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真的有把我這個老頭當(dāng)老師嗎?”
蕭梁轉(zhuǎn)頭看向納蘭杰,冷冷的道:“我說了,他是我的朋友,我說了,他要客氣對待,但是你是怎么做的?你設(shè)的局,我會看不出來嗎?”
納蘭杰聞言,身子一顫,但還是語氣不服,低聲的道:“可是他將我的兒子變成了一個瞎子,難道這口氣,我不該出嗎?”
“閉嘴?!奔{蘭杰在乎臉面,低聲說話。
而蕭梁則覺得事無不能對人言,臉色一冷,怒斥一聲。他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納蘭杰。
“這些年來,你年年送禮孝敬我,算你有感恩之心。”
“但這一次,卻是你錯?!?br/> “納蘭楓平日里的所作所為,你會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當(dāng)年忙于工作,忽略妻子,妻子死了,你也不在其身邊,對此你感覺愧疚,將一切都還在了兒子的身上,但你要明白,他之瞎,不怪其他人,就怪你的溺愛?!?br/> “你要吳天先生償還,那么那些被你兒子挖去眼睛的人,誰來償還呢?”
“納蘭杰,你我?guī)熗角榉忠褦?,以后生意之事,自己做主,不要再來找我了?!?br/> 他說完,不再理會臉色蒼白的納蘭杰,轉(zhuǎn)頭對著吳天先生道:“吳天先生,今日的收獲,確實不錯,寒舍就在不遠,是否要去寒舍看看呢?”
“這......”
吳天猶豫,心中掛念老婆,孩子。
“外公的家里,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什么古劍,古畫啊?!毕馁灰彩菐颓坏馈?br/> “是否有古鼎?”吳天想到什么,問道。
“有?!笔捔旱馈?br/> “好?!眳翘禳c頭,道:“我去?!?br/> 至于納蘭杰什么的,吳天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些人,在吳天眼中,根本不是敵人。因為配不上“敵人”二字。
吳天跟著蕭梁,夏倩,帶著玉石離去。
納蘭杰一雙眼眸,已經(jīng)是淚水橫流,他后悔了。
至于振老,早已經(jīng)渾身無力,癱倒在地。他的名聲,全完了。
至于南宮逸,吳天走的時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這簡直傷到了他的自尊。
就算吳天挑釁的看他一眼,南宮逸都會比現(xiàn)在好受。
“他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
“是,你是很厲害,但是別忘記,我的工作能力比你強,若沒有我,和跨國集團的案子,怎么可能拿得下來?”
看南宮逸雙目憎恨,似乎擇人而噬的樣子,林天龍不由問道:“你沒事吧?!?br/> “沒有。我能有什么事情,你以為吳天的事情,能影響到我?我告訴你,絕對沒有!他做什么事情,在我看來稀松,平常,沒什么大不了的?!蹦蠈m逸故作一臉不在意,轉(zhuǎn)身離去。
......這個時候,
林發(fā)向著林天龍走了上來。
“怎么了?我的好大哥?”
“拿去。”林發(fā)將林天龍的西裝外套甩還給了林天龍。
“你這是什么意思?”林天龍臉色一沉,道。
“自己的衣服,自己拿著,我不是你的奴才。”林發(fā)硬氣的道。
見識過了吳天之后,林發(fā)已經(jīng)明白他要做一個怎樣的人了。
他也要當(dāng)硬氣的大男人,
而不是懦弱的小男人。
“你......”林天龍心里大怒,想上去教訓(xùn)林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