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爍的板磚一次次拍出,每一次都砸在器靈身上不同的位置,讓器靈氣的哇哇大叫,然而卻無可奈何。
這板磚抓也抓不住,躲也躲不掉,只要張爍想打,她就只能一直挨著。
器靈快氣瘋了,下令讓亡靈瘋狂進攻張爍。
但是不論她怎么下令,被無數(shù)亡靈包裹在其中的張爍,仍舊在不急不緩的投擲著板磚。
每一次,都在器靈身上,滲人了一個微小的血點,逐漸構筑成一個似乎蘊含大道的圖案。
...
“張大師哪兒去了,聯(lián)系到了嗎?”
恐怖屋外面,華少找到了憂心忡忡的楊惠安,急忙問道。
楊惠安搖了搖頭,手指指向旁邊,道:
“張大師的車在這里,但是人卻找不到,這里還有打斗的痕跡...”
楊惠安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但是眼中的憂慮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華少緊皺著眉頭走來走去,道:
“里面看了嗎?”
他說的是恐怖屋,然而,楊惠安聽到他的話,眼神頓時變得很是奇怪。
“看是看了,不過...”楊惠安支支吾吾的道。
“不過什么?”華少問道。
楊惠安指了指恐怖屋的門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br/>
“下去看?”
華少頓時打了個哆嗦。
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上害怕了,現(xiàn)在報名已經(jīng)截止,名單已經(jīng)確定,即將開始全球直播,他們需要公布賽程了。
然而,張爍不出現(xiàn),他們根本不清楚核心的比賽規(guī)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拖延了兩個小時,已經(jīng)有一部分的參賽者提出了抗議,甚至還有幾個參賽者已經(jīng)來到了游樂場,要強行進入。
這群人以一個一臉陰沉的島國的青年人為首,他們帶著一個黑色的木盒,是最為激進的抗議派,強烈要求進入恐怖屋。
“華氏集團是在耍我們嗎?為什么不公布賽程,如果還不公布的話,我們就自己進去看看要比賽的地方是什么樣子!”
人群叫囂著,眾多保安已經(jīng)有些難以阻擋,尤其影響要是再度擴大的話,可能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后果。
“我進去找?!?br/>
華少朝著楊惠安說道。
他帶著楊舒,進入了恐怖屋。
楊舒找到電燈的開關,然而,打開燈后,眼前的景象卻讓華少很是疑惑。
“不對啊,上次進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
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場景是一條窄窄的走廊,走廊有四個入口,每個入口代表的是一個恐怖場景。
離他們最近的這個,則是地獄酷刑場景。
“不對?哪兒不對???”
楊舒看著這熟悉的恐怖場景,似乎有些回味,這些可都是他付出了心血打造的,他對這里的每一個場景,每一處布置,都十分的熟悉。
華少依舊搖著頭,眼中滿是疑惑與迷茫。
“不對...不一樣...這里完全不一樣。”
華少搖著頭,自言自語著。
楊舒奇怪的看著這位大少爺。
“這有什么不一樣的,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看著楊舒信誓旦旦的樣子,華少道:“難道你沒看我放在網(wǎng)上的宣傳片嗎?里面的場景跟這里有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