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窩”所在的城市位于南方,同樣是冬天,氣溫和東京相比溫暖了許多,這讓剛下飛機的第六小隊一時間竟有些不太適應,一行人除了李飛以外早已脫掉了好幾件冬衣。
下了飛機,“幽狐”深吸一口氣,大聲道:“還是家里好,真暖和!咦?老大怎么了?不會坐個飛機坐傻了吧?”其他人這才發(fā)現(xiàn),李飛還穿得和北極熊似的,目光呆滯,神情恍惚,下飛機時還差點摔下舷梯。
“‘月讀’,李飛搞什么?上飛機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下變成老年癡呆了?”“狼蛛”忙扶住李飛問道。
林薇兒調皮一笑,從“狼蛛”手里接過李飛道:“我哪里知道,估計他是在想哪家的花姑娘?!睕]等眾人反應過來,林薇兒拉著李飛,搶先上了車。
“‘月讀’的話什么意思?”“幽狐”疑惑道。
“血狼”活動了下身子,做了幾小時的飛機,讓她的關節(jié)都僵硬了,“問那么多干嘛,趕緊走了。”
“哦……”“幽狐”充滿困惑地應了一聲,跟著“血狼”上了另一輛車。
“狼蛛”犯難了,“那個,‘綺雪’小姐,沒有第三輛車嗎?”
“沒有,五個人,兩輛車夠了不是?”“綺雪”道。
好吧!看來自己這個電燈泡做定了,想了想,“狼蛛”同“綺雪”告別后,走向了“血狼”和“幽狐”的車,“幽狐”在某些事情上沒開竅,“狼蛛”可不會,林薇兒的行為和李飛的樣子,他猜到兩人在飛機上定然是有了什么良性的發(fā)展,這時候去做電燈泡,有點缺德??!相比之下,“血狼”和“幽狐”關系雖然有了一點點進展,可惜也只是一點點,兩人八字都還沒一撇,只能委屈他們享受電燈的明亮了。
第六小隊一行人全部離開后,“綺雪”返回了飛機上,和李飛他們去東京時一樣,送他們回來的飛機也是“花園”的專機,兩輛車依然是熟悉的“br”標識。唯一的區(qū)別,這回飛機上不單單是第六小隊五位乘客,還有“綺雪”和“花園”在東京的其他幾個小頭目,也算是“綺雪”的下屬。
“花園”與日本徹底撕破臉皮,李飛他們送去的禮物,甚至直接讓那位防衛(wèi)大臣進了加護病房,雖沒有生命危險,但他的頭銜在第二天就多了個字,成了“前”防衛(wèi)大臣,聽說是腦子給炸壞了。而且,大家都清楚,炸國會,還只是“花園”報復的開始,所以,“花園”在日本的成員統(tǒng)統(tǒng)都要轉移,送李飛他們回國后,“綺雪”就要帶著這幫手下到“花園”指定的城市去了,“希望有機會再見?!薄熬_雪”默念著,加快了腳步,走上舷梯,她的時間緊得很,因為機上還有兩個李飛他們不知道的重要乘客,“綺雪”可不敢讓這兩位久等。
來到機艙內,“綺雪”通過機內電話告知駕駛艙起飛,隨后她快步走向駕駛艙,但她要去的不是駕駛艙,否則,哪里還需要用到電話。飛機通往駕駛艙的門上,一個“非請勿入”的標志十分顯眼,“綺雪”站在門前,整理了下儀容,鄭重地敲了敲門,臉上有些緊張?!斑M來?!倍酒钒阏T人的聲音說道。
“綺雪”輕輕地推開艙門,心中時刻提醒自己注意禮節(jié),不僅是因為門口之人的身份,還因為無禮之人,是門后那位最討厭的事物之一。
走進艙內,輕輕地隨手關上艙門,確認自己沒有在小細節(jié)上出問題,“綺雪”悄悄松了口氣。艙門后面是一間十來平米的小隔間,任何人要去駕駛艙,都必須經(jīng)過這里,平日里,小隔間都是作為駕駛員的休息室,只有當搭載了特別的乘客后,這里才會被特別布置一番,成為特等艙。
特等艙內,路羽遙躺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睡著,“綺雪”覺得,如果童話里那位睡美人公主真的存在,或許,就是路羽遙現(xiàn)在的樣子,她也很慶幸,剛才自己一直小心翼翼,沒有吵到沉睡中的公主,不然,按另一位的性格,直接把她扔出機艙讓她做自由落體都不奇怪。
“別緊張?!薄霸L客”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拿著一本書,坐在另一張沙發(fā)上,書封面的文字,“綺雪”是第一次見到。
“坐?!薄霸L客”盯著書,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
“綺雪”鞠了一躬,坐到沙發(fā)上,身子挺得筆直。
“呵呵呵……”“訪客”輕聲笑道,語氣很友好,她的心情似乎不錯,“都說了別緊張,這不是什么正式的會談,雖然我也算是你上司,不過嘛……你就當是和熟人聊聊天好了,哦!這本書我急著看完,桌上的紅茶你請自便?!?br/> “訪客”表現(xiàn)得很隨意,“綺雪”也放松不少,為自己倒上一杯紅茶,輕泯一口,溫暖的茶水入口,“綺雪”徹底放松下來,“好茶?!薄熬_雪”輕聲贊到,她喝過不少茶,今天這杯紅茶,是她有記憶來,品嘗過最美味的,小小一口,便徹底征服了“綺雪”,她覺得,自己若再多喝兩口一定會上癮。
“對你們來說算是好茶了,只可惜,有些東西不太適合你們,我泡時候沒放入茶中,影響了味道?!薄霸L客”惋惜道。
“綺雪”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這茶居然是“訪客”親自泡的,頓時覺得受寵若驚,“能喝到您親手泡的茶,是‘綺雪’最大的榮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