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一,天空依舊是灰蒙蒙的,像是下一刻就要冒出毛毛細(xì)雨來。
許箴看著校道兩旁冒出翠綠新芽的樹木,開心的說:“雖然說最近老是下雨,但是這些花草樹木倒是長得挺好的。”
“春天不就是萬物復(fù)蘇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嗎?”岳云棋眨眨眼睛,笑瞇瞇的說道。
許箴懶得跟她計較,繼續(xù)期待的說:“過兩天清明,去拜山那些樹木那時候才漂亮呢?!敝貛n疊嶂的山峰,放眼望去都是蒼翠欲滴的樹木,肯定超級好看。
柳相宜癟嘴,郁悶的說:“放三天假,我都想回家了,可是車票好貴,又舍不得回去?!?br/>
岳云棋安靜,她們都是隔壁市的,回家就兩三個小時,但是來回車費要兩百多,對于家庭不是很富裕的她們確實舍不得。
不過江月不一樣,聞言只是無所謂的說:“也沒多貴呀,300都不到,不過不想回家,回去的話還要去各種地方拜祖宗,好麻煩哦?!?br/>
柳相宜與岳云棋互相看一眼,隨后岳云棋掐著江月的臉頰吼:“知道你這個富家千金不差錢了,不要拉仇恨好不好,我們又不像你們家?!?br/>
江月眨眨眼睛,無辜的說:“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250你都舍不得嗎?我就不信在學(xué)校你不用吃。”
柳相宜道:“吃也不需要用到250啊。”
江月聳聳肩,沒有再說話。
岳云棋看著許箴羨慕的說:“還是小箴箴好,是s市的,回家完全不是問題?!?br/>
許箴郁悶的說:“我回家也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好不好?”有時候還要一個多小時呢。
岳云棋犀利的說:“如果我回家十塊錢都不到,那我肯定每周都回去。”
柳相宜點頭。
許箴眨眨眼睛,特別欠揍的說:“沒辦法,誰讓你們不報你們那里的大學(xué)?!?br/>
柳相宜與岳云棋笑著追上去,這人就是欠揍。
四人一路打鬧到教學(xué)樓,許箴疑惑的問:“哪個教室?”
柳相宜遲疑的回答:“好像是304,文學(xué)理論,好無聊的課?!?br/>
岳云棋面無表情的說:“這個老師就是坐在上面讀書,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br/>
江月吐槽:“他比馬克思的好多了,馬克思的每次都要提問,害得我每次都提心吊膽的?!?br/>
岳云棋與許箴感同身受的點頭。
柳相宜笑道:“還好意思說,每次上課不是聊天就是玩手機,你還想老師不看你們。”
“誰讓他的課這么無聊呀?!痹涝破鍨樽约赫依碛?。
柳相宜無奈的搖搖頭,每次都是有借口。
四人一邊聊一邊去教室,到那里的時候班上已經(jīng)很多人在里面了,許箴她們找位置坐好,剛坐下班長就上講臺大聲道:“等會兒下課大家不要亂走,輔導(dǎo)員要來開會?!?br/>
江月鄙視的說:“每次都是說一大堆無關(guān)緊要的事,羅里吧嗦的,都不知道開這些會有什么用?!?br/>
柳相宜溫柔的說:“這是他的責(zé)任,沒辦法。”
江月?lián)е募绨蚋袊@:“柳柳就是善解人意,以后誰娶了你,一定是他的福氣?!?br/>
柳相宜害羞的笑笑。
許箴笑著說:“那是當(dāng)然,柳柳琴棋書畫,還有各種家務(wù),什么都懂,真的是好厲害呀!”
柳相宜哭笑不得的說:“琴棋書畫,哪有這么夸張,你以為是古代呀?”
岳云棋篤定的說:“如果是古代,柳柳肯定是那種大家閨秀,溫婉嫻熟的千金小姐?!?br/>
柳相宜笑著搖頭,“不是小丫頭就好了,還千金小姐,算了吧。”
岳云棋拍著她的肩膀笑道:“這個總是要有點幻想的嘛,柳柳真是太古板了,你看看小箴箴,多少傻白甜都幻想出來了,要學(xué)學(xué)?!?br/>
許箴黑線,我真是好無辜。
柳相宜看向許箴,輕聲道:“箴箴不一樣,她寫小說自然要幻想?!?br/>
許箴用力的點頭,對啊,不幻想一下怎么能寫出好的小說呢。
岳云棋轉(zhuǎn)頭看向她,恨鐵不成鋼的說:“想倒是想得挺好的,就是現(xiàn)實中不會把握?!?br/>
許箴不解的問:“哪有?”
“你說說你,跟簡大神多久了,有什么進展?”岳云棋犀利的說道。
許箴:“……”不要說著說著又到了這里啊。
許箴道:“跟你說不清楚?!闭f著打開手機,正好看到簡言給她發(fā)信息,問她有沒有課,吃了早餐沒有。
許箴看著信息心跳微微悸動,這種關(guān)心的話語真的很讓人遐想啊,心慌意亂胡思亂想了一下,冷靜的回復(fù):嗯,上午滿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