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和藥魔神尊在疑惑討論著,而君臨天卻在一旁默默地觀看這場表演,時不時夾一口菜放進嘴里,眼眸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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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靜觀其變好了?!睖嘏?,她就是想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群眾的討論聲漸漸由小變大,這也因此驚動了他們口中的那位城主家的公子。
“蕭將,不得無禮?!卑滓鹿右话櫭?,朝剛剛對那兩個矮人吼的那個護衛(wèi)說道。
“小朋友,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侍衛(wèi)失禮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剛剛撞到你哥哥真是對不住,其實我是想去找你們給賠償?shù)模悄魏挝蚁萝嚨臅r候你們已經(jīng)不見了。不過既然你們現(xiàn)在找上來了,那也就好辦多了?!?br/> 白衣公子語氣溫和,長得也很斯文俊美,看起來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一般給人留下的印象都會是極好的。
可偏偏那個“小孩”不屑的冷哼一聲,也不只是在嘲諷白衣公子這番說法,還是在嘲諷他叫他們小朋友。
“那你說你打算怎么補償?”
“這……那你們跟我回城主府可好?我們城主府有最好的煉藥師,到時候肯定能將你哥哥治好的。”白衣公子微笑道。
聽到這話,“小孩”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低下頭,一副看似很糾結(jié),在考慮的樣子。
最后仿佛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來,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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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演的很好,但是溫暖可沒錯過他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眼底閃過的一抹亮光。
那么照這樣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就是去城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