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道門權(quán)勢最大的謝家家主的小兒子,據(jù)說從小錦衣玉食,欺男霸女,是個十足的紈绔子弟,最大的愛好就是強搶女子行那茍且之事”
“你們看他那副病態(tài)的樣貌,八成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據(jù)說被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好下場的,全都是玩膩了就拋尸荒野,在整個修道界紈绔世家子弟中都是能排進前三的敗類,他怎么會到這日月神教的聞道城來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在遠處私語,錦衣病態(tài)少年眼神一凝“是誰在那背后嚼那舌根?來人,給我去把他的舌頭割了”
“是,少爺!”
四名隨從中兩位隨即會意,直徑朝剛剛說話的人走去,其中兩人頓時面無血色。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干脆拼命一搏。
凝氣后期的氣息爆發(fā),快速向兩個方向跑去,希望在敵人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逃出去?;蛟S還有一線生機。
兩名隨從咧嘴一笑,目露猙獰?!暗米锪宋壹疑贍斶€想跑?就算你們能跑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二人發(fā)力,很快追上逃跑二人。
畢竟是蛻凡期修士,實力相差實在過于巨大。只聽見“啊啊”兩聲,兩名隨從就返了回來,手上還拿有血淋淋的半截舌頭。
真是狠毒,說道做到。病態(tài)少年看見自己手下的效率,很滿意。掃視周圍一圈,凡是與之對視之人無不低下頭,不敢與其爭鋒相對。
直到他看向云夢和蘇塵二人時,云夢眼神無波,看不出任何喜樂。蘇塵眼神冰冷無情,冷的可怕,熟悉蘇塵的都知道這是要死人的神色。
蘇塵從前也是個小混混,欺負鄉(xiāng)里鄰居什么的,但是從來沒有干過這樣,一言不合就殺人拔舌。殺一個修士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謝家病態(tài)少年做派讓他心中不免有些不痛快,雖然蘇塵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是基本原則絕不會濫殺,那些人最不該至死。
謝家少爺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妞,我剛才說的話沒聽見嗎?要我過來請你嗎?”左右兩名隨從會意,向蘇塵二人靠過來。
形成犄角之勢,二人隨便跟隨謝家紈绔公子囂張跋扈慣了。但是自身基本素質(zhì)和修為實力還在,而且蘇塵和云夢兩人眼看也不像普通人。
云夢秀美微皺,袖中纖細的手指準備捏印發(fā)動神通時,卻只聽見身后蘇塵冰冷的開口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對我們指手畫腳,給我過來??!”
蘇塵右手抬手一抓,萬源八大散手中離魂式配合探云手神通,將謝家病態(tài)少爺直接瞬間攝到跟前,手抓住謝家少爺脖頸,像領(lǐng)小雞似的舉起半空。
“你剛在說的什么?給你個機會,在說一遍?”蘇塵言語冰冷,殺氣彌漫入骨。謝家少爺眼神中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他從來沒有想過此人神通居然這么快,快到他的四個蛻凡期的隨從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小子,你快放了我家少爺。他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你全家都得陪葬”
“連我們少爺都敢動,真是活得不懶煩了。就算你現(xiàn)在放了少爺,也別想活著過去”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狠話不斷。
“你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嗎,他可是道門謝家家主最疼愛的小兒子。道門謝家知道嗎?家族中的知命修士足可以橫掃各大門派,小子你雖然不怕死,但難道想為你的家族門派找來禍端嗎?”
蘇塵手中發(fā)力,謝家少爺脖頸被捏的咔咔作響。蘇塵視如無睹道“看來你的隨從對你不是很忠心啊,明知道你的性命在我手上,還這么恐嚇我,他們怕不是想你早點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