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落的黃昏峽谷線上,一個不太高大的身影,赤裸著上身行走著。
他的拳頭上泛著血色,他的腰間一左一右掛著一把大刀和一根骨棒。
赤著腳,行走在這片土地上,就如同一個野人般。
這個瘋狂的野人一路的獵殺花蛇。
有一日惹到了一只大家伙。
那副畫面是唯美且震撼的。
一只三十多米長的大蛇被他掄起來狂揍,左邊一起砸一下,右邊再來砸一下,兩只手掌扒住大蛇的上下頜,一拉扯。
血柱飆起,他被淋了個滿堂紅。
邦邦邦!
一棒一棒的敲打下去,將大花蛇的四顆大牙齒敲下來,用一種韌性十足的草繩串聯(lián)起來吊在胸膛上,因為牙齒太大了,四顆斜著排成一排,從胸膛掉到了肚臍眼。
本來想繞成一個圈套在脖子上的,但感覺太土了,還是綁成了吊墜。
蛇肉不能吃,這花蛇是有毒的,前幾次用拳頭擊打它的身軀周源就差點中毒,還好這花蛇還是通過毒囊從牙齒分泌毒素,體表的毒素很弱,否則周源說不定都中毒身亡了。
在敲下那幾顆牙齒時也是小心翼翼的,放在水中浸泡了大半天才把里面的毒素排干凈。要不然萬一哪天睡覺的時候劃破皮膚,那不是死的太不值了么。
這花蛇的毒囊肯定很值錢,包括內丹,那些被周源丟棄的小花蛇尸體,都是收走了毒囊和內丹的。
儲物袋裝滿了,周源就只收妖丹等值錢的東西,一路走下來都是花蛇的尸體,就這樣在他后方跟了一群巨獸。
這一日,當那道峽谷快要閉合時,一只巨大的野豬從叢林里沖了出來,在周源毫無防范的狀況下將周源給撞飛了。
落在了峽谷盡頭的懸崖上,千米高的瀑布,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懸崖上方是一條大河,水勢湍急。
此刻周源正忍著肋骨的疼痛,調整身軀,在湍急的水流中穩(wěn)定身形。抓住了一塊石頭,但水勢太急加上石頭常年在水中浸泡,手腕一滑,向下落去。
周源抽出狂刀在懸崖上借勢阻擋,讓身軀落下的趨勢放緩。
但還是沒控制住,當身軀失去借力點的剎那,周源借著身軀最后一點彎折度,腳瞪在巨石上面,雖然被水的浮力阻擋,但這一點力道已經(jīng)夠了。
一個騰空翻轉,身軀向下落去。
下方十幾米處,一張血盆大口正做好了姿勢。
這條花蛇怎么也得有三十多米長,跟周源最開始遇到的那只搶了大熊尸體,咬斷大鳥脖頸的花蛇一個尺寸。
此時它已經(jīng)躍出水面數(shù)百米,騰空咬來。
周源落下的速度很快,但這短暫的滯空足以讓他出招了。
歃血刀!
在出刀的同時,手腕上的圖騰一閃,戰(zhàn)甲覆蓋全身,拳套也出現(xiàn)。
湖泊是峽谷中這條河流的終點,但湖泊下方的河流中,幾道水線正快速襲來。
歃血刀幾乎抽走了周源體內近三成的氣血,這是這項神通的弊端,極度耗費氣血。當時寒風冷使用一次就抽走了她體內九層的氣血,以至于一落敗就沒了戰(zhàn)力。
三十多米長的花蛇被一道沖天而降的血色長刀劈開了腦袋和身體。兩具對稱的尸體落入了湖泊中,周源也掉落了下去。
這湖泊水很冷,很瘆骨。
湖水下方還有一股淡淡的吸力。
不好!
周源全身氣血躁動,血色的風暴助力他快速的向湖邊游去,但那股威壓越來越強,一股令人恐怖的力量正在復蘇。
如果有選擇,自己一定不愿意來這兒。
峽谷就像被一劍劈開,而下方的空隙又像一把巨劍的劍身,從劍柄出向上逐漸變窄,但劍尖卻是橢圓的。
那橢圓就是這處幽綠色不見底的湖泊。
當一顆黑、紅、綠的頭顱冒出水面時,周源震驚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墨綠色的頭顱上夾雜著一抹紅色,身軀則是紅色居多,兩根須有一米多長,頭頂上長著兩只犄角,一只很長像白色的山羊角還分叉,一只則很短,似乎是被斬斷后重新生長起來的。
周源的速度一直很快,但此刻他卻拼了命的游,這大家伙給出的威壓感比寒風牠強太多了,絕不可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