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旁的三位族長聽得劉生生這般說了,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心照不宣,想著這下可是找到李春風的把柄了。
并且這三家又何嘗不是對北院的生意虎視眈眈,雖然各家表面上說著什么和睦相處,團結共贏,但暗地里卻不知有多少較量。
雷越假裝和其他兩位族長談話,指著站在場中的李扶傾,說道:“葉莊主,宋城主,我看李扶傾這家伙說的似乎并不假啊,最近你們可聽聞坊間的傳言啊,李驀然堂堂北院門主,為何會被新北國抓去了?。 ?br/> “是啊,李驀然門主的確是難救了,看來我們菩蠻城又失去了一位高手??!”葉浩倡假意嘆氣,說道??伤睦镌缗沃@一天了,現在看見南院和北院鬧得如此不可開交,自然是在火上添一把柴。
宋陽舒唱著反調,看著李春風,搖頭道:“不對不對,兩位族長這么說,且不是換著法子說門主就如李扶傾口中說的那樣了嗎?南院權大勢大,怎可能會置北院生死不顧,我看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李門主受人敬仰,絕不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雷越和葉浩倡聽了,連忙附和道:“宋城主說得對,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春風聽得這三人說話,眉頭緊皺,神色難看,但卻沒有理會他們,可礙于面子,便轉而問劉生生道:“坊間的傳言都是因何而起,我怎么就沒聽說過,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趕快派人給我查清楚!”
劉生生目光閃爍,一看到李扶傾,心中仿佛烈火焚燒,不安而焦急,只好拱手回道:“門主,我定會派人查清此事,讓流言終止!
雷越一聽,站起身來,走到劉生生身旁,哈哈笑道:“只是那流言似乎不只是流言,聽說你們南院的人竟是那貪生怕死之徒啊,還設計陷害了北院的人!”
劉生生瞥了他他一眼,說道:“雷堡主,你為何說話句句帶刺,我們南院可不曾得罪過你!”
雷越是個粗礦漢子,一臉胡渣,雖然上了年紀,但依然精神抖擻,看不出什么歲月的痕跡,見劉生生神情不對,他又急忙拱手道:“二長老,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雷越說話雖直,但剛才只不過說了句玩笑話,你別往心里去,你身為南院二長老,還不至于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吧?”
他說完便走回了座位,坐了下去,和另外兩個族長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得露出了笑。
劉生生斜著眼,惡狠狠地看了雷越一眼,這才轉而對李春風道:“門主,這坊間流言對我們南院的名聲的確影響不小,只是這北院目前只剩李扶傾等人,那偌大的生意,他一人也應付不過來,再說門市里的那些掌柜和店主們,可都是有投靠我們南院的意思,我們沒理由不接手!”他說這一切,仿佛都是故意說給一旁的三位族長聽的。
三大族長聽了,略有所思,李驀然昔日打下來的江山并不小,如若真的接手,倒也不是一樁美事,也難怪南院會如此著急的想要接手北院了。
但如今當著其他三位族長的面,總不能強搶豪奪,總得需要一個借口,而這個借口便是證明李扶傾沒有作為北院門主的實力。
想到這里,李春風對李扶傾道:“扶傾,萬慈山的事情實在是出于無奈,我也會給你個交代,不過你的確是沒有當門主的實力,我們才不得不選擇接手北院!”
李扶傾冷笑道:“不必再放你那臭屁惡心我了,萬慈山戰(zhàn)役之事,我心中有數,虧你把無恥說得這般好聽,我爹要是還在,你又有什么借口接手我們北院!”
李扶傾此話一出,李春風實屬難忍,怒道:“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身為昊陽門之主,昊陽門的事自然由我說了算,你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狠心!”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心狠!”李扶傾仰頭看著他,絲毫不懼。
李春風怒容盡顯,沒有再回他話,長袖一甩,坐回了原位,對站在李扶傾身前的劉元青道:“元青,替我教訓教訓他,下手不要太重,留他一條命,免得又有流言說我南院欺人太甚、做事太絕!”
不過其他三位族長聽了,都是小聲聊了起來,只覺這李春風是個道貌岸然之徒。不過這樣一來,昊陽門內訌,無疑是他們最想看到的場面。
劉元青聽到門主發(fā)話,拱手應了一聲是,隨后便轉而看著李扶傾,眼神陰暗了幾分,說道:“扶傾弟弟,既然門主發(fā)話,那就不要怪我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盡量手下留情,最多打斷你手腳筋脈,如果你以后動不了,我去了京城,會替你好好照顧九兒妹妹的!”他說到九兒時,還特意將聲音抬高了一分,臉上露出一絲淫邪。
李扶傾瞳孔猛然驟縮,黑眸略微閃動,滿是憤怒,嘴角微微抽搐,伶俐的回道:“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希望待會兒受傷的不是你!”
……
此時已值正午,火球一般的太陽高懸空中,炙烤大地,空氣中熱浪騰騰,天空的蔚藍似被這扶搖直上的熱浪沖刷,灼人肌膚,大樹上蟬鳴不止,更是讓滿場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在場的人都是盯著場中央的二人,不過在大多數人心里,這場較量,已然有了勝負之分。
高臺上,劉生生嘴角微勾,對身旁的幾位族長道:“元青已到達元黃境七重,覺醒的又是五品元靈紫陽斧,這元靈屬金,加上金日照耀,我想即使不用召喚元靈,那孽障也不是他的對手!”
葉浩倡聽了,假意夸贊道:“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看來那李扶傾是要栽在賢侄手里了!”這人身材高瘦,臉頰微陷,眼睛細小,這一撒謊,倒是顯得不自然。
雷越卻是笑道:“賢侄的確厲害,但這太陽到底是屬火還是屬金,我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啊,不過賢侄這番修為,對付那出了名的廢物,想必輕松得不能再輕松了!”
陳玉美拱手謝道:“葉莊主和雷堡主說笑了,要論資質,犬子哪里比得過葉家那位千金啊,還有雷公子,那不也是青年才俊嘛!”
這時宋陽舒指著場內道:“你們啊,就別夸來夸去的了,他們已經開始運轉元力了!”
他這一說,眾人又都轉頭看向了場內,只見李扶傾和劉元青兩人都已經開始運轉元力,但并未動手,似乎在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