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這天,好多沾親帶故的聽說胡建軍從外省受傷回來了,紛紛到家里來看望。
這天胡銘晨家很熱鬧,鐘英,龍翠娥,童家二嬸等來幫著江玉彩做事情,男人們全部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詢問和了解胡建軍在外省的狀況和病情。
胡銘晨的二姑胡又琴和朱飛也來了,只不過胡又琴要去幫江玉彩的忙,江玉彩有些愛理不理的。
對于胡又琴家買自家豬的事情,江玉彩當著面不會說些什么,但是并不表示他就無所謂。
因為要上學,這天胡銘晨家三姊妹都不在家,今天對于胡銘晨來說,他除了要做生意之外,還面臨著一個重大考驗。
馬藝曾經(jīng)要求胡銘晨在月底的這次測驗中必須拿到年級前三名,而周一,恰好就是月底測驗的日子。
對于小學的知識內容,胡銘晨掌握沒有什么問題,何況重生之后就如他所說,他是上課認真聽講,放學會去還要認真完成作業(yè)和復習的。只是要確保年級前三名,還是得謹慎面對,不可粗心大意。
實際上在胡銘晨的心底里,這次的測驗,他只有一個名次要拿,就是第一。否則就算考了個第二名,對胡銘晨來說都是失敗,是丟臉的事情。
早上測試語文,才開始十幾分鐘,胡銘晨安靜的坐著正在認真寫字答題,他的同桌羅志正就用胳膊桶他。
“咋啦?”胡銘晨壓低聲音問道。
“這道題怎么寫?給我看一下?!痹瓉砹_志正遇到攔路虎了,就希望胡銘晨可以給他抄一下。
“自己寫,別作弊?!焙懗坎]有因為羅志正是自己的同桌和朋友就給他提供方便。
在胡銘晨這里,平時學習他可以幫忙,但是考試的時候,他是不愿意作弊的,也不會給別人提供作弊的條件。
重生之前,整個上學階段,胡銘晨唯一自豪的事情就是不管考試的時候他自己會考得多爛,都從來沒有作弊過。只是那時候他沒有資格拿給別人抄,就他的成績,要作弊也是他抄其他人的。
現(xiàn)在胡銘晨有能力拿給別人抄了,但是他卻不拿。
“我他媽不會啊,快給我看看吧,別那么不夠意思嘛。”羅志正低著頭,賊兮兮的對胡銘晨齜牙咧嘴。
“我不給你抄,是為你好,快自己做吧,能考多少考多少,別再打攪我了?!焙懗慨惓远ǎ]有因為羅志正兩句話就妥協(xié)。
“你......不給算毬,我算看透你了。”胡銘晨不給抄,羅志正很生氣,說完就故意轉過頭去,不再看胡銘晨一眼。
胡銘晨輕輕搖頭笑了笑,對羅志正的小孩子心性,他不以為意。
在胡銘晨看來,小學時候考試就抄,那以后還得了啊。
考試成績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是品行端正與否,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算這次羅志正會考得差,那胡銘晨也要讓他差一回,只有受到刺激了,他也許還能反過來發(fā)憤圖強呢。要是他自己本身沒學好,那就算讓他抄襲得到高分又能怎么樣呢?關鍵時刻抄不到了怎么辦?人這一輩子,大多數(shù)時候不管做什么還得靠自己,靠別人那都是不行的,是不牢靠的。
才得罪了羅志正,坐在前面的顧小七瞅著監(jiān)考老師靠在桌子上發(fā)愣的時候倏然轉過頭來。
“老大,第七道題的答案是什么?”顧小七賊眉鼠眼的看著胡銘晨,還得防范老師會注意到他。
“噓,自己寫自己的,別廢話。”胡銘晨吹了顧小七一口氣道。
“我就是不會寫才問你的啊,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胡銘晨還沒說話呢,監(jiān)考老師在講臺上發(fā)出了一點點動靜的聲音,嚇得顧小七急忙轉回身去。
過了一分鐘,見監(jiān)考老師又恢復麻木的常態(tài)了,顧小七再一次轉過頭來。
“胡銘晨,快告訴我答案,是什么,第七道題?!?br/>
“顧小七,你別問他了,他不會告訴你的,我和他一桌,他都不給我看,會告訴你嗎,你就別做夢了。”羅志正忍不住吃味的說道。
“啊?怎么會,胡銘晨,你不會這樣的吧?”顧小七顯然不太相信胡銘晨會是那種不顧情誼的人。
平時胡銘晨對他們三個那都是很仗義的,時不時的會請他們吃東西,學習上不懂的問他他也會耐心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