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城在書房內(nèi),一字一字地說道。
“四年前,大元帥王儉統(tǒng)兵百萬,要一舉踏平北涼!以王儉的威名,有人估計最多一個月,就會勝利搬師,北涼國弱,登記在冊的兵馬,也不過三十萬,拿什么與王儉大將軍的百萬之眾相抗!”
“王儉大元帥不負眾望,只用十天的時間,就殺到了王城之下,北涼國主要出城獻降,激怒了一位千夫長,十七歲的千夫長帶領(lǐng)十二位屠王,單槍匹馬出城,連斬五十三位大乾戰(zhàn)王,相隔半里,一槍差點將王儉挑于馬下?!?br/> “王城之前,他與十二位屠王,十三個人,血戰(zhàn)了七天七夜,殺得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那一戰(zhàn),據(jù)說死于他戰(zhàn)槍之下,不下十萬之眾,那一戰(zhàn),誕生了威名赫赫的萬王之王,他就是如今東廠的西北天下行走,欽命金牌的持有者,林沖?!?br/> “據(jù)說戰(zhàn)王一級,無人能在他的槍下活命!”
“而林沖,只是這位千夫長的手下小卒!”
“哼哼哼,十三個人,殺退了王儉百萬大軍,王儉大元帥一世英名,就毀在了這位千夫長的手里!”
“這位千夫長一戰(zhàn)成名,北涼國主當即賜下帥印,他統(tǒng)兵十萬,一路將王儉大軍殺出了北涼國境!”
“一個幾千萬人的小小北涼國,竟然戰(zhàn)敗了大乾王朝的百萬大軍,萬歲震怒,欽命天王岳橫渠,統(tǒng)兵近兩千萬,殺向北涼國,誓言要在二十天之內(nèi),將北涼國從版圖上抹去!”
“哈哈哈!”
“這一戰(zhàn),就是五年!”
“最終,北涼國主都已經(jīng)降了,北涼國已經(jīng)降了,一支十萬之眾的北涼鐵軍,依然攔在清徐山下,一千萬之眾,拿他們毫無辦法!”
“這位千夫長,就是威震北方的北域之王,北涼國真正的主人,他的名字……”
“付蒼龍?。。。?!”
“可笑不?”
“你還覺得他說屠一族是句笑話嗎?”
“你覺得是因為什么,錦衣衛(wèi)肯給他背黑鍋?你覺得因為什么,他把信陽城攪得天翻地覆,卻沒有拿他有辦法,你覺得是因為什么,他能屠了曾氏,屠了高氏,屠掉莊三,又因為什么,斬殺了董遲……”
“就因為他是付蒼龍,是北域之王,嚇破兵部的膽,惹怒了付蒼龍,大乾王朝免不了尸山血海,百十個人算什么呀……董遲一個小院長,算得了什么呢……”
“他入大乾,只要他點一點頭,想要什么樣的官職沒有,他說他要造就一位天王,你還覺得是句笑話,天王岳橫渠在他的面前,也要禮讓七分。”
“就是這么一個萬人屠,你居然嘲諷他是個廢物,賭他當狗爬行,你真是……要葬送我們李氏一族啊……”
“唉……”
“李氏百年基業(yè),就要毀于一旦了!”
“一個天策大將軍而已,能囂張到哪里去!”
“鳳丫頭,你這輩子不要再指望成婚了,除非你與那家有血海深仇,否則,他將滿門皆滅!六族死絕!”
大長老怒火沖天的咆哮聲,在大廳內(nèi)停下來。
大廳頓時寂靜得落針可聞。
李龍鳳縮在座位里,握著那幾頁紙的手,握得指尖發(fā)白。
她呆呆在坐在那里,整個人傻掉了一樣。
當天的龍鳳殿,她有多囂張,今天就有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