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br/> “快放開我?!?br/> 被兩名漢子托下床的阿花不停的反抗,但不管阿花怎么反抗,都無法擺脫兩名漢子的束縛,兩名漢子的手,好像鉗子一樣,牢牢抓著她的雙手。
見阿花無法反抗,老板娘春花很是滿意。道:“在吼,扒光你的衣服?!?br/> 聽老板娘春花要扒光自己的衣服,阿花特別害怕,尤其是現(xiàn)在的自己才穿著薄薄的睡衣,里面空蕩蕩的。
春花瞄一眼阿花,道:“想不到你這黃毛丫頭,身材還不出,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好好調(diào)教,欣喜又是一個另一個秋菊。”
秋菊,是春花堂的頭牌姑娘,也是老板娘十多年輕在街道誘騙來的。當(dāng)時的秋菊比現(xiàn)在的阿花稍微小一點,才七八歲的樣子。經(jīng)過春花的調(diào)教,現(xiàn)在成為春花堂的頭牌姑娘,是春花堂的門面,只賣藝不賣身。
站在春花身后的秋菊聽春花這么一說,雙手在抖動,好像觸動到她內(nèi)心的苦楚。
阿花眼淚流出了眼睛,眼神中透露著祈求的眼光,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br/> 見阿花害怕,老板娘春花底氣十足。道:“在吼,把你送給他們幾個,可以想象,會是什么后果?!?br/> 聽老板娘春花這么一說,幾名漢子樂呵呵的盯著阿花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看,看得阿花全身發(fā)毛。不用想,阿花也明白老板娘所說的送給他們是個什么意思。
見阿花不在大吼大叫,老板娘春花滿意的點點頭,道:“這樣不就行了,又不叫你做什么,就是出賣的笑容,一天下來,還能賺不少銀子,比起你在農(nóng)村過的苦日子不知道強多少倍?!?br/> 說完,老板娘春花轉(zhuǎn)頭對秋菊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帶著她,教她在春花堂怎么生活。三天后,我要她陪客?!?br/> 秋菊道:“是,媽媽?!?br/> 老板娘春花對著幾名漢子道:“把她帶到秋菊的房間,叫兩個人在門口守著,不許她出門半步,出什么問題,拿你們試問?!?br/> 幾名漢子識趣的點頭帶走了阿花,秋菊也跟著離開了。
······
此時的歐陽玉明和高陽,在馬不停蹄的朝襄陽城趕。
距離他們分開已經(jīng)兩天過去,分開的時間越長,他們越擔(dān)心阿花的安危。
兩人疲憊的走在大道上,天氣雖然陰沉,沒有大太陽天般火熱,但晝夜不停的趕路,兩人臉頰上也布滿汗水。
高陽道:“這樣不行呀,照這樣走下去,得好幾天的路程,哪樣不知道會出什么意外呀?!?br/> 歐陽玉明對阿花的思念,不是高陽能夠理解的?,F(xiàn)在的歐陽玉明心急如焚,但又無計可施。道:“是呀,也不知道阿花妹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她。”
高陽道:“可是靠我們兩條腿,想快也快不來呀?!?br/> 片刻,老遠聽到有騎馬的聲音朝他們這邊傳來。
即刻間,一人一騎出現(xiàn)在歐陽玉明他們的視線里,歐陽玉明對視一眼高陽,道:“有了。”
等馬靠近歐陽玉明他們的時候,歐陽玉明順勢一抓,把馬背上的人抓下馬,高陽則牽著馬。歐陽玉明把馬背上的人扔到路邊,躍上馬跟高陽飛馳而去。
“你們?”
“啊,我的馬?!?br/> “我的馬······”
遠去的歐陽玉明他們只聽到后面?zhèn)鱽斫辛R聲。
躲了馬的歐陽玉明和高陽,一路飛馳奔向襄陽。
有交通工具跟沒有交通工具,完成是兩回事。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歐陽玉明他們已經(jīng)趕到了襄陽城。按照慣例,歐陽玉明他們繳納了入城,進入襄陽城。
進入城中,歐陽玉明他們先找一家客棧住下,然后分頭尋找阿花的下落。
在大城市里,找人最方便的地方無疑是酒樓、賭場、春花堂這種尋花問柳的地方。因為這種地方人員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是打聽消息最好、最快捷的地方。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歐陽玉明他們商量著由歐陽玉明去酒樓、賭場尋找阿花的下落,高陽去春花堂這樣的地方。
不管找到找不到,都相約晚上六點,在客棧會面。
襄陽城是個大城市,歐陽玉明人生地不熟的,一路上見人就問,問了好多人,都沒有見到歐陽玉明描述的女孩子容貌。
歐陽玉明進了幾家酒樓,開始人家以為是吃酒住店的很是客氣,當(dāng)歐陽玉明說是找人的,就被哪些店小二不客氣的哄出大門。
吃了幾次閉門跟的歐陽玉明夜不氣磊,繼續(xù)下移家繼續(xù)尋找。
高陽則不同,畢竟在外面闖蕩江湖管了,知道怎么去尋找目的地。他隨便跟街道小販大廳襄陽城有哪些玩樂的地方,然后按照小販告訴他的信息,逐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