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夏來,武幸每日深居簡出,窩在曲塘山上苦練武功,又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苦練,她的武功終于小有成就,如今若是再讓她對上那日三人的劍陣,她也不會捉襟見肘了。
謝嫦也終于閉關(guān)出來了,她神神秘秘的把武幸叫過去,給她顯露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經(jīng)過半年多的時間,各種試驗,謝嫦終于將一種蠱蟲成功的改良了出來,那就是躁蠱。
原先的躁蠱謝嫦在常陽曾經(jīng)用過,躁蠱能夠讓人失去理智,不知自己是誰在做什么,配合上迷心蠱的作用,讓中了躁蠱之人出現(xiàn)幻覺,且無從分辨,把面前每一個人都認成仇敵。
謝嫦突發(fā)奇想,若是不配合迷心蠱,只憑躁蠱本身,又能做到什么程度?現(xiàn)如今經(jīng)過謝嫦改良后的躁蠱,增加了血氣,中了躁蠱之人,不禁會失去理智,還會兇性大發(fā),敵我不分,瘋狂的攻擊別人,直到力竭身亡。
這些靈感還是來源于謝塘那能讓人成為聽話的行尸走肉的蠱,可惜的是,謝塘沒有把那種蠱教給謝嫦,也許是連他自己都覺得那種蠱頗有些傷天害理,不容于世吧。
沒辦法,只能謝嫦自己想辦法研究了。
武幸卻看不出這蠱有何神奇,只比砂礫大一點的小蟲子密密麻麻的堆積在盒子里蠕動著,讓人看得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卻跟半年前的長相也沒有什么不同,武幸連忙把盒子的蓋子蓋上,免得污染自己的眼睛。
謝嫦白了她一眼,一把奪過盒子寶貝似的抱在懷里,“真是不識貨?!?br/> “你研究這個,準備做什么?”武幸問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急什么?!敝x嫦神秘一笑,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把盒子放在床頭枕下藏好,好像怕誰來偷一樣。
武幸皺眉,“你若是要去報仇,就快些先把我的蠱毒解了?!?br/> 她倒是不怕謝嫦想做些什么,她只是怕謝嫦一聲不吭的去了,把小命給交代了不要緊,還要帶累武幸。
“不急不急?!敝x嫦輕笑,轉(zhuǎn)而談起另一件事,“我的內(nèi)力存貨都快要被我的小寶貝吃完了,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山?”
自從林家滅門一事之后,江湖上對于謝嫦都是三緘其口,哪還有人敢找上門來?
武幸不解的看著她,還能上哪里去找練功材料?
“山不來就我,我可以就山嘛。”謝嫦笑道,一臉滿不在乎,“江湖上像林家那樣的世家,大大小小也有上百家,缺幾個,不打緊?!?br/> 幾百條人命在謝嫦的嘴里就如此輕輕松松的斷送了,謝嫦卻毫不在意,滿面笑意,仿佛只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武幸沒辦法阻攔謝嫦的想法和行動,只好勉強同意了她的提議,畢竟她還需要謝嫦來解毒,還是跟著她為好,免得她遭遇什么意外。
謝嫦一笑,便知道武幸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轉(zhuǎn)而收拾東西去跟宋寧也打了個報告。
兩人輕裝簡行,第二天便下了山。
武幸的武功已經(jīng)足夠自保,程硯秋相信武幸的能力,也自信風云渡這樣的輕功江湖上無人可以比肩,便放心的任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