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詭秘旅店的戲精烏鴉仔【一】
北風發(fā)現(xiàn)琴酒的眼神有點奇怪,像是想對良家婦男做點什么,眼見著: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許久。
“銘,你是人嗎?”琴問了這么個正常人不會問的問題,此時此刻,他的手正摸著口袋里的炸彈,指尖發(fā)白。
因為猶豫。
這種超出自然的力量讓他動容了。
活尸?
你以為他琴酒不長腦子的嗎?也許伏特加會信,但他琴酒……
也信過,雖然只有一秒。
北風沉默了一下,搖頭又點頭。
他身份證上寫的種族人類。
說起來,今天算是他失態(tài)了,一怪柯南,早不克晚不克,偏偏今天克,二怪女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他和老琴散步時出來。
煞壞了。
不過,現(xiàn)在讓勞模知道靈異事件,還是太早了,不利于這位大朋友的身心健康成長,于是,北風開始了死神的拿手活。
催眠……
“呼呼……”
琴酒懵逼的渾身發(fā)起酸來,耳根瞬間爆紅。
“你是僵尸王?!?br/>
“我是僵尸王。”
對催眠抵御性很強的琴酒,面對非人類的特殊物理催眠,在短短不到一分錢內(nèi),記憶如潮水般消退。
一分鐘后:
丟失了關(guān)于今日見鬼記憶的琴酒,僵尸跳著,消失在夜色里。
過了一會,他又跳了回來。
僵尸王,迷路了。
正在原地埋女鬼的北風一頓,最后,他只能抱著僵尸琴,盡心盡力的把人送回了酒廠。
手臂微酸,腰疼,這是抱著一個成年男人跑了十幾公里的后遺癥……
女鬼看著兩個男人間親密到用平面直角坐標系觀察等于零距離的走位,差點嚇活過來。
不過,她算是自由了嗎?
頭顱滾動著,脖子重新與白布連接起來,眼見太陽快出來了,她要找個燈罩躲起來。
“你要去哪?”
女鬼僵硬著滾動,然后,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并且在心里問候了北風全家,包括琴酒。
……
次日清晨,咖啡館里,有些人在安靜地看書,有些在小聲交談品嘗甜品,還有一些年輕女孩,偷偷觀察著后臺帥氣的甜品師小哥。
安室透!
黑皮小哥掛著陽光的笑容,正在給蛋糕擠奶花,剛好勾勒出一個小兔子的形狀。
“安室先生,好像有你的快遞!”榎本梓的聲音忽的傳來。
“嗯?”瞇瞇眼睛,安室透摘下手套,心里已經(jīng)隱隱約約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男人的第六感通常是很準的。
那是三箱很沉的東西,歪歪斜斜爬著幾個字:零食包。
安室透扛起一箱,沒敢直接當眾打開,他把箱子,小心翼翼的運回了房間,關(guān)上門,用小刀劃開紙箱。
儀式結(jié)束。
面前的紙箱里,是一滿箱豐巢般擺放稠密的炸彈。
另外兩箱子,全是子彈。
這…這…怎么過安檢的!
讓快遞車送炸彈,萬一走火了怎么辦?
這簡直…刺激??!
北風是知道自家公司喜歡偷懶,從來不察有沒有危險物品的,所以他很明智的選擇了坑北達。
……
安室透翻看一眼箱子,發(fā)現(xiàn)里頭還放了張小紙條,寫著:波本,請完好無損的把物資運回組織(ps:勿私用)
小紙條上一共兩種子體,后頭補充內(nèi)容是琴酒的字,他認識。
另一種……
如果說是字如其人的話,安室透就想到一個人:酩悅!
就是雷小鋒。
一個樂衷于搬運尸體的組織人。
……
北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看一眼鐘,七點。
不想動。
看一眼鐘,九點。
還是不想動。
昨天把琴酒送回廠,回到家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了。
至于那個本來打算給琴酒出氣玩的鬼頭顱,他給用鏈子鎖著,掛在了窗戶上,當辟邪的風鈴娃娃。
至于之前說的,送給柯南這個搞沒他主工作的磨人小學生死神,只是說說而已,畢竟柯小學生,和他北風一樣,什么尸體沒見過?
他不會怕的。
改天給柯南敲兩個包,這筆賬就一筆勾銷了。
好歹算半個同事,他,正經(jīng)死神,愿意“大度”點。
……
家里,自各種各樣顏色的鸚鵡入住后,又多出一只鬼。
只有頭的那種。
光看臉,你想和她談戀愛,看下身,你會發(fā)現(xiàn)她沒洞,插不了。
北風有問過她下身在哪,女鬼當初的回答是,她原本是日本大天皇朝的除妖司,犯事被斬首后,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鬼物,后來…
遇著了一個恐怖的食鬼的男人,把她吃了一大半。
所以她只剩顆頭了。
當時女鬼,猛然迸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怨氣。
一字一句說:“那個吃我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和你一樣?!?br/>
“噢,你說這種氣息嗎?”北風身上的死神光環(huán)冒了出來,還轉(zhuǎn)了兩下呼啦圈,一如既往的活躍。
女鬼點頭。
“噢,那你大可放心,你的仇人,現(xiàn)在正在地府十八層地獄關(guān)著?!?br/>
之前有提到過,小部分死神修的是噬鬼道,主要是以吞噬魂體來精進修為,世界上的天生殘疾,死胎基本是他們所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