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芃這幅模樣,周辰也不再說話了。
姜芃又看了看江憶桐一眼,然后離開了后院,下了臺階,來到了前院。
周辰想的很正常,他能這么說,已經(jīng)算是把姜芃當(dāng)朋友了。
他是3a公司的人,自然是知道一些察沃的勾當(dāng)。
不過姜芃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姜芃,如果沒遇見江憶桐,他肯定會收一筆錢然后和察沃和解,但現(xiàn)在不同了,他遇上了江憶桐,江憶桐跟他講了很多關(guān)于瀕危野生動物的事情,也讓姜芃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只有錢這一樣?xùn)|西。
站在夫子廟門前,姜芃又餓又累,這兩天下來,自己就吃了一桶泡面。
中午因為吃的不夠了,姜芃自己才喝了一口粥,想在肚子早已經(jīng)在打鼓了。
肚子又餓,嘴巴又在發(fā)癢,姜芃很想抽一根煙,但摸了摸口袋,只找到了最后一片口香糖。
“嘿,幸虧還有你。”姜芃撕開包裝袋,看著最后一片口香糖,露出了笑容。
有總比沒有要好,把口香糖丟到嘴里,感受著絲絲帶著薄荷冰涼氣息的甜味,姜芃長出一口氣。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姜芃突然聽到了不遠(yuǎn)處傳來的噪聲。
拿起手中的手電,姜芃朝傳來噪聲的方向打去,立馬就看到了幾艘疾馳而來的快艇。
姜芃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別再腰后的手槍,微微安心,擺正了臉色。
快艇飛速接近,很快就停在了夫子廟的門前。
姜芃微微后退,避開快艇濺起的水花,看著船上的人。
為首的快艇穩(wěn)穩(wěn)地停下,引擎發(fā)出的噪聲頓時停歇下來。
兩名黑衣人率先走下船,半跪在水中。
察沃一身白色西服,滿頭白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他起身看了看姜芃,姜芃借著燈光,看到了察沃那黑的發(fā)亮的皮鞋。
察沃一腳踩在一名黑衣人的大腿上,在那人的攙扶下,又一腳踩在另一人的大腿上,然后落在了地面上,一名黑衣人立馬上前撐開一把黑傘,察沃全程沒沾一滴水,高貴十足。
“姜芃,我們又見面了?!甭湓诘厣系牟煳治⑽⒁恍?,優(yōu)雅地沖姜芃打著招呼,絲毫沒有看到慍怒之色。
“察沃先生還是老樣子啊。”姜芃也裝模作樣的笑了笑,退后了幾步。
很快,幾艘快艇上的人都下了船,前前后后總共快二十多人,這些名黑衣人跟在扎昆的身后,已經(jīng)站滿了夫子廟的大門。
這些人膚色各異,身強體壯,每人手里都握著手電,滿眼的兇光。
“呵呵,哪里哪里,姜芃先生才是威猛不凡,連扎昆那樣的人都敗在你的手中?!辈煳忠宦范鴣恚緵]看到扎昆的人,要不是姜芃還在這里,他完全有理由懷疑,扎昆和姜芃早就合伙了。
“也別廢話了,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古斯塔夫,跟我來吧?!苯M看到這么多的保鏢心中也是有些緊張,但他很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率先走進(jìn)夫子廟中。
“開玩笑,勞資在鱷魚嘴下都活過來了,還怕這些人?!?br/> 姜芃心中一邊想,一邊給自己打氣。
看著率先走進(jìn)廟里的姜芃,站在察沃身后的一名白人微微低頭,在察沃耳邊低聲問道。
“老板,要不要干掉他?!?br/> 察沃揮揮手,說道:“不急,跟他進(jìn)去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姜芃在搞什么鬼?!?br/> 察沃說完,帶著一伙人跟上了姜芃的步伐。
察沃不是一個粗心的人,沿途都在認(rèn)真觀察,他能看到夫子廟門兩側(cè)留下的彈孔還有門檻上鋒利的抓痕。
這些痕跡無一不說明扎昆等人并沒有與姜芃合作,最起碼火拼過。
走進(jìn)夫子廟,察沃借著燈光,察沃也看到了凌亂不堪的痕跡和不少的血跡。
這些應(yīng)該是古斯塔夫留下的,這么說來,唐人街應(yīng)該有人出事了,最起碼受傷了。
“姜芃,古斯塔夫呢?你不會在耍我吧?!睊咭暳艘蝗?,察沃也沒看到古斯塔夫的身影,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在后山嗎?跟我來?!苯M回頭看了一眼察沃,哼了一聲,指了指狼藉的主廟,隨口說道。
察沃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破敗的夫子廟,停下了腳步,做了一個手勢。
很快幾名黑衣人就打著手電開始探查起周圍的情況,姜芃見狀,停下了腳步,微微皺起了眉頭。
幸好今天比利沒有察沃這樣謹(jǐn)慎,要不然一切還真不好說。
不過現(xiàn)在是晚上,察沃起一些疑心也算正常。
“老板,查過了,沒有問題?!焙芸欤瑤酌谝氯司吞讲楹昧饲闆r,回到了察沃的身邊。
“老板,里面發(fā)現(xiàn)不少的血跡和破壞的痕跡,應(yīng)該是古斯塔夫干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