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了一步,已經(jīng)讓我心如刀割了,愧疚一生了,我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晚了,一秒鐘都不會了,可是,當(dāng)今天我到了老班長家里,看到嫂子正哭著跪在地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小心翼翼的捧起老班長的骨灰的時候,我知道,我又一次的晚了,哈哈哈,晚了,又晚了啊?!饱⌒楼鋨~1~<></>
寧孤城一口把酒喝下,眼淚順著酒精流進(jìn)了嘴里。
“第一次去晚,我沒救得了老班長的性命,而這一次來晚,我竟是連老班長死后的安靜都保護(hù)不了,連他的骨灰,都被人砸了,連他最放心不下的家人,都給欺負(fù)成了這樣,哈哈哈,我寧孤城,罪該萬死啊?!本W(wǎng)首發(fā)
說到這里的時候,寧孤城抓著酒瓶的手,重重用力,那平日里不用力摔都不會碎的酒瓶,竟是生生的被寧孤城給捏碎了。
玻璃渣,直接刺進(jìn)了寧孤城的手掌里,讓他瞬間鮮血橫流。
然而,這一切,都比不過他心中的痛。
他需要發(fā)泄,他需要報仇,他需要讓該死之人,必死無疑。
寧孤城狀若瘋魔的樣子,讓方大牛他們幾人都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那一手的鮮血,破碎的酒瓶,無一不在證明著寧孤城的強(qiáng)大和憤怒。
“再也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狈酱笈樀没觑w魄散,哪里還有一點(diǎn)囂張跋扈的樣子。
他是真的不敢啊,寧孤城那充滿殺意的冰冷眼神,讓他全身汗毛炸起,他不想死啊,他也看出來了,這寧孤城,真的敢殺了自己的。