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沒想到厲沉溪會出現(xiàn),一剎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鴉雀無聲。
李總也略顯幾分尷尬,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本正經(jīng)的淡道,“厲董竟然大駕光臨,想必是愿意挺身而出為韓總還賬了?”
韓采苓杏眸一閃,剛要說話,就感知箍在腰腹上的氣力加重,厲沉溪一把將懷中的她放開,卻握住了她的手,陰冷的視線沒有絲毫轉(zhuǎn)變,掃著眾人,繼續(xù)重復(fù)剛剛的話語,“我問剛才是誰推的她!”
一句話,震懾力十足。
超強(qiáng)的氣壓,讓在場的所有人發(fā)懵,驚駭?shù)拿婷嫦嘤U,不敢言語。
誰敢承認(rèn)啊,那不是等著找死嗎?
李總見狀,忙訕然一笑,說,“厲董誤會了,剛剛都是誤會,對吧?”
眾人也跟著附和,紛紛點頭,“當(dāng)然都是誤會了!我們怎么會推韓總呢?欠債要錢天經(jīng)地義,打人傷人那就是不對了!”
剛剛的場面確實混亂,而且韓采苓也沒看清楚是誰推的自己,再說又沒有受傷,她也不想追究。
就拉著厲沉溪的手,壓低聲淡道,“算了!我也沒事,別難為他們了!”
既然韓采苓都開口了,厲沉溪就算不滿意,但也會給面子的。
他冰冷的眸光睨向韓總,深眸仍舊是一片森然厲色,出口的話語成章,只言,“欠債還錢對吧,好!韓氏的所有債務(wù),我們歷史集團(tuán)承擔(dān)了!”
聞言,眾人詫然,幾乎個個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韓采苓也驚詫的一愣,下意識的忙說,“不行,韓氏的債務(wù),不管怎樣都輪不到厲氏來承擔(dān),沉溪,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不能接受!”
他拉著她的手,略微施加氣力,示意讓她先別言語。
然后,厲沉溪又看向眾人,“我言出必行,想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韓氏欠你們的錢,厲氏會一分不少的償還給你們,但前提是,從現(xiàn)在開始,不能有任何人以任何人事,來韓氏找尋任何麻煩!”
就是花錢為韓采苓尋求安寧,只是這大手筆,實數(shù)令人震驚。ァ新ヤ~~1~<></>
就連韓采苓本人都有些難以接受,一直想開口說話,卻被厲沉溪攔阻。
他話落,清冷的視線睨著眾人,再言時,俊臉上又是一片君臨天下的冷冽,只說,“不過你們的每一筆欠款,都需要我們厲氏的金融顧問核對過后,才會放款,屆時會通知你們的!”
有了厲沉溪這些話,這些人也沒了繼續(xù)在這里逗留的必要。
李總就說,“既然厲董都如此說了,有厲氏集團(tuán)在,我們也不怕不還賬,這就夠了,我們就走吧!不再打擾韓總工作了!”
眾人也紛紛識趣的準(zhǔn)備離開,李總臨走之前還說,“韓總,剛剛多有得罪,都是做生意的,都不容易,互相體諒一下吧!”
話已至此,韓采苓又能怎樣?
只是剛剛這場風(fēng)波,不知是誰通知了媒體方面,走廊上聚集了大批量的記者,各種采訪拍照,閃光燈不斷,直到厲沉溪的到來,才哄散了眾人。
想必明天的新聞頭條上,肯定又是有關(guān)韓氏的所有新聞了,而且自己和厲沉溪的緋聞,可能還會被捎帶
所有人離去,剛剛被弄亂的辦公桌,一地的狼藉,韓采苓看著這些,心累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