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靈珊自然不是空手而來,帶了很多好吃的,有酒有肉。
由一個小師弟陪著,這就來會她的情人大師兄令狐沖了。
令狐沖得瑟的夠嗆!
兩天相處下來,早就和韋小翔這個便宜小師叔,熟捻的不行了。
輩份不同,年紀(jì)卻相差無幾,甚至于韋小翔比令狐沖還小上那么一點兒。
劍法劍法比不過,內(nèi)力內(nèi)力比不過,末了,竟然連輕功身法也比不過。
給令狐沖臊的夠嗆!
現(xiàn)在好了,我有小師妹,你沒有吧?而且咱這個小師妹,那還是師父師娘默許了的未來的小媳婦!
小師叔,你就眼饞吧!
令狐沖的得瑟,韋小翔感同身受?。?br/> 只是對他這個小媳婦,韋小翔那可是真不敢茍同!
知道岳靈珊即將就要移情別戀了,令狐沖得瑟不了幾天了,才不會羨慕嫉妒恨呢!
便在心里頭默默吐槽:“得瑟吧!你小子得瑟不了幾天了!過段時間,這小娘皮一準(zhǔn)折騰的你欲仙欲死!”
岳靈珊對韋小翔這個憑空多出來的小師叔,那也是驚詫莫名。
可想而知,回去之后這小丫頭肯定會,第一時間將她平白無故就多出來了個小師叔的消息,告訴她的父親岳不群。
果不其然,岳靈珊回去之后,次日一大早,岳不群與寧中則就聯(lián)袂而至了。
他們兩人,對當(dāng)年劍宗與氣宗之爭,當(dāng)然是非常清楚的。
幾十年沒有聽到過風(fēng)清揚的消息,這猛然間,思過崖上就多出來了這么一位小師弟,焉能不驚?
見到韋小翔之后,寧中則倒還罷了,岳不群用一種質(zhì)問江湖騙子的口吻問道:“你說你是誰的弟子?”
對于這個君子劍岳不群,韋小翔自然并不陌生。
岳不群從頭到腳打量著他的同時,他也在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岳不群。
這可是一個狠人啊!對自己都能下得去手,自然得小心應(yīng)對。
韋小翔正色道:“恩師名諱風(fēng)清揚?!?br/> “信口雌黃!風(fēng)前輩這么多年來渺無音訊,你竟敢打著他的旗號來我華山招搖撞騙?”
岳不群果然心思縝密??!不但不承認風(fēng)清揚是他的師叔,而且還質(zhì)疑起了韋小翔的身份。
韋小翔無奈,兩手一攤:“既然岳師兄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只能等師尊出現(xiàn)時,你自己前來問他了?!?br/> “那風(fēng)前輩所居何地?又何時會出現(xiàn)?”這個問題看來岳不群也好奇,下意識的面問的出來。
韋小翔當(dāng)然也搞不清楚,風(fēng)清揚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與他約定好了時間,卻也不準(zhǔn)時,他哪知道風(fēng)清揚什么時候來?又到底居住在什么地方?
“恩師閑云野鶴,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授業(yè)之后都是飄然而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考教與我?!?br/> 韋小翔話音剛落,岳不群便怒不可遏了。
“小子,你是覺得岳某好騙嗎?”
韋小翔也只能再次兩手一攤。
“我句句屬實,至于岳師兄信與不信,那可就由不得我了!”
岳不群連連冷笑:“好一個奸滑之徒?那就讓岳某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風(fēng)前輩所授于你的高招吧!”
說著,長劍出鞘朝著韋小翔當(dāng)胸便刺。
驚的寧中則連年勸慰:“師兄勿怒,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切莫要傷了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