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德改變了以往的低調(diào),出席了全市的一次助學捐贈大會,在大會上他一出手就是一個億!不能說是一種華麗的高調(diào)出場。
余自德這個很少在公眾面前露臉的大富豪第一次面帶笑容的接受了采訪,他沒說他是農(nóng)民的兒子,也沒說是工人階級,他只是說:“他小時候家里窮,讀到五年級時,就退學了,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從早五點起就和父親爬上二百米高的煤渣山撿煤換錢。累了就躺在煤渣上哭,多么想再進學校讀書啊……”
他的講話把在坐的人惹得眼睛濕潤了。電視播出后他的知名度一下子躥到了前所沒有的高度,也收獲了慈善家的稱號。
鄧普曾不理解的問:“姥爺,咱不是要低調(diào)發(fā)大財嗎?”
意思很明顯就是姥爺一下子贈了一個億,他心疼。
余自德瞟了他一眼說:“你這點就不懂了,不義之財不能要!把它捐出去消災避禍!”
鄧普不理解地說:“上官雄的錢都不是正道得來的!”
“所以這錢咱們不能要,以蘋果助學基金的名義,把他一分一離地捐出去?!?br/>
鄧普似懂非懂,但心里感覺可惜。
余自德這樣做是一俊遮百丑,他是為了下一步行動做前期的準備,他問鄧普:“那個瑞士的abc公司的談判進度如何了?”
鄧普說:“已經(jīng)百分之八十了,還有一些小問題還沒有敲定。”
“抓緊,趁著熱度,上官雄沒干成的,咱們干成它!”余自德自信滿滿地說。
他的確該自信,東首的那塊地早就讓他裝進了囊中,按照他的話說:“家有梧桐樹不怕招不來金鳳凰!”
在瑞士和abc電器公司接觸后,雙方都很坦誠,瑞士abc公司確考慮在中國投資建廠,余氏集團也是掛的上號的企業(yè),所以abc公司愿意坐下來談。
“雞毛蒜皮的蠅頭小利就讓給他,大局為重!”余自德又發(fā)話了。鄧普點了點頭,他這幾年在各國考察游學,長了不少知識,也學到了在國內(nèi)學不到的知識,知道姥爺是為了栽培他。
雖然視野開擴了,但是他對顏山電機更加耿耿于懷,他老爸為了它付出了太多,這仇是無法忘記的,只有把顏山電機踩在腳下,心頭的恨才能平撫。
兩個月后,瑞士的abc電器公司的總經(jīng)理克拉松一行低調(diào)地來到了顏山,經(jīng)過一番談判,在余氏集團的十二層會議廳里簽屬了成立合資公司的協(xié)議。
克拉松對余自德的雷厲風行的作風非常欣賞,在查看了已經(jīng)動工的工地后更加放心,很快結束了顏山之行。
項露臉色嚴峻地進了魯浩的辦公室,看到寧川在不停地踱著步,話到嘴邊咽了下去,看得出他們兩個己經(jīng)知道了,狼終于進來了!
abc是貨真價實的大企業(yè),世界五百強之一,有著世界一流的技術,一流的科研實力!雙方就要刀對刀槍對槍地展開撕殺了。
“我很擔心咱們顏山電機的未來?!表椔兜谝淮芜@么沮喪。
寧川搖著頭說:“咱不能被他們嚇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