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吧?!?br/> 呂曼曼撇撇嘴。
看得出來,她極其不愿意,但是在青年面前,還是得乖乖聽話。
“你們上車吧,別弄臟了座椅,都是真皮的,怕你們賠不起?!?br/> 林初然和陳楓對視一眼。
“既然有順風車,那就坐唄?!?br/> 陳楓拉開車門。
二人坐上車后,呂曼曼立刻捂住鼻子道:
“哎呀,你們倆是誰身上一股汗臭味,難聞死了!我要開窗透透氣!”
明知道呂曼曼是故意找茬,林初然也就沒理她。
她看了看開車的青年,問道:
“這位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曼曼的未婚夫,我叫蘇遠?!?br/> 蘇遠莞爾一笑,語氣很溫和,顯示出不俗的修養(yǎng)。
“我告訴你,我未婚夫可厲害了,他父親,也就是我未來的公公,可是現(xiàn)任的黃州市...”
呂曼曼說到這。
蘇遠突然瞪了她一眼。
呂曼曼趕緊住口,冷哼一聲道:“算了,你們這種小角色,和你們說了,你們也未必知道!”
此去呂家大院,還有一段距離。
路上蘇遠透過后視鏡,看了看陳楓,微笑道:
“這位朋友,也是呂家的女婿吧?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陳,單名一個楓。”
陳楓淡淡地道。
“原來是陳兄弟啊,不知道陳兄弟在何處高就?”
蘇遠又問道。
陳楓想了想道:
“暫時閑賦在家?!?br/> “閑賦在家?那不就是沒工作的閑人?”呂曼曼忍不住譏諷一聲,“說白了就是吃軟飯的???”
“也不一定吃軟飯吧,人各有志,也許陳兄弟只是現(xiàn)在郁郁不得志,難免以后不會鯉魚化龍,直上青云??!”
蘇遠侃侃而談。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卻直搖頭。
心想連這種吃軟飯的家伙,都能當呂家的女婿,看來這呂家也不怎么樣啊。
沒多久,車子也抵達了呂家村。
停好車后,一行四人,來到呂家大院。
“曼曼,你回來了啊!”
“這位就是你電話里說過,那個很不一般的未婚夫吧!”
“蘇公子,您好您好,我是曼曼的叔父...”
對于蘇遠和呂曼曼的到來,呂家眾人表現(xiàn)得熱情無比。
尤其是蘇遠。
顯然蘇遠的能耐和背景,都相當不俗,他到來后,呂家引發(fā)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甚至呂家老爺子呂世軍,都親自離開內(nèi)堂,走出來迎接。
“爺爺!”
“祝您七十大壽,這是我和蘇遠替您準備的禮物!”
呂曼曼拿出一個長長的禮盒,遞了過去。
“這是?”
呂世軍期待地打開禮盒,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一幅畫卷。
“吳道子的真跡!”
“偃松圖!”
隨著呂曼曼說出這幅畫的來歷。
整個呂家大院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趕過來圍觀這幅名傳百世的畫作。
“我的天吶!吳道子的真跡!”
“不愧是畫圣,畫的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這幅畫,肯定是天價啊!”
呂世軍高興得嘴都合不攏,連連道:
“曼曼,蘇遠,你們真是有心了啊?!?br/> 這時候林初然拉著陳楓也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