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慌張的聲音,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騎著電瓶車,嘎吱一聲的急剎停在了醫(yī)館的門口。
而在他的電瓶車上面,還坐著一個年齡相仿的平頭男子,左手用力的捂著右臂,滿臉大汗的,痛苦不已,但是,身上卻沒有看到任何的血跡和傷口。
不過他痛苦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周圍在排隊的人們看到也是急忙的讓開,示意他先進(jìn)去看病。
這個平頭男子小心翼翼的從電瓶車上下來,痛苦的說道:“周先生,我的胳膊脫臼了,麻煩您幫我接上去!”
“我來!”
吳迪還沒有說話,站在妮可身后的一個洋人就主動的站出來,他叫做柯林斯,是一位骨科醫(yī)生,在見到吳迪傲慢的態(tài)度的時候,也是不由的想要在眾人面前露一手。
在同一批骨科專家里面,他治療脫臼用的時間是最短的,只要不是十分嚴(yán)重的脫臼,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精準(zhǔn)的幫助病人恢復(fù)骨位。
“你?你行嗎?”騎電瓶車的男子憋了他一眼,很顯然,是不信任他。
“我給你看看我的證件!”
柯林斯將自己的醫(yī)生證件遞給了電瓶車男子看了一眼之后,騎電瓶車的男子見到吳迪沒有阻止,也是才閃身讓開了。
柯林斯走到了平頭男子的跟前,伸手觸摸了一下他的右肩,男子也是立馬疼的大叫了起來。
“麻煩忍一下!”
柯林斯在他的肩上摸了摸,隨后,臉上也是勃然大變,驚訝道:“你這脫臼為什么如此嚴(yán)重?是被人給打了嗎?”
“對對對,是被人給打了!”
騎電瓶車的男子一聽到柯林斯的話之后也是眼前一亮,急忙的說道:“打我兄弟的也是個外國人,就是因為我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他們,他們就罵我兄弟,我兄弟也是回了兩句,他們就把我兄弟的胳膊給拽脫臼了!”
“他的這個情況非常的嚴(yán)重,必須要馬上送往醫(yī)院,他這個光靠手法的話是復(fù)位不了的,我懷疑,可能需要進(jìn)行激光矯正手術(shù)才可以!”
柯林斯面色嚴(yán)峻的說道,他以前也是碰到過很多的嚴(yán)重的脫臼患者,但是,那些都是一些職業(yè)的搏擊運動員之類的,但是,這一次是普通人,竟然如此的嚴(yán)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還在這里干什么??!快點送去醫(yī)院??!具體情況還需要x光拍片出來之后才知道?!?br/>
柯林斯見到電瓶車男子愣在原地,也是急忙的催促道。
“嗷嗷,好好!”電瓶車男子也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的帶著他的兄弟要去騎電瓶車。
“不需要這么麻煩,我給你復(fù)位一下就可以了!”這個時候,吳迪突然開口說道。
“thatsnotpossible!你再胡說!”
柯林斯的臉色也是一變,罵吳迪是在鬼扯,這種程度的脫臼,通過手法,是無法復(fù)位的!
但是,電瓶車男子聽到了吳迪的話之后,也是馬上從電瓶車上面下來,說道:“周先生,我以為您沒說話,是認(rèn)同這個老外呢,原來是這個老外在胡說八道??!”
“哼!我沒有在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柯林斯一聽也是急眼了,比劃著手,神情激動的對著電瓶車男子解釋道:“你知道他的手脫臼的有多嚴(yán)重嗎?”
“他手的脫臼,確實比較的嚴(yán)重,但是,我能把他醫(yī)好,他的手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給拽掉的,去醫(yī)院,叫矯正復(fù)位也不一定能行,而且,他所受的痛苦也是要多的多!”吳迪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周輝先生,您的意思是說,您就只靠一雙手,就可以戰(zhàn)勝我們西醫(yī)的精密儀器所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嗎?”妮可挑著眉頭,有些玩味的看著吳迪。
她對柯林斯的專業(yè)水平也是非常的了解的,如果柯林斯要通過激光來復(fù)位的話,那就絕對錯不了,既然這個周輝說這種大話,那自己就來吹捧他,把他捧到填上去,到時候,摔下來也是越慘!
“如果你指的是這個病人的情況的話,倒是也可以這么的理解!”吳迪面色泰然的,神情自若的說道,在他認(rèn)為,在洋人面前,還是要有一些傲氣的!
“非常的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徒手將他的胳膊給復(fù)位的!”妮可冷聲道,心里面也是氣憤不已,吳迪竟然敢口出狂言,說他的一雙手,竟然能比的過精密儀器,這簡直是大言不慚!
“哼!吹牛皮!”
“用你們?nèi)A國人的一句老話來說,你這就做信口開河!”
“我到要看看,他一會是怎么羞愧到無地自容的!”
幾個老外也是紛紛出口鄙夷道,因為他們工作的原因,需要長期的來回華國的,所以,他們的中文也是說的非常的6。
吳迪笑了笑,沒有生氣,而是走到平頭男子的身邊,剛要動手,誰知道,妮可突然的拉住了吳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