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杰來到飛燕醫(yī)館。
今天飛燕醫(yī)館的病人明顯少了許多,整個飛燕醫(yī)館都是顯得有些冷清,不再像昨天開業(yè)大酬賓時候的人多了。
這點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飛燕醫(yī)館才開業(yè)不久,而且還是位于這么一條偏僻的小巷。
李杰坐在店里,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他一直在擔心在糾結(jié)自己胸口那鼎形圖案,還有那從四周輻射出去的寸許長的紅線。更令李杰驚訝的是,他今天醒來,審視那紅線時,似乎比昨天長了一點。
這紅線代表什么,李杰不明白,但這讓他隱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突然從門口飛進來一把菜刀,明晃晃的菜刀翻滾著,直接朝著李杰的臉面劈來。李杰面不改色,微微朝旁邊一側(cè),那菜刀便是從他的旁邊掠過,狠狠的砍進了自己身旁的藥柜上。
李杰霍地站起身來,目光陰冷的盯著外面。
羅一仁和李天松二人都是齊齊一驚,齊唰唰的看向外面。
“好小子,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一個紅發(fā)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他雙手插在褲袋里,兩側(cè)的臉頰都是微微有些紅腫,甚至還可以清晰的看見上面的指印。
來人正是上次被李杰暴揍的那何少。
“你可是真能躲,若不是看到門口那輛本來屬于我的摩托車,我還真擔心找不到你了。”那何少一臉冰冷的看著李杰,說著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指印,道:“這就是上次你給我留下的印記,這次我一定要讓你雙倍奉還?!?br/>
李杰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何少,淡淡的開口道:“上次還沒被打怕?”
“哼,小子,我告訴你,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何少湊到李杰跟前,一臉冷酷的道。
啪!
李杰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抽了出去。那何少瞬間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一旁的墻壁上,鮮血狂涌,吐出幾顆牙齒。
“既然沒打怕,那就再打一巴掌就行了。有些人不長記性,只有徹底將他打怕,才能長記性?!?br/>
羅一仁和李天松呆立當場,看到剛才李杰將那何少一巴掌扇飛,更是瞪大了眼睛。
扇耳光還真把人能扇飛?
這種只出現(xiàn)在武俠小說中的場景,這次在他們面前真實的上演了。
一巴掌將人扇飛,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
“你……”何少嘴角鮮血狂涌,一邊的臉頰直接被打爛,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是你打的我兒子?”接著一個中年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這人一身西裝,身材高大,一臉的冷酷。網(wǎng)首發(fā)
“是我?!?br/>
李杰對視這中年男子,淡淡的開口。
“跪下,給我兒子道歉?!蹦侵心昴凶永淅涞拈_口。
“你兒子朝我店里扔菜刀,我教訓他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李杰平淡的開口。
“我再說一邊,立即跪下。”那中年男子神色不變,但是語氣里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一絲的怒意。
“我要是不跪呢?”李杰嘴角微微翹起。
“不跪?”中年男子露出一絲冷笑,“我會讓你跪的。”
接著那男子走到何少跟前,攔腰抱起自己的兒子,大步走出了飛燕醫(yī)館。就在他走出飛燕醫(yī)館的剎那,他淡淡的開口:“將飛燕醫(yī)館給我砸了,里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我打斷一條腿。”
說完這話,那男子便是坐著一輛加長林肯車揚長而去,連頭都沒回。
在他的認知中,飛燕醫(yī)館已經(jīng)徹底完了。
就在那輛加長林肯駛離之后,從門口竄進來幾十個黑衣人。其中為首的一個黑衣人,一腳踹翻一張桌子,一把斧頭狠狠的砸進旁邊的另一張桌子里。
“給我砸。”
那男子話音剛落,后面的幾十個黑衣男子拿出斧頭,開始狂砍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