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囚籠!”
索爾屈指一點,天使囚籠從天而降,困住了蘇牧。
縛妖索消失,火神槍消失,龍鱗血鎧消失,周身火焰完全熄滅,蘇牧的面容清晰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明明才二十歲的年紀(jì),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溝壑縱橫,眼眶深陷,目光渾濁。
滿頭白發(fā),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似乎一陣風(fēng)都能將他吹倒。
生命力耗盡,他的身體如同枯木。
不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不會有人認(rèn)出他是原來的那個蘇牧,更像是一位暮氣沉沉的百歲老者。
蘇牧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量,別說握緊拳頭,就連咬緊牙關(guān)都做不到。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著,這是他最后的倔強。
“小牧!”
聶成峰紅著眼睛怒吼,一拳轟殺最近的教廷強者,拔腿沖向蘇牧。
撲通!
當(dāng)他踏入索爾的威壓范圍內(nèi)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膝蓋粉碎性骨折。
“這里交給你們,我去救小牧!”
徐福來撂下這句話,飛奔向蘇牧。
周炳坤看了一眼戰(zhàn)況,十名教廷強者還剩五人,戰(zhàn)斗即將進(jìn)入尾聲,交給周運五人完全可以應(yīng)付,于是追上徐福來。
撲通!撲通!
毫無例外,面對八階強者的恐怖威壓,他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跪在了地上。
索爾踏空而行,俯視著眾多秦人,像是看著一群卑微的螻蟻。
他慢慢走到了聶成峰的身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腦袋,目光直指天使囚籠內(nèi)的蘇牧。
“不論你們口號喊的多么響亮,不論你們的信念多么堅定,現(xiàn)實都不會因你們的意志而改變,西方教廷五百多年的根基,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任何人都無法扳倒?!?br/> “絕望嗎?你們應(yīng)該感到絕望!”
索爾五根手指緩緩使勁。
“?。 甭櫝煞逄鄣乃盒牧逊?,只感覺腦袋要被捏碎。
“其實五百多年以前,教皇大人就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神靈,但是為了穩(wěn)住西方眾神的和教廷的地位,教皇大人下令摧毀掩埋各國神像?!?br/> “漸漸地,全世界只剩下西方神靈和依附于西方眾神的附屬神靈,全人類只能信仰西方眾神。”
“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是這樣,將來也是這樣,秦神終究是曇花一樣,該結(jié)束了?!?br/> 索爾木無表情,繼續(xù)加大力量。
“啊!”聶成峰咬牙堅持,額頭已經(jīng)滲出鮮血。
用不了幾秒,他的腦袋就會被索爾硬生生捏碎。
徐福來和周炳坤怒火滔天,奈何被八階強大的威壓壓制,無法動彈。
轟!
剎那間,一道金色光柱從天而降,輕松擊碎天使囚籠,覆蓋在蘇牧身上。
浩瀚神圣的氣息籠罩著整座城市,天空中的云朵全被沖散,頓時萬里無云。
無數(shù)秦人仰頭看向那道金光,恨不得立馬跪在地上頂禮膜拜。
蘇牧渾濁的雙眼變得銳利,枯木一般的身軀充滿了力量。
只一個眼神,索爾八階的威壓頃刻間退去。
咯噔!
索爾的瞳孔驟然猛縮,內(nèi)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這又是什么力量?為什么如此強橫?”
索爾感到了恐懼,身為八階強者,他竟然在一名六階神使的身上感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