的救世主資質(zhì)全部為己所用,變生成非人之物的存在。
雖然魔羅和天堂之孔都是獸之半身,兩者合二為一才能代表完全的愛欲之理,但卻不能因此小瞧祂們。
因為這兩個家伙理論上都有毀滅太陽系,乃至整個宇宙的恐怖能力,否則祂們也不配成為覺者的對手。
“以我推理的結(jié)論來看,是快樂之理的可能性更高,而且行事風格也對得上,魔羅可沒什么耐性?!?br/> 在揭開了第一層真相之后,遮擋福爾摩斯那雙慧眼的迷霧就散去了大半,無人能擋得住他的揭露。
“雖然還缺乏大量的線索,但beastⅲ的降臨與正在進行的圣杯戰(zhàn)爭應該高度相關,這想必也是我們?yōu)楹螘混`子轉(zhuǎn)移送到這個時代的真正原因?!?br/> 藤丸立香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總算弄明白自己此行的任務了,但還是心有疑惑。
“這么說的話,難道beastⅲ在我們剛來的那一天或之前就出現(xiàn)了嗎?怎么一點異常都沒有?”
這段時間,藤丸立香也不是每天躺在屋子里偷懶擺爛,她和瑪修對倫敦各處都進行了走訪和調(diào)查。
但結(jié)果卻是一無所獲,找到的最大異常就是這場倫敦圣杯戰(zhàn)爭,卻也從阿尼姆斯菲亞那里得知了緣由。
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每個平行世界的發(fā)展脈絡確實各不相同,所以就連福爾摩斯都選擇了欣然接受。
誰承想,狡猾卑鄙的人類惡竟然跟她們玩起了燈下黑,躲藏在圣杯戰(zhàn)爭的陰影之下偷偷搞猥瑣發(fā)育。
“這就是天堂之孔的高明之處了,如果祂一開始就擴散自身的影響力,致使倫敦市內(nèi)出現(xiàn)大量異常現(xiàn)象的話,那此次圣杯戰(zhàn)爭就打不起來了,從者們絕對會聯(lián)起手來對祂進行優(yōu)先鏟除?!?br/> 聽了福爾摩斯的解釋,藤丸立香想了想后感覺確實是這么個道理,明白beastⅲ為何會這么做了。
做為人理保障機制的英靈跟人類惡是生死大敵,哪怕是最不著調(diào)的英靈也不會在討伐beast之時搗亂。
而此次降臨的從者無一庸手,不是像霸王項羽這樣的超一流,就是像狂王庫·丘林這樣的一流,哪怕是埃阿斯都有著一手旁人沒有的絕活,即便是屬性最弱的赫費斯提翁論真實戰(zhàn)力的發(fā)揮也毫不遜色。
再加上,魔導王和英雄王這般開掛的存在,藤丸立香感覺要自己是人類惡幼體的話,也不敢輕易冒頭。
在藤丸立香思索的時候,福爾摩斯的推理也還在繼續(xù),他想要看看人類惡還有沒有被扼殺的可能性。
“最合理的推測,beastⅲ應該就潛藏在大圣杯所在的地方,甚至祂的降臨可能就是大圣杯導致的?!?br/> “如此一來,人類惡降臨的速度應該與從者退場的數(shù)量有關,而參戰(zhàn)的從者已經(jīng)退場一多半了?!?br/> “本次圣杯戰(zhàn)爭由于時鐘塔君主的介入本就十分異常,人類惡估計也無需全部從者都退場?!?br/> “七騎,這是大圣杯發(fā)動所需的數(shù)量,我認為人類惡完全降臨所需的應該與之完全等同?!?br/> 福爾摩斯做出了最終的推斷,但就像遲到的正義般意義有限,逝去的已無可挽回。
不過,福爾摩斯已經(jīng)習慣了,他只是個偵探,做不到在犯罪發(fā)生前就提前制止。
除非犯人能蠢到在作案前就暴露了意圖,否則偵探能做的只有事后進行追查。
“御主、瑪修小姐,現(xiàn)在一切都太晚了,人類惡的顯現(xiàn)已步入了終局?!?br/> 藤丸立香聞言后感到有些失落:“啊,已經(jīng)沒辦法阻止了嗎?”
“前輩……”瑪修看著藤丸立香垂頭喪氣的樣子,擔心地探出手拍了拍對方的手背,以示鼓勵。
“啊,我沒關系的,瑪修。”藤丸立香笑了笑,很快就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恢復了信心滿滿的模樣,燦爛的笑容像是明媚的陽光:“之前那么多困難都被我們順利解決了,想來這次也絕對沒問題的!”
做為人理的拯救者,藤丸立香曾多次直面過人類惡,對這些傳說中的恐怖存在早就沒了畏懼之心。
無論是執(zhí)掌憐憫之理的魔神王·蓋提亞,還是執(zhí)掌回歸之理的起源母神·提亞馬特,都被統(tǒng)統(tǒng)戰(zhàn)勝。
藤丸立香不知道這趟旅途的終點在哪里,但只要她還是迦勒底的御主,那她就會堅持到最后。
“我就是有些惋惜,要是能早點察覺到就好了,那樣說不定就能規(guī)避掉這次的大災害了?!?br/> “前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瑪修握著藤丸立香的手,臉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請放心吧,前輩……無論你未來將走向哪里,無論迦勒底將前往何方,我都一定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的。”
“當然,畢竟我們一路上都是這么過來的嘛?!碧偻枇⑾阈χ龀隽嘶貞S后看向了福爾摩斯:“現(xiàn)在謎題已經(jīng)被破解了,所以老福你想出打敗這個大塊頭的辦法了嗎?需要我們做什么?”
“抱歉,御主?!备柲λ菇┳×艘幌?,無奈地說道:“推理并不能對擊敗shielder起到什么作用……正常來說,在偵探揭露出真相以后就該輪到警察上場了,制服和逮捕罪犯可不是偵探的業(yè)務范圍?!?br/> “……”藤丸立香無語地望著福爾摩斯筆挺帥氣的背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還反駁不了對方這番歪理。
伴隨著推理結(jié)束,刺目的聚光燈也熄滅消失,被燈光晃得眼暈的埃阿斯也從致盲的狀態(tài)中恢復了過來。
“啊啊啊??!奧德修斯!!”
埃阿斯仰天發(fā)出了如雷般的咆哮,狀態(tài)變得更為兇殘和狂暴了。
“你這個用卑鄙無恥的手段竊取功勞的小人,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 ?br/> 黑紅色的魔力覆蓋了埃阿斯的全身,他再次因無法解脫的仇恨而墮入了至暗的深淵。
埃阿斯死死地盯著福爾摩斯,似乎把他看成了自己生前的仇人,神情變得愈發(fā)地癲狂扭曲。
“奧德修斯,這次沒有雅典娜那個婊子護著你了,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像那些羊一樣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