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察沃松一口氣,一只粗壯的腳掌就壓在了察沃的背上,壓得他動彈不得。
到嘴的肥肉怎么能溜走,古斯塔夫將察沃壓在身下,沖身邊的黑衣人開始還擊。
小院本來就擁擠,加上下雨濕滑,古斯塔夫掙扎扭動起來影響到的范圍非常的大。
不少黑衣人被古斯塔夫撞到之后,手里的手電失手滑落,這后院的燈光也是越來越少,這些黑衣人對古斯塔夫沒有絲毫的辦法,不論是開槍,踩背,抱尾巴,經過之前的搏斗,古斯塔夫的戰(zhàn)斗技巧顯然上了一個檔次。
絕對不給人控制自己身體的機會。
黑夜中,古斯塔夫猶如惡魔一般,不斷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正在此時,一名勇敢的白人一躍而起,騎在了古斯塔夫的背上,不斷用槍柄擊打著古斯塔夫的腦袋。
那名白人渾身肌肉發(fā)達,拳頭揮舞的虎虎生威。
但跟兩噸重的古斯塔夫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古斯塔夫吃痛,整個身子一彈,直接把白人彈飛了起來,倒在一邊。
這一彈可是要了察沃的老命了,重新落在地上的古斯塔夫差點他把壓死,也幸好是察沃反應及時,避開了身子,可是傷的那條腿躲避不及,被古斯塔夫重重壓在身下,傳來“咔嚓”一聲,顯然是斷了。
可察沃現在連叫都沒力氣叫了,右腿被古斯塔夫壓在身下,完全失去了知覺,他剛想求救。
倒在一邊的白人手臂被古斯塔夫的血盆大口死死咬住。
僅剩的燈光打在古斯塔夫的嘴上,只見古斯塔夫的嘴巴用力一扯,那名白人的胳膊“咔嚓”一聲齊根斷掉。
鮮血狂噴,那人的肩膀處還有一小段斷開的大臂骨,正在蠕動的筋肉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醒目,白色的液體順著斷骨處緩緩流出,跟噴涌而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嚇得察沃亡魂皆失。
古斯塔夫滿嘴的鮮血,仰頭吞下這人的胳膊,又是一口咬在這名白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不知是誰第一個調頭轉身,朝著山下跑去,接二連三的黑衣人的開始飛速離開。
古斯塔夫嘴里叼著那名白人,身下壓著察沃,巨大的身軀帶著驚人的威勢不斷扭動。
僅剩下的幾人對視一眼,象征性地又開了幾槍,依然毫無效果。
“別,別走,救,救我,我給你們加錢,加很多的錢?!惫潘顾蛏硐聜鱽聿煳痔撊醯穆曇?,那幾人咬咬牙,
“快,快跑吧,最厲害的約翰都被鱷魚咬死了,我們怎么會是對手?!币幻谝氯藬鄶嗬m(xù)續(xù)地說道,他的腿也受傷了,剛才差點被古斯塔夫咬住,不過他反應很快,及時抽退,腿上只是被古斯塔夫的牙齒劃傷了。
“可,可老板還在那里……”另一名黑衣人咽著口水,冷汗直流地說道。
“你要是愿意跟這家伙打上一架我不介意,但我要先走了?!蹦敲仁軅暮谝氯苏f了一句,看著嘴里還叼著約翰的古斯塔夫。
沒有絲毫猶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后院,雖然他腿受傷了,但逃跑起來依然速度驚人。
眼看又有一人離開,剩下的幾名黑衣人不約而同把還在呻吟的察沃丟在原地,溜之大吉了。
“媽的,這些飯桶?!笨粗艿囊桓啥舻暮谝氯?,察沃的心瞬間涼透了。
古斯塔夫一腳踩著察沃,一邊仰起頭,試圖把約翰吞下肚子,不過約翰的體型有些大,古斯塔夫一時間還吞不下。
躲在后廚的姜芃通過窗戶看著屋外的一切,他低聲說道:“不行,要救人?!?br/> 站在一邊的江憶桐立馬拉住了姜芃,說道:“不行,太危險了,你怎么救,沒看到那個白人嗎?他比你強壯多少,都頂不住,你還要逞強。”
“察沃不能這么死,憶桐你忘了剛才你跟我講的那些故事了嗎?察沃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王朝崩塌!”姜芃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潘達,你還是去澆水,我剛才聽到有麻醉槍,我出去找一下?!?br/> 眼看江憶桐還想說什么,姜芃拍了拍她的的手背,低聲說道:“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跟古斯塔夫較量了,知道怎么做?!?br/> 江憶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要小心,我來澆水吧,潘達你去幫姜芃?!?br/> 一邊的潘達立馬點點頭。
制定好了作戰(zhàn)計劃,三人立馬出了后廚,江憶桐一聲令下,后廚里的水龍頭立馬打開,江憶桐握著水管,開始往古斯塔夫身上澆水。
另一邊,潘達拿著一根鋼管,不斷敲擊著地面吸引著古斯塔夫的注意力,姜芃則是趁機開始找地上的麻醉槍。
“白色,白色的麻醉槍,在哪里!”姜芃一手握著手電,一邊在地上找遺失的麻醉槍。
另一邊,敲擊地面的潘達并沒有引起古斯塔夫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