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啊,你說為什么莫德大師會覺得我是個煉丹英才呢,莫非我真的是天賦高到難以掩飾了?”
秦毅想著想著嘴角不由得上揚,雖然這想法好不要臉,但是這么想著真的好爽啊。
風媧聽到這個問題后,一臉正經(jīng)地攤了攤手說道:“這件事我沒法和你解釋,因為我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br/> 到了晚上,秦毅的手上,脖子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空著的全部吊滿了物品,這些都是一天的戰(zhàn)果。
十之八九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剩下的是一些小吃,這些都是小風要求的,秦毅當然是義不容辭地做了一天的移動儲物柜。
所幸已經(jīng)回到了云家,他把這些玩意放在房間里,帶著風媧前去皇家酒樓赴宴,因為他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云中歌還有水無月等不到他,便已經(jīng)前去皇家酒樓準備晚宴了。
這次晚宴似乎還邀請了不少其他貴族子女。
秦毅對此只是莞爾一笑,的確是應該狂一下了,人不輕狂枉少年嘛。況且云中歌是憑著自己的努力讓云家走上正軌,他有能力也有實力。
夜晚,皓月千里,皇家酒樓卻是燈火通明,鶯歌燕舞之聲令人浮想聯(lián)翩,有曼妙少女在戲臺上歌舞,也有浮空月池供客人觀賞。
不愧是皇家酒樓,皇都最大檔次最高的酒樓。
然而似乎在這歡聲笑語中也有例外。
秦毅帶著風媧和小藍來到四樓時依舊沒有感覺到云中歌的氣息,他正要繼續(xù)上樓,卻在五樓梯口被攔住。
當然不止他一人,是一群人被攔住。
“五樓被我家城主包了,禁止無關(guān)緊要的人去打擾?!?br/> “你奶奶的,老子是六樓的客人,誰稀罕你五樓,滾一邊去?!?br/> “五樓禁止通行,你要上六樓可以選擇飛上去?!?br/> 皇家酒樓有人鬧事?
這是秦毅的第一想法,敢在皇室開的酒樓鬧事,膽子看來不是一般的大。
心下想著秦毅拉了一個路人問著具體情況,實際上的情況比他想的簡單,但是也很令人無語,至少他是被氣笑了。
東川城主包下了皇家酒樓第五層,不準閑雜人等入內(nèi),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的這一幕,樓上的人下不來,樓下的人上不去。
“又是這個腦子欠削的東川城主,話說這城主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行事這么囂張,天子腳下也肆無忌憚。
”
樓梯口那幾個東川城主的狗腿子趾高氣揚地擋著路,把其他人急得還真的想要飛越或者五樓,然而皇家酒樓禁空這是約定成俗的規(guī)矩,否則就是對皓月皇室不敬。
“你不知道?東川郡在皓月國東部,那里是通往青月帝國的關(guān)口,長孫將軍本是青月帝國的將士,后來被派來東川郡鎮(zhèn)守關(guān)卡,而這東川城主是長孫家的女婿?!?br/> 有人見秦毅不知東川城主,便是好心解釋。
聽完這番話秦毅也明白了,原來是個吃軟飯的主,只不過這么囂張,看來真的是欠缺路人的毒打。
忽然,樓下有暴躁的聲音傳來,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秦毅聽到這聲音更是笑了起來,有熱鬧看了。
“咋滴還城主?城主了不起?城主就能為所欲為?我今天就要用腳踩在這狗城主的臉上,還要問他借紙擦鞋。”
只見司馬和司馬晴穿著華貴的服飾被一群人簇擁而來,人還未到就已經(jīng)聽到了司馬的聲音,想必是有下人對他通報了這里的情況。
司馬走上樓來,看熱鬧的人和急著上樓的人紛紛退至兩邊,夏家大少爺他們還是認識的,就算不認識,有點眼界的人也不會去觸他的霉頭。
夏家人上樓之后自然而然地發(fā)現(xiàn)了秦毅,司馬跑去與秦毅勾肩搭背顯得很是熟絡,看得一開始和秦毅對話的路人驚訝無比,同時也很后悔,早知道應該多討好秦毅。
“秦毅你也來了,看你這樣子是被堵住了吧,奶奶個熊,這狗城主不要命了,第一高手的路都敢攔,走,咱倆教教他做人,當初李明道都沒這么狂?!?br/> 司馬勾著秦毅的肩膀就要沖上樓梯,卻被司馬晴死死地拉住衣袖。
“咳咳……”
秦毅也是尷尬地低頭摸著鼻子,在司馬晴用眼神瘋狂暗示之下,司馬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另一邊的李家人,而李明道恰在其中,臉色陰沉似水。
“原來李兄也在,難道說李兄也被禁止上樓,這是完全不把李家放在眼里呀?!?br/> 司馬浮夸的演技讓秦毅想笑卻得難受地忍著,敢這么和李明道說話的,除了秦毅,他是第二個,其他人誰不賣李明道,賣李家一個面子?
“你少用語言激我,我剛到而已?!?br/> 李明道無所謂地瞪了司馬一眼,而后帶著李家人走上樓梯。
“站住,你聽不懂人話嗎?不準上樓?!?br/> “滾!”
還不等那幾個守在樓梯口的狗腿子把話說完,李明道直接一拂袖,靈力擴散開去把這幾人扇飛。
他的心里可是窩火夠了,被司馬嘲諷不說,還見到了他最恨的秦毅,現(xiàn)在還被這幾只狗攔住路。
攔我李明道的路?你以為你是誰?秦毅嗎?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