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波跪在那里,猝不及防,跟木頭樁子一樣倒下去了。
蘇雨晴怒斥道:“你怎么說話的你?雨蕊是個孩子,你這么說她,像當哥的嗎你?還是個人說話嗎?”
看到姐姐這么出頭,蘇雨蕊心頭非常感動,站起來就要噴蘇雨波。
但蘇雨波翻身起來,捂著臉,滿眼的怨毒,“蘇雨晴,你敢打我是吧?老子今天晚上……”
蘇雨波是真的怒了。
敗在陳諾手上就很掃面子了。
家里挨父親一頓暴打也就罷了,結果到這靈堂上,爺爺尸骨未寒,又挨蘇雨晴一耳光。
這臉還要不要了?
但那時,旁邊不遠的殯儀館長馬上沖過來,把蘇雨波拉住。
“哎哎哎,蘇少爺,你歇個火吧!”
“老太爺尸骨未寒,自家人打起來不好的?!?br/> “再說,陳諾先生走的時候說過。蘇雨晴是他的女人,誰敢在這場喪事中過度為難她,在靈堂前吵吵,事情之后,他誰也不會饒恕。這算是原話了,您看?”
“陳諾說的?”蘇雨波怒火中燒,怒瞪著雙眼。
“是??!陳先生一看就是那種不凡的人,是個說到做到的主。蘇少,您看?”
蘇雨波內(nèi)心百受煎熬,痛苦不堪。
想想陳諾那條瘋狗,實在是有火不敢發(fā)了。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陳諾的武力值。
這瘋狗要是得知老子欺負了蘇雨晴,還不得殺過來往死了弄啊?
這貨內(nèi)心權衡了再三,便道:“館長,我知道了,謝謝。”
然后,他跪了下來,燒起了紙,默默的。
內(nèi)心那股子仇火,熊熊燃燒。
父親一頓打,這一系列的變故,蘇雨晴的這一巴掌,還真把他打出思路來了。
老子不得再混帳了!
老子要奮起直追!
總有一天,老子要碾壓你陳諾全家!
這時,蘇雨晴姐妹倆心情陡然舒適了不少。
蘇雨晴暗覺得丈夫還真有影響力了,嗯,看不出來這家伙了。
蘇雨蕊冷哼一聲,瞪了蘇雨波一眼,倒沒說什么。小小芳心里頭,對于姐夫這人,似乎還有點點小小的感激和崇拜。
不過,想想彼特的事件,爺爺?shù)乃溃K雨蕊很快就對姐夫依舊那么不爽了。
蘇雨蕊小膝蓋跪著也受不了,就說:“姐,我們休息一下去吧!這里有人跪靈,我們兩小時后來替換行了?!?br/> 沒等蘇雨晴說話,蘇雨波跪在那里倒是說:“你們走吧!這靈,我跪了,以后你們都不用跪了?!?br/> “你說的是吧?誰反悔是狗?”蘇雨蕊的嘴快,直接懟。
“放心,我蘇雨波從今以后,不會再當狗了?!碧K雨波咬咬牙,倒還有股子血性涌起來,一邊丟著紙錢片兒,一邊冷道。
“嘿,瞅把你能的!小姐姐我倒要看呢!”蘇雨蕊叉著腰,一臉的嬌蠻。
蘇雨波冷笑,不說話了。
他心里:小表咂,老子懶得跟你廢話了。
的確,蘇雨波這是在爺爺靈前立志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絕不在陳諾兩口子面前認輸!
于是,蘇雨晴姐妹倆打算去休息一下。
也就在那時,李素蘭還是回來了。
吳蘭開車帶她回來的。
蔣文英也開車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