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當(dāng)時你走投無路,即使不與我聯(lián)手,又能如何?最后必定被道界修士斬盡殺絕!能成為我的一部分,已經(jīng)是你莫大榮幸了?!泵麇淅湫Φ馈?br/> “早知如此,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對那幫道界修士說出你的身份,讓你也被他們鎮(zhèn)壓!”老年男子恨恨說道。
明妃哈哈笑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又能奈我何?我才是最強(qiáng)分身,日后必將吸收所有分身的力量,成為真正的本體,再度復(fù)活!”
“哼,你也別得意得太早。你固然能夠吞噬我,不過我早知道你可能會不遵守約定,所以也留了一手。”老年男子陰惻惻地笑道。
“你做了什么?”明妃警惕的問道。
“倒也沒什么,無非是之前向其他隱藏的陰魔透露了你的存在,以及你行事毫無底線,不遵守任何約定。這些陰魔日后遇上道界修士,就可能透露你的底細(xì),到時候看你怎么收場!”老年男子森然的語氣中隱隱透出一絲得意。
明妃鳳目含煞,怒道:“左相,你竟敢壞我好事?我本來還想留你一點靈識,看來是逼我徹底磨滅你這點印記了?!?br/> 明妃渾身魔氣洶涌,一道魔魂猛然浮現(xiàn)而出,露出猙獰無比的模樣,而另一邊也有一道魔魂緩緩升起,只是這道魔魂半虛半實,魔氣散亂。
兩大魔魂彼此爭斗,各自施展神通魔法,鏖戰(zhàn)不休。
可惜他們兩個都知根知底,對彼此的手段心知肚明,你一道神通打來,我就用一記魔法破解。
明妃和左相來來回回,拼殺了足足數(shù)百回合。
他們實際上已經(jīng)拼斗了三日三夜,均無結(jié)果,雙方糾纏在一起,時聚時散。
左相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后,實力衰退了幾分,故而不是明妃的對手,可明妃固然大占上風(fēng),短時間內(nèi)也難以掙脫左相的糾纏。
而這一次,明妃發(fā)怒后,想要徹底殺死左相,出手毫不留情,各種魔道神通,層出不窮,左相只能疲于應(yīng)付,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明妃的實力之前果然有所保留?!弊笙嘈闹袆C然。
左相已經(jīng)是無常巔峰,而明妃的實力比他還要強(qiáng)大,幾乎無限接近極道層次。
“左相,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只能施展真正手段了?!泵麇姷綄こJ侄螣o法真正擊敗左相,心中一怒,就要施展絕技。
“真正手段?你我所知的魔道神通,一般無二,你的手段我豈會不知?我雖然無法奈何你,可你也只能壓制我,而不能真正擊殺我。”左相傲然道。
明妃只是冷冷一笑,不作言語。
下一刻,只見明妃化作的魔魂忽然張開大口,朝四周猛然一吸,接著腹中一動,又長呼一聲,吐出元氣。
如此一呼一吸,魔魂身上血光大作,九呼九吸后,魔魂之軀徹底化作血色。
另一邊的左相魔魂見此情景,心中大驚。
“你……你竟然可以施展血道中的至高神通?”
明妃笑道:“現(xiàn)在才知道怕了,可惜已經(jīng)晚了?!?br/> 她的肉身依然端坐在蒲團(tuán)上,可在她心念催動之下,一枚玉璽悄然浮現(xiàn),化作黑色的九頭大鳥,與明妃魔魂站在一起。
黑色魔鳥的十八只眼睛都泛起紅光,極度敵視左相的魔魂。
這黑色魔鳥的氣勢不在明妃之下,兩者聯(lián)手后,勝過左相不知幾何。
“你竟然已經(jīng)并非陰魔之身,而是成功化作血魔,怪不得你身上的氣息能夠一直隱藏的那么好。罷了罷了,老夫認(rèn)輸就是。魚死網(wǎng)破對大家都不好,你留我一點靈識,我以后不會再與你爭奪主導(dǎo)權(quán)?!弊笙囝j然道。
他一見到黑色魔鳥出現(xiàn),明妃身上也血光大作,就知道如果硬拼下去,自己難逃一死,所以只能認(rèn)輸。
明妃見他徹底服軟,心中微微一動,道:“既然已經(jīng)認(rèn)輸,那就把你的力量都送給我吧。讓我們真正融合,我會保留你的一點意識,化作記憶的一部分?!?br/> 左相魔魂嘆息一聲,就散去了身形,融入明妃的體內(nèi)。另一邊明妃的魔魂也重新回歸身體。
只見明妃潔白如玉、充滿無限誘惑的身體,陡然間就變成黑紅一片,魔氣血氣交織在一起,良久之后,明妃才緩緩睜開雙目。
“哼,以本宮的實力,原本吞噬你易如反掌,只是為了達(dá)到真正的融合狀態(tài),不想損失任何的能量,需要你多加配合,所以我才對你網(wǎng)開一面?!泵麇匝宰哉Z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