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趙氏娘家,祖上就是燒鍋釀酒起家的。白景年為白振天主持分家,白振清該是受到牽扯,丟了先生的職務(wù)。正好由白振清出面管理酒坊?!?br/> 李樹明前天應(yīng)酬時,友人推薦正街的和泉酒,他只當是一壺好酒,并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想到這和泉酒是白振天家趙氏釀的。
“振天真該早些從白府分出來,趙氏有一技之長,他有頭腦,若是早出來,他的日子不會過得如此艱難?!?br/> 錢老夫人若有所思道:“或許,這個時候出來才是最好的時候,既然是振天家釀酒,往后,府里的酒訂他家的吧?!?br/> 李樹明點頭應(yīng)下,“母親,振天參加春闈,很有可能高中,若是這樣,兄長那里?”
錢老夫人擺擺手,說道:“無需想太多,振天是才高八斗之人,卻安貧守道這些年,就憑能耐住性子這一條,也非常人所能及,是難得的人才。若是下場,高中是意料之中的事。太子是儲君,天下才子未來都是他的臣民。你無需多擔憂?!?br/> 李樹明欲言又止,秦老太太讓他參加科考,他擔心白振天被晉王所用。
錢老夫人手撥弄著佛珠,寬慰道:“不用多想,盡己之力幫助振天就好了,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可是,母親......”李樹明還想說什么。
錢老夫人打斷了他的話,“沒什么好可是的,做自己能做的,其他的,就順其自然了。你去忙吧?!?br/> 李樹明從母親的院子里出來,仰頭看看天邊火紅的晚霞,呈現(xiàn)著輝煌的盛世景象。
就在這一剎那,李樹明對母親的話,好像有些領(lǐng)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