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厲沉溪沒有送韓采苓回家。
她喝醉了。
酩酊大醉,醉的忘乎所以。
所以,他就近選了個酒店,開了個房間。
只是剛抱著她進來,燈都來不及開,房門也沒關,韓采苓就掙扎著從他懷中逃離,甩掉了腳丫上的高跟鞋,抱著厲沉溪,妖嬈的紅唇覆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吻,反倒弄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她意亂情迷的擁著他,綿軟無力的小手緊緊地環(huán)著他的脖頸,不肯放開,嘴里還呢喃著說,“沉溪,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我知道!”他淡淡的,關上了門。
被她依偎的,他的動作有些笨拙,費力的打開了燈,抱著她去床上。
但韓采苓仍舊不老實,撲騰著小腿亂動,怎么都不肯放開他,“沉溪,別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她眨巴著彌蒙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人忍不住心動。
而且她的一顰一笑,每個動作,每句話,都能讓他想起曾經(jīng)的一切。
她很少喝醉。
因為沒什么酒量,所以韓采苓在外一直很克制自己,只有偶爾幾次,而那幾次,也都有他在身邊。
她一旦醉了,就喜歡胡鬧。
還記得幾年前,在意大利時,她也這樣喝醉了,然后非說他襯衫上的紅唇印是別人的,吵鬧的哭鼻子,然后拿剪子將他一柜子的襯衫都剪了。
等翌日醒來的時候,才發(fā)覺襯衫上的紅唇印跡,分明就是自己留下的。
別看她平日里高貴優(yōu)雅,氣質(zhì)如蘭的猶如高嶺之花,神圣而不可褻瀆,但其實骨子里還透著小女人的嬌柔,也喜歡胡鬧,只是擔心這樣的自己,會嚇跑身邊的他罷了。
但此時,她真的醉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厲沉溪稍微沒注意,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氣力,直接抱著他的脖頸,一個挺身騎坐在了他身上,小臉蛋還紅撲撲的,望著他,露出嫵媚的淺笑。
“我想和你和好!我們和好吧!從此以后,你和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厲沉溪望著她,也知道她說的是胡話,答應一聲很簡單。
但莫名的,一個點頭,或者一個應聲,明明很簡單,卻怎么都道不出口。
“答應我?。 彼ト说睦p著他,不依不饒。
見厲沉溪還不回答,韓采苓真的有些急了,直接俯下身,紅唇再度湊上他的,不顧厲沉溪的發(fā)愣,專注的吻了起來。
她吻的緩慢,身上高漲的熱度逐漸倍增,讓她有些難受的動手撕扯自己的衣衫,嘴上還說,“沉溪,要了我吧!”
他們曾經(jīng)是睡過的。
當初交往的時候,倆人在國外,談過很久的戀愛,很多事情都是順其自然的。
但此時,自從他結(jié)婚以后,就再也沒有碰過除舒窈之外其他的女人了。
她身上熱熱的,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十分不安分,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的環(huán)著他,軟香在懷,想讓人堅持都怕是困難。
厲沉溪注視著她,慢慢的不動聲色的撥開她,然后起身,仍舊是抱著她,只是車過了一旁的薄被,蓋在她身上。
韓采苓明顯討厭這個動作,直接推開了,然后扯開身上的連衣裙,淺色的***瞬間跳出,落入他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