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管怎么樣,今天咱們哥倆還是賺了,明落,你也別太在意?!痹谄渌麕兹思娂婓@嘆時,任立恒雖然也對這結(jié)果有些瞠目結(jié)舌,不過還是開口安慰起周明落來。
這就是一到天堂一刀地獄啊。
上一塊賭石,周明落直接賺了近四百萬,但這一次一下子就又賠進去二百五十多萬,這大起大落,一般人恐怕還真是承受不起呢,他也真怕周明落一時間接受不了這結(jié)果。
不過周明落卻仿佛沒有聽進去他的勸解,而是指著另一小半毛料就道,“這不是還有一塊么,急什么?!?br/> 的確,他花255萬買下來的半賭毛料,此時還有一小半呢。
第一刀大致沿著中央解石以后,周明落隨后就是在解蘊含擦窗處一點無色冰種的毛料,那也是必然,因為那半邊毛料已經(jīng)擦出了窗,擦出了冰種,誰都知道肯定有翡翠的,他若是放著那一塊不去理會,而去解另一邊毛料,別人要不懷疑才怪了。
現(xiàn)在雖然把那邊的毛料都解開了,證明是垮慘了,可剩下還有一半呢。
就在周明落話語之后,任立恒頓時微微皺眉,就連李總、黃晶晶等人一樣是頗為啞然。
還來?
這周明落還不死心?
如果這是對方解開第一塊毛料時,剛剛憑著鍥而不舍的精神從廢料里掏出一塊滿綠冰種,那么他現(xiàn)在再抱著小半邊毛料不放,幾人絕不會有絲毫懷疑。
但現(xiàn)在,卻是四人一樣學(xué)著周明落對手里近十塊毛料紛紛切割的支離破碎,連廢料都不放過,也來了這么多次了。
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也被證明完全只能撞運氣,周明落已經(jīng)撞過一次驚天大運了,難道他還想再撞一次?
那這廝也未免太不知足了,也太傻了。
“他竟然還想學(xué)剛才那樣?真是不知所謂?!?br/> “運氣,這只能看運氣啊,他真以為自己運氣無敵么?”
“一般人能碰上一次那種運氣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這小子還想接連遇到第二次?他要是真能再遇到,我就把這塊毛料給吃了!”
…………
心下登時起了各種紛雜的念頭,李總、黃晶晶、付松等都是面面相覷,不過說實話,幾人也只是在心中非議而已,并沒有真的把這些冷嘲熱諷的心思暴漏出來。
因為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們之前的妒忌心使然,說出去可沒那么好聽,有損他們的體面啊。
“那就再切一次吧,剩下的毛料也挺大的,表象也還不錯,說不定還真能出綠?!比瘟⒑阋灿行袢唬贿^最后還是開口道。
周明落買下的料子足有七十多斤重,現(xiàn)在剩余的這小半塊也還有三十斤左右,表象也還算不錯,既然對方執(zhí)意要繼續(xù)切石,那就由著他了。
“恩?!敝苊髀湫χc點頭,然后拿起粉筆在上面畫了一道切痕,抱起毛料就又放了進去。
“哈,既然你還要切,那我等下再搞剩下那塊,先看看這塊毛料到底怎么樣?!比瘟⒑阋苍俅我恍Γ娜龎K毛料此時只剩下一塊,也不急著去切了。
連付松僅余的一塊毛料也是如此,畢竟一連切垮了那么多次,連周明落也切垮了那么大一塊,說明幾人正是霉運當(dāng)頭,他們可不想順著這股倒霉勁把最后一塊也切下去。
李總和黃晶晶一樣如此,現(xiàn)在這么倒霉,他們連繼續(xù)選石料的底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